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趙婉清全身毛骨悚然。
如果想要證明不是自己害死了父親,那麼她要找出證據,證明父親是被謀殺的,與什麼別墅,與什麼土地,都沒有絲毫的關係。
第二日一早,她就打了電話給張廷堅,拜託他約李善長出來,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諮詢。
聽筒那頭,張廷堅頓了一下,回覆她說,他要確認一下李善長有沒有時間。
趙婉清急切地道,沒問題,我等着!
不一會兒,張廷堅又返了過來,告訴她,李善長去首都參加徹查陳年積案的動員大會了。
趙婉清失落極了,只能拜託張廷堅,等李善長回來後,告訴她一聲。
張廷堅應了下來。
--
第二天中午,趙婉清接到了劉穎的電話。
劉穎緊張地道,“婉清,子謙說,元旦的時候你也在萬平灘,沒有受傷吧?”
趙婉清苦澀地笑了,何子謙真是在意劉穎,去做什麼都要向她報備。
“我沒有受傷,謝謝你,劉穎姐。”她客氣地回覆道。
聽筒那頭,劉穎低低地嘆了口氣。
“婉清,你知道嗎,我一直將你當做妹妹看待,心裏和你很親近。很早的時候,我就想找個時間,約你出來聚聚,但總是忙得抽不開身。昨天,我的新戲殺青了,這下有時間了。今天晚上,你方便出來嗎?我們去娛樂會所找些樂子。”
趙婉清怔了一下,她突然約自己出來做什麼?而且刻意地與自己套近乎?
莫非,她是爲了拉攏自己,早些踏進何家的大門?
畢竟,何伯伯在生日晚宴上,當着大家的面認自己做乾女兒了。
或許在劉穎看來,與自己搞好關係了,離何家就更近了一步。
但是,她或許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那麼重的分量,那麼大的影響力。
她抿起櫻脣,勉強地笑了笑,好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愉悅些。
“劉穎姐,你的心思我知道,只是我既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娛樂會所那種地方就不去了。”
劉穎笑了一聲,“婉清,這天下五音不全,手腳不協調的人多了,難道她們就不去玩了。你不要想太多,我們去了,也就是喫喫水果,聊聊天而已。”
趙婉清沉默了,即便這般,她也不想去。
她和劉穎之間,沒有任何共同的語言,即便見了面,也是沒有話說。
彷彿察覺她又要拒絕,劉穎又開口道,“婉清,你可以帶上朋友一起去。那個吳杉杉,她不是我的粉絲嗎?你可以帶她一起去。我也會帶上我的師弟,王亦儒。他現在人氣超高,你的那個朋友也會喜歡的。還有,去哪裏你們說了算!”
趙婉清思忖了幾秒鐘,有吳杉杉一起去,自己就不會那麼尷尬了吧。
再說了,地點也是自己定的,她應該不會耍什麼心機暗算自己吧。
她回覆說,“劉穎姐,這樣吧,若是我的朋友去,那我就去。我徵求一下她的意見,晚上給你回覆怎麼樣?”
劉穎倒是爽快,“好!你們商量好了時間和地點,打電話告訴我。”
(歡迎點擊成追憶的豪門癡戀:遲來的愛情、腹黑首席:霸寵豪門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