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什麼路也沒有。
這個異能組還真賊,把出口給安在一面特別不起眼的石壁上。
需要找到機關,那石門纔會自動打開。
江塵和娜塔莎都在暗自慶幸,如果讓他們自己找出口,那估計就算是有導航,也還是找不到。
“地圖上是不是說的我們要到出口了?”
“是快到了,可是怎麼一路都沒看到那兩個小年輕。”
“這不清楚,沒準他們已經在出口等我們了。”
江塵和娜塔莎在頭領的指引下剛走出迷宮就聽到腳步聲和談笑聲越來越近。
仔細聽居然是旅遊團的其他人來了,匆忙將頭領給扔回隧道,把石門給關了,那頭領的聲音也被阻擋了。
門剛一關,轉角處就來人了,江塵反應也很及時,一把將娜塔莎摟住,笑着和來人打招呼。
“咦?江塵你們沒事,實在是太好了,你們一下子就不見了,都去哪兒了?”
旅遊團衆人本來還在擔心江塵他們,結果一轉角就看到他們,瞬間鬆了口氣。
“你們也出來啦,真是太好了,我們一起掉入了陷阱,然後發現鬼屋還有另外一條路就一路闖出來了。”
“這鬼屋還真高級,全都平安到出口就好,我們快出去吧,集合時間差不多到了。”
江塵和娜塔莎點點頭。
娜塔莎後背受傷了,江塵避免被外人知道會懷疑,所以就拿自己的外套給娜塔莎披上。
在出隧道的時候,江塵又輸了點壽命給娜塔莎,讓娜塔莎的傷口快速癒合。
現在基本已經肉眼可見的生肉結痂了,估計過不了兩三天就好了。
這還是江塵爲避免太過於神奇,讓娜塔莎接受不了而收了點手,讓其不會太誇張,瞬間就好。
基本的蹦跳是沒問題的。
旅遊團從遊樂場遊玩結束後直奔酒店喫飯。
旅遊團基本喫飯都在酒店,不是因爲有錢能夠天天喫酒店,而是經理承諾會在他們遊玩的這一個星期管喫管住。
這都是託江塵的福。
“哈哈哈,江先生你們玩好回來了啊。”
經理天天在門口迎接。
不過這兩天多了個周震。
這幾天周震都在酒店取景拍戲,對外都是稱跟江塵是有過命交情的好友。
能夠輕易掌管周震生死的江塵,兩人之間關係不就是過命嘛。
這麼一解釋,大家也都懂了。
都很羨慕江塵,居然能跟大導演做朋友。
今天中午只是草草的喫了一頓之後便回去休息了,主要還是因爲娜塔莎的傷口。
在江塵的治癒下基本已經快好了,就是有點失血過多,人還有些虛弱。
一直到了晚上……
扣扣扣~
江塵敲響了娜塔莎的門。
進去後,江塵跟娜塔莎很嚴肅的說道:
“因爲你受傷了,我怕你不方便行動,所以決定今晚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安心的在這裏養傷吧。”
“沒事的,我後背已經不疼了,可以隨時行動。”
娜塔莎聽後趕緊說道。
雖然娜塔莎看着是沒事,但是江塵還是不放心。
“不行,聽我的。”
江塵面對這件事情很堅決。
在他看來任務沒有身體重要,更加不要說是一個受了傷的女人。
看到江塵那麼堅持,娜塔莎只能妥協,答應乖乖的在酒店待著。
“那你好好休養吧,等我帶來好消息。”
說完江塵就去準備了。
娜塔莎在江塵走後也沒再躺下。
……
江塵藉着喫飽去散散步藉口離開了酒店。
路亞國夜晚還挺熱鬧的,燈紅酒綠,好多年輕人喜歡在夜晚盡情揮灑着自己的青春,盡情的釋放自己。
但是切偏偏有例外的。
此時此刻我們的男豬腳江塵正假裝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在不經意間經過了一傢俱樂部。
“魔術俱樂部?”
江塵經過這裏時被裏面的嘈雜聲給吸引了。
成功注意到那個俱樂部的名字。
魔術俱樂部有不少人進進出出的,門口還有兩個手臂比江塵大腿還粗的壯男在震場。
不過他們只是站在門口,並沒有阻止這些人的進進出出。
江塵很好奇,就像個頭一回進城市的農村小子一樣,左看看右看看,看啥都很新鮮的模樣。
進去後江塵發現人很多,把俱樂部給圍得水泄不通。
看樣子是魔術表演開始了。
這麼多人對於其他人來說怎麼也擠不進去,但是對於江塵來說就是個小問題。
直接一閃身,看準時機就擠到中間來。
爲避免容易被注意到,並沒有擠在最前面,而是到了中間,能清楚看到臺上情況就好。
“看我的噴火表演!”
