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謙怔了一下,失落地垂下棱角分明的俊臉,低低地道,“會的。”
臉色卻是陰沉下來,他不想像大哥哥一樣幫助她,而是想像伴侶一樣守住在她身邊,無時無刻地爲她排憂艱難。
奶奶這樣說,是不是不願意讓他當趙婉清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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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喫完飯後,她安頓好奶奶,去了何子謙的房間。
扣了扣門,聽到他的“進來”聲,她才走了進去。
而室內,他正在打電話。
她站在門口,扶着門沿,愣愣地站着,眸光在室內上上下下地遊弋。
屋子很簡陋,一邊僅有一張牀,另一邊則堆了很多雜物,佔去了這個屋子三十分之一的空間。
何子謙穿着黑色的風衣站在牀邊,一米八幾的個子,顯得房間的屋頂特別地矮小。
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臉,俊美無儔的五官,高大挺拔的身軀,渾身上下透露的貴氣和霸氣,也與這個簡陋而陳舊的屋子格格不入。
趙婉清看着,只感覺是一顆珍珠遺落在爛銅廢鐵裏。
他,真的不屬於自己……
“不去了,我在國外……過完年也可以再聚……哪有什麼金屋藏嬌,我在旅遊呢……”
說到這裏,他還回頭看趙婉清一眼,似是怕她誤解了什麼,心生不悅。
“好了……知道了,掛了。”說完,他按下了掛斷鍵,望向趙婉清。
“奶奶睡下了嗎?”他問道,臉上的表情柔和下來。
她點點頭,別開瘦削的小臉,躲閃着他的目光。
“你要洗漱嗎?洗臉,泡腳之類的?”她垂着瘦削的小臉問道,目光又飄到他的臉上。
他眯起深邃的眼睛,笑了笑,深不可色的黝黑眸底,泛出點點細光。
“你睡覺前都會做什麼?這裏不能泡澡……”他想起什麼,猛然止住了,“這裏能做什麼?”
趙婉清看着他,“能洗臉刷牙,能泡腳。”
“好。這些我都要做的。”何子謙道。
說着,他返回到牀邊,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小行李箱。
趙婉清怔了一下,他怎麼還帶了行李來?難道真的打算在這裏住三天兩夜?
何子謙趁着拿東西的間隙,瞟了她一眼,勾起削薄的嘴脣笑了,臉上都是洋洋自得的表情。
“看,我將洗漱品、換洗的衣物全都帶來了。不呆夠兩晚上,我是不會走的。”
趙婉清抿了抿嘴脣,沒有再說話,轉身走了出去。只感覺心頭像壓了塊石頭般,沉重不已。
這三天,看來何子謙是呆定了。
只要是他下定決心做的事情,不完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何子謙拿了洗漱用品,跟了出去。
趙婉清將他帶到自己的房間,門後的地方,有一個洗臉架。
趙婉清向盆中倒了一些熱水,對他道,“你稍等一下。”
轉身到院子裏,又用瓢盛了一些冷水倒入盆中,對何子謙道,“洗吧。”
何子謙“哦”了一聲,將手中的洗面奶放到洗臉架上,用水打溼了臉,洗了一下。
他伸出手,對趙婉清道,“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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