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後,何子謙伏在趙婉清的頸窩上,氣喘如牛。強健的胸肌劇烈地起伏着,不斷地摩擦着她胸前的豐/潤。
趙婉清靠在椅背上,只感覺下體像是被撕裂般得痛。那種痛讓她渾身抽筋,感覺靈魂都抽離了肉體。
她的清眸中淚光閃閃,長而翹的睫毛溼漉漉的,瘦削的小臉也慘白如紙,整個人如同破碎的瓷娃娃,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去疼惜。
何子謙將削薄的嘴脣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吻了吻她玲瓏的耳珠,用帶有磁性的嗓音問道,“趙婉清,除了我,還有誰要過你?”
趙婉清一言不發,雙眸彷彿凝固住了般,怔怔地地望着前面的擋風玻璃,睫毛許久都沒有眨動一下。那瘦削的小臉上,也都是迷茫和絕望的神色。
何子謙的眸色一暗,說話的語氣變得凌厲起來,“難道張廷堅碰過你?”
趙婉清冷笑一聲,用盡渾身的力氣將何子謙推開。
“何大總裁,我是不是應該問問你,除了我,你還碰過誰?劉穎是不是被你碰過?”
何子謙半/跨在她身上,將她臉上嘲諷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他氣急敗壞地道,“如果你有能耐,就讓我只碰你一個人的身/子!”
趙婉清悽楚地笑了,“你以爲你是誰?所有的人都要對你趨之若鶩?我偏偏不這樣,你離我越遠越好……”
何子謙的眸色冷銳下來,臉色也變得陰森不堪,活像暗夜裏的修羅。
他猖狂地笑了一聲,陰鷙的雙眸盯着她道,“我也偏偏不這樣!”
說完,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將上身的白色襯衫拉好,一個個地繫上水晶紐扣。然後半彎起腰,拉/好銀色西褲上的拉/鏈,扣/好愛馬仕皮/帶。
趙婉清眸色冰冷地看着他,臉上都是鄙夷的表情,櫻紅色的嘴脣半張着,彷彿在說,你就是個衣冠禽獸!
何子謙整理完了,撿起地毯上的衣服,粗魯地塞到趙婉清懷裏,用命令的語氣道,“你給我穿上!事情到這裏還沒完,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待他坐到駕駛座後,趙婉清麻木不仁地坐正身體,木訥地穿上內/褲和裙子,一個個地扣好內/衣上的掛/鉤。
--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何子謙在君悅華貿前停了下來。
來這裏做什麼?趙婉清盯着建築上的四個鎏金大字,怔怔地想。
何子謙卻已下了車,拉開副駕駛座的門,暴戾而恣睢地瞪着她道,“下來!”
趙婉清張開櫻紅色的嘴脣,剛要說出反抗的話語,就被她一把扯住了胳膊,硬生生地拖下車。
兩人到了三樓,她瞅到樓口的導購牌上寫着“精品男裝”四個字,心中一緊,難道他是要自己買襯衫?
那日晚上,她伏在他的胸口哭泣,將臉上的化妝品都抹到了他的襯衫上。
何子謙在樓梯口的那家店前停下了,然後指着一排店面道,“這裏面最貴的一件襯衫,你給我挑出來!”
趙婉清抬起頭,Hermes、LouisVuitton、VERSACE這些大牌一個個撞入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驟然收緊,身體跟着一瑟縮。
雖然這些大牌她沒有買過,但也知道價格奇貴無比,不是她這種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可以承擔起的。
(歡迎點擊成追憶的豪門癡戀:遲來的愛情、腹黑首席:霸寵豪門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