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京遲在房間裏拿來了一張凳子,坐到了浩川的牀邊。思緒便開始慢慢飛到了16年前......
“族長,族長!有人闖進五行封魔陣裏頭了。”一個奉命守護家族祕密的族人匆忙地敲響了蕭京遲的家門。
聽了族人的話,蕭京遲倒吸一口冷氣。馬上跑去開門。一開門就看見是自己的隔代弟子劉洋在敲門。“劉洋你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是五行封魔陣被人硬闖,你不好好看守,來找我做什麼?”看到自己派系的弟子竟然擅離崗位,蕭京遲有點火了。陣法之所以爲陣法,是因爲通過多人的配合在特定的步法,位置裏空間裏儘可能的發揮最大的力量。五行封魔陣是一個由5個人組成的陣法,通過五個人的不同體質發揮出五行相輔相成的特性,是屬於蕭家的小組陣法中較爲強大的一個,所以蕭京遲就安排他們幾個人去守護龍穴的洞口。可是現在卻看到屬於“木”的劉洋在這裏出現,證明陣法裏五行缺一,陣型必然渙散。
“那個,那個人硬闖五行封魔陣。我是來向您報告的,”看到一向笑臉迎人的族長忽然板起臉,劉洋心裏一驚,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沒有擅離職守,而是,而是屬下辦事不力,我們已經,已經被對方打敗了。”
“什麼!?”聽到劉洋的話,蕭京遲眉頭一皺,正色說道:“那個人闖進洞裏了嗎?”
“沒有,那個人說要見您。”劉洋低聲說道,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在龍*口那裏?”蕭京遲問道。看到劉洋點了點頭,他便繼續說道:“我這就去。你去村子通知其他長老,在叫上幾個修爲高點的人去支援我。”說着,蕭京遲便快步走出家門。
與很多密教的選址一樣,整個驅魔龍族是隱藏在一個較爲偏僻的地方。它就是被隱藏在河南省羅山縣的靈山裏頭。古時,因其山東南的九裏關與今信陽境內的平靖關、武勝關合稱冥或嘟〈meng〉塞,爲天下九塞之一,北進中原商人楚,唯此三關可通,其東面山腳下就是著名的楚豫古道,故而這裏是歷代兵家必爭之地,在此佔山爲王,落草爲寇者有之;避兵匪,躲宮害者有之。正因爲在這險要之地,且有陣法配合,所以即使是這幾年靈山逐漸被開發成旅遊區這個驅魔龍族的村子也是沒有被發現(後來因爲變故,整個驅魔龍族和政府產生了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到了蕭仲林那一代,家族纔有了那樣的勢力)。驅魔龍族在這裏生根也是有其他的原因的,就是因爲這裏的山裏頭隱藏了一個洞穴,一個傳說可以通往地底深度的洞穴,那裏便是巨龍沉睡的地方。蕭家就是測試進洞者能力的存在。自古以來,要進去龍穴的人很多。大多數的人都被蕭家的守衛擋在了門外,還有一小部分的人進是進去了,卻再也沒有活着走出來。
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蕭京遲的身手卻像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似的,敏若猿猴,穿梭於山石樹木之間,絲毫不像一個接近60歲的老人。劉洋說的那個對手使他十分喫驚,一個人可以不知不覺的闖進這隱藏村子的山裏,而且隻身找到龍穴,打敗五行護衛,甚至說要見自己,種種的跡象表明。那個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走了10來分鐘,蕭京遲看到了一個陷了下去的小峽谷,在峽谷下面就是龍穴所在了。蕭京遲吸了口氣,在峽谷上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了地上。
“老先生好身手!”一把聲音伴隨着一陣拍掌聲在一旁響起。
“不知有貴客到來,有失遠迎,萬望恕罪。”蕭京遲看了看眼前的人,一身休閒的打扮,一件登山用的上衣加上一條迷彩褲子,配上那不算英俊卻略顯英挺的臉龐,顯得極爲精神,根本沒有絲毫大戰過後的痕跡。他再看看旁邊的幾個五行護衛,早已氣喘吁吁,坐下的坐下,躺着的躺着了。
“老先生客氣了。我一個區區無名小卒,怎敢勞鼎鼎大名的驅魔龍族族長大駕呢?”那個男人抱拳笑道。
“不知貴客高姓大名,這次到來又所謂何事呢?”蕭京遲嘴裏笑着說,心裏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遍了,你這小子就是要勞我大駕!還在這裏惺惺作態!
“在下段修陽,這次前來有一事相求,”說着,段修陽忽然咚地一聲跪了下來,“要是老先生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這,這是所爲何事呢?”蕭京遲縱然是久經人事也被他這一下給弄得手足無措。
“我的妻子身懷怪胎,藥石無靈,聽聞靈山中有龍穴,龍潛於山下,其血可治百病。老先生乃護龍一族,晚輩不想與先生爲敵,望先生允許晚輩進洞一探。”段修陽神情真切,不似作假。弄得蕭京遲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小兄弟,你先起來再說。”這個年輕人打破了五行封魔陣卻還是沒有直接進去,反而是等自己來到,請示自己。這使蕭京遲對這個年輕人生出了不少好感。這個時候峽谷外傳來了沸騰的人聲,蕭京遲便過去扶起段修陽,說:“小兄弟先起來再說吧,你已經破了驅魔龍族的五行封魔陣,已經有了進洞的資格。不過既然你向我這個老頭請示,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去。千年以來,無數高人闖洞。卻無一生還,小兄弟又何必以身犯險呢?何不跟我回去,看看你妻子的病有何救治之法。”
“晚輩就此謝過老先生了。”說着,段修陽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後再站起來。
“對了,聽說南方有一個家族是守護黃泉之門的,好像也姓段。不知道兄弟聽說過嗎?”蕭京遲忽然想到了一個神祕的家族。
“小子不才,正是段家傳人。”聽到蕭京遲這麼一問,段修陽稍微有點錯愕。
“呵呵,難怪難怪。”蕭京遲笑道。這時候,蕭家的人馬已經來到。蕭京遲馬上向衆人解釋了因果。衆人見是族長爲那個外來者說話,也沒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
在蕭京遲的邀請下,段修陽跟着大隊人馬走回了村子。一路上,慢慢說起,自己妻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