只見現在臺上在進行着噴火的魔術表演。
這個跟雜技表演不一樣。
人家耍雜技的噴火表演是需要口中含一口高濃度酒,手中還拿着火把的那種。
但是臺上的噴火表演不用。
直接對着空氣中噴,那嘴裏就出現了源源不斷的火。
那人咋一看就像是個打火機,或者說他是紅孩兒也不爲過。
“火異能?”
看着臺上這個在把玩着火的男子進行的魔術表演。
江塵一眼就看出是個火異能者。
那火異能者還把火玩出了花樣來。
一會兒小火苗在他身上跳躍,就像小精靈一樣,但是他卻渾然不知燙。
一會兒是直接憑空弄出一條火龍來,在他的指揮下在空中翩翩起舞。
這活脫脫就是火系異能者沒差了,就算是魔術師也無法把火玩得那麼淋漓盡致。
“好!太精彩了!”
臺下那些不知情的普通民衆自然都以爲是魔術表演,哪會想到是異能人。
可笑的是臺下還有人舉着牌子給臺上那個火系異能者加油。
看樣子在本地還小有名氣。
火系異能者表演完換了個人,上來表演。
“來,大傢伙相不相信我能進這個小玻璃箱裏?”
剛上來的這個是個年輕小夥子,高高瘦瘦,身高怎麼也得有一米八。
雖然他瘦,但是那個玻璃箱怎麼看都覺得只能塞進他的腿,其它就塞不進了,實在是小得可憐。
所以他這一句話問完,大傢伙都搖頭。
“不信!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玻璃箱太小了,身體再軟也進不去吧?”
反正臺下是沒人相信的。
江塵繼續看着。
只見那那男子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四角褲,然後來到那個玻璃箱前整個人站了上去。
站上去時,果然不出所料,光進腿就要滿了。
但是接下來一幕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腿先跪坐着進去後,那上半身居然還能扭着身體側身塞進放入大腿時僅剩的那一點縫隙內,接着就是手也以常人達不到的軟度進去了玻璃箱內。
“我的天,真的進去了。”
“這身體未免也太軟了吧?”
“我一個女生的身體居然還沒有一個男的軟~”
臺下衆人紛紛感嘆。
江塵卻不屑一顧。
這其實就是江塵之前遇到過的橡皮人,軟系異能者。
這種異能者身體就跟橡皮筋一樣,柔軟得身體怎麼扭也都弄不會骨折。
而且也很有韌性,怎麼拉扯也不會斷,像這種小玻璃箱,就算是再小點估計都還能輕輕鬆鬆的進去。
已經見慣了。
接下來還有水異能者,土異能者和風異能者都上臺來表演。
這讓江塵越發確認那頭領並沒有欺騙他,的確這裏就是異能組的其中一支小組織沒差了。
那水異能者就是控制水在空中變換着,控制着泡泡一個接着一個冒上來。
土異能者是讓江塵最無語的。
居然表演把一黏土給喫進嘴裏,用舌頭擺動幾下就出現一個活靈活現的小玩意兒。
也就是把舌頭當手來捏泥巴,玩陶藝。
雖然有點噁心,但是不得不說還挺有創意的,這個土異能玩法連江塵都想象不到。
那風異能者是控制着風帶動自制的假蝴蝶在空中飛來飛去。
或者自己穿着天使翅膀,自個兒飛來飛去。
普通人看着是感覺很神奇,看得津津有味的。
早就看出原理的江塵倒是覺得很無聊。
試問一羣異能者在異能者面前表演自己的異能,那觀看的異能者能有何反應?
無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接下來上來一位倒是讓江塵覺得新鮮。
只見又換了一個人上臺。
他拿着一個魔術帽,從空中一揮就出現了一帽子的糖果,紛紛給臺下觀衆灑糖。
一會兒帽子裏又變出了一帽子的花朵,給觀衆灑花。
不過這沒什麼,放在普通魔術表演中是最常見的。
能引起江塵注意的主要是那人最後把魔術帽一扔,直接手空中一抓就抓到變出一隻鴿子或是糖果之類的。
這個異能江塵倒是還沒見過。
“難道是傳說中的隔空取物嗎?”
江塵能夠想象得到的就只有這個能力。
因爲他身邊什麼東西也沒有,見過的很確定自己沒看錯,那些東西就是憑空變出來的。
江塵能夠想象得到的就只有這個異能,只不過這種異能他還沒有真正見識過。
至少可以確定是個異能者就對了。
“接下來經典的大型魔術表演要開始了嘿,大家千萬別離開,還請耐心等待。”
臺上主持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