“各位別擔心,我們只是來觀望一下繁榮的聖火宗。”
只見,一名雙手紋着黑色藤蔓,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走上前來,嘴角露出一絲略帶玩味的笑容繼續道。
“順便,看看今年的聖火宗外門選拔,又出了哪些垃圾!”說着,青年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哈哈哈哈!”
頓時,身旁的幾個青年也同時破口大笑起來。
“這?!這幾人是什麼人?竟然敢當衆羞辱我們聖火宗。”
“我認識那個服飾!他們是天劍宗的人!”
“天劍宗?就是那個掌管十二個王國的天劍宗?他們怎麼會來這裏?”
“誰知道啊,不過看樣子來者不善。”
……
頓時,演武場之上,人羣一陣嘈雜的喧譁聲向四周響起。
聽聞着周圍嘈雜的聲音,青年目光鄙夷的掃視着周圍的人,嘴角浮起一抹傲慢。
在其身後的中年武者,臉上也浮起自豪的笑容,略帶驕傲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幾名青年。
這幾人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天才新人,在天賦方面甚至要比往年的更爲出色。
“宗主叫我來打壓一下聖火宗的氣焰,現在看來也太容易了吧,都是些慫貨,竟然沒一個敢出來迎戰的。”
中年武者心中暗自欣喜。
“武長老來了,全都讓開!”
人羣中不知是誰大喝一聲,頓時,人羣迅速移動起來,在其中間騰出了一個小道。
一名白髮老者身披一襲白衣,迅速從遠處快步走了過來,腳步臉上露出些許怒意。
“不知李長老來我聖火宗,是想幹什麼?”白髮老者指着幾個青年面前的中年武者叫道,言語中充斥着不歡迎的意味。
“沒什麼,想帶着我新招收的弟子來請教一番你們聖火宗今年又招了什麼“天才”。”李長老絲毫不掩飾眼神中的戲謔,把天才二字緊緊咬住。
原本正在清風閣修煉的林揚,出門之後也被嘈雜的人羣驚擾,隨後到了演武場。
此時,他也在演武場的一角落裏,饒有興趣的觀察着這番鬧劇。
“有意思,看來是有人上門挑釁了。”
一邊的白髮老者他認識,這幾天來他已經認識,乃是演武場的管理長老,聖火宗弟子都叫他武長老,演武場偶有弟子見戰鬥,平時也由他主持演武場的決鬥。
“別人宗門都叫上門來了,我們還不上嗎!”
“蠢貨,那可是天劍宗,資源之多至少是聖火宗的好幾倍,每年培養出來的天才數不勝數,我要是有那個天賦,又怎麼會在聖火宗這小地方待着。”
“聽說去年也有天劍宗的人叫上門來,我們聖火宗應戰的人被打的節節敗退,甚至還有一個被打殘廢了。”
“怪不得剛剛看到武長老怒氣衝衝的,原來不是一次兩次了。”
……
“今天我倒是要會會你們!”
魏玄聽着演武場周圍的流言蜚語暴喝一聲,一步跳上前來,心頭暗罵周圍這羣漲他人氣勢的喫裏扒外的傢伙。
自從幾個青年剛開始挑釁,他就已經快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這幾人太猖狂了。
他可是今年的新入門弟子最強之人,他不出頭還有誰敢出頭?
“我來!”
“我也算一個!”
…
短短半柱香不到,演武場上頓時圍滿了黑壓壓的人羣,約莫一百餘人,嘈雜之聲不絕於耳。
隨着新人弟子排名第一的魏玄走上演武場中間,排名第二,第四的兩名弟子也走了上去。
排名第三的沈驚天則是早已被驅逐出宗門了,根本看不到這番景象。
“就這麼幾個?”青年看着眼前走出來的三個人,絲毫不慌張,反而擺出一副高傲的模樣,趾高氣揚繼續說道:“還不夠我一個人打!”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麼狂妄的資本!”
魏玄實在忍受不住此人的極度囂張,心頭一把怒火熊熊燃燒,幾步走上了演武場的決鬥區域,握掌爲拳,一拳朝着青年的面龐狠狠砸去。
“記住,打敗你的人,叫刑芒!”名叫刑芒的青年,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這也太狂了吧!”
“我們這次新人弟子排名第一的魏玄,可是神通六重的修爲。”
“魏哥,教訓一下這個叫刑芒的傢伙,實在是太猖狂了!”
……
演武場四周的人羣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氣氛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結果,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全場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場面顯得異常冰冷。
只見決鬥區處,魏玄整個人半跪在地上,一股鮮血從他口中流出來,滴落在青石地板之上。
而在他前方,刑芒仰首俯視着半跪在地的魏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如同巨象看螻蟻一般。
“這…這不可能!”
魏玄雙手撐着地面,虛弱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臉龐上的驚訝之色還未消退,雙目也變得呆滯起來。
“我怎麼可能會輸!我可是新人第一!!”
感受着四周人羣詫異的眼神,魏玄只感覺被一萬課冰針插入五臟六腑。
面對這麼多人的期望,結果他竟然這麼容易就敗了。
一招,只是一招,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還在陷入呆滯魏玄徒然感覺到一股力量將他的頭抬起來,隨後落入眼球的是刑芒一副猙獰大笑的表情。
“住手!”
一旁的武長老突然察覺到不對,趕忙衝過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刑芒掐着魏玄脖子,右手瘋狂的衝擊魏玄的胸口靈海處,一拳接一拳,魏玄臉頰變得煞白一片,他似乎已經陷入了絕望。
想不到眼前的這個青年竟然如此狠毒,一旦他的靈海被攻破,靈力泄露出去,那他今後就再也無法使用武技了,註定成爲一個平庸之人。
魏玄雙眼緊閉,心中萬念俱灰,他的武者生涯或許就在這一刻結束了。
“轟!”
然而就在此時,魏玄雙耳卻聽到一道空氣炸裂一般的聲音。
睜眼一看,竟有一個高大的白衣背影擋在了他的前方。
此人正是林揚,先前察覺到魏玄要落敗,他就早早的到了決鬥區邊緣,正等待出手的那一刻。
“想不到聖火宗的弟子實力垃圾不說,偷襲倒是學的有模有樣。”刑芒拍了拍青袍上的灰塵,表面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心裏卻在暗暗喫驚,眼前這人竟然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突進到他旁邊,這種速度恐怕連他也做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