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這哪裏算得上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鳴人】無語扶額,“我們流的汗水幾乎可以匯聚成一條小河了,哪裏不辛苦?”
“不辛苦……能找到它,怎麼都不辛苦。”水門呼出一口氣,“辛苦不可怕,辛苦之後卻沒有收穫纔是最可怕的。”
其實他原本也沒什麼把握,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並沒有太大的科學依據。
“可是,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龍脈不是在樓蘭古國那邊?”【鳴人】皺眉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這裏才哪到哪……沙漠靠近川之國的深處,而不是風之國那邊的樓蘭。”
“但是,這股查克拉不會騙人……”水門眯了眯眼睛,“我的感知力還是值得信賴的,”
“之前我接觸過這股查克拉,昨夜在佩恩身上也感受到了……沒錯,這就是龍脈查克拉。”
“我們又見面了,人類小子,和另一個小人類小子。”
蒼老的聲音同時在水門與【鳴人】耳邊響起,帶着不正常地虛弱感。
兩人同時看向那正在匯聚的流沙。
聲音的的確確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我就是你們嘴裏的龍脈……或者說,我是從龍脈之中孕育而出的精氣神,也可以說我是龍脈的意識集合體……”
聲音漸漸從蒼老變得年輕,流沙也漸漸匯聚成一個年輕女人的樣子,溫婉賢淑,看起來彷彿大家閨秀一樣地落落大方,又帶着說不出來的貴氣和颯爽,就像是一個複雜的集合體。
“你……龍脈?”
【鳴人】摸了摸下巴,看着女人狼狽的樣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總覺得龍脈至少應該也是一條龍。”
“龍?”女人笑了起來,“龍脈與龍可沒什麼關係……”
“樓蘭國的圖騰是一種名爲龍的生物,他們的領袖被稱爲真龍天子,作爲他們樓蘭女王世代相傳守護的珍寶,那處查克拉礦藏就被成爲龍脈……名字的起源就是這樣,與龍不龍的沒什麼關係……只是一種並不存在於忍界的幻想生命罷了。”
“可是,你這樣子……”
水門看着女人的樣子,話語之間頓了頓,“有點狼狽啊。”
“嗯,的確有點狼狽,不像以前那樣貴氣了。”
女人展開雙手,原本華麗繁複的宮廷禮裝上佈滿被灼傷後留下的黑色痕跡;她原本美麗烏黑的秀髮也是散亂地披散下去,一片枯黃;她露在外面的身體,也是傷痕累累,觸目驚心。
“我不美了……至少,沒有以前那麼美了。”
女人嘆了口氣,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一抹悲傷,“他用謊話騙了我的信任,利用了我的力量傷天害理,又反過來傷害了我的本源,如今還把我禁錮在這個可悲的地方……”
水門和【鳴人】不知道她嘴裏的“他”是誰,但是可以聽出女人滿心的悲愴。
她是很傷心的,痛不欲絕的那種,就彷彿被渣男騙身騙心,在懷了孩子之後又狠狠拋棄還不給打胎費那麼傷心。
兩個男的一個是鋼鐵直男,一個是除了對老婆以外都是鋼筋直男,還真不知道怎麼哄哄面前的女人……或者說,龍脈。
哄查克拉集合體,這事之前也沒有先例的啊。
還好,女人並沒有讓水門兩人抓耳撓腮太久,她緩緩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恢復了最初的平和。
“我自然是不在這裏的,一直都不在這裏……我的家永遠都在樓蘭。”女人突然開口,
“只不過,我的家被別人佔據了,我的能量也被利用了,我根本沒有辦法反抗他們,只能利用龍脈的力量把我自己隱藏起來,蟄伏,等待一個合適的人救我。”
女人看向水門,“我選擇的就是你……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救贖的希望。那是很玄妙的東西。”
“救贖的希望……你也太高看我了。”水門擺了擺手,一臉苦笑,“我就是個怕老婆的普通男人,一個撲街忍者,你相信這個小子都比相信我強得多。”
“他……有些事情其實不太好對你們說……雖然那些有關於這個世界的祕密,你們遲早都會了解到,但還是越晚越好……”女人用複雜的神色凝視着【鳴人】,然後搖了搖頭,“他有他的命運,你有你的。”
水門和【鳴人】對視一眼,沒太聽明白女人這雲遮霧繞的話。
“總之,我把解救我的希望拜託給你了。”女人擺出一副嬌蠻的神色,還有幾分反差的可愛感。
水門還想接着表示自己有老婆,自己很愛老婆,對龍脈其實敬謝不敏,但被【鳴人】阻止了一下。
“聽她說下去。”【鳴人】拍了拍水門,“是你找的她。”
“……”水門怨念地看了【鳴人】一眼。
“別鬧。”【鳴人】試圖摸水門的黃毛,被他一巴掌打了下來。
“我是你爹,別沒大沒小的。”
【鳴人】快氣死了。
他覺得自己要是迪達拉都會自爆掉。
這會想起來你可以用身份壓我了?剛纔怎麼不因爲你是我爹而對我嘴下留情啊?
“其實沒必要排斥我……我想讓你們面對的,就是你們本應該面對的那些敵人。他們借用了我的力量對付這個忍界,目標是什麼我還不清楚……畢竟,爲了避免被發現,我很少醒來聽他們的對話。”
女人緩緩開口,“水門,你的兒子的確被帶到了龍脈那裏,可是之後就被帶走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他沒有生命危險。”
水門一愣,“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怎麼知道我要問你的事?”
“還有你,鳴人,或者說,另一個世界的佐助……”
“!”【鳴人】驚了,“你連這個也知道?”
“當然……”女人微笑了笑,“你們交換靈魂進入對方身體的過程就在我那個地方的……每一次都是。”
“你可能不知道,但你們的交換,是被控制的。”女人搖了搖頭,“不過,這也算是有得有失吧……因爲逢魔之時,本就是在別人的世界尋找自己。”
“在別人的世界……尋找自己?”【鳴人】愣了愣,陷入了深思。
“你……你爲什麼……”水門喉結滾動,被他所未知的這件事有點嚇到了。
“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我的故事。”
女人攤開手,轉動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卻勾起笑容,
“聽完了,你們就知道你們想要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