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好吧。”王銘不斷催眠遭罪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完全不想幹的陌生人,所以不必難堪。
“嗯,謝謝了,明天請你喫飯。”安默見時間不多了,說着的同時,喀嚓一聲拷上了王銘的雙手,然後蹲下去又把王銘的雙腳拷上。
就在安默剛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王銘腦袋開始發暈,隨即失去意識。
見狀,安默果斷地把王銘推倒在牀上,然後靜候精分體甦醒。
不到十秒鐘的光景,王銘緩緩睜眼,安默知道,精分體時代來臨。
安默脣角綻放出燦爛笑容,貌似純良無害,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精分體。
“精分體你好哇。”
見自己雙手雙腳都被拷了起來,精分體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詫異,旋即恢復慣有的痞像。
“嘖嘖不錯,孺子可教也,這麼快就自學成才了。”他挪了挪雙腿,把自己擺正,露出一副任人宰割地認命神態。“你來吧,都說了只賣給你。”
安默早就習慣了他的口無遮攔,所以此刻沒有絲毫害臊的感覺,冷笑道:“呵呵,你想的美。我問你一件事情,你最好如實回答,否則…”
“否則怎樣?”精分體眯着眼睛打量安默。
“否則…後果自負。”安默說着,撩起外套,從背後掏出一個木製的癢癢撓。
看清她手中的東西,精分體嘴角一抽,還是一副任人宰割地神情。
“你打算用這個助興嗎?沒關係,你開心就好,我無所謂。”
“你特麼找死!”安默最終還是爆發了,她恨不得一把掐死嘴欠的賊貨。
她實在弄不懂了,王銘那麼一個正經的人,爲嘛精分體完全一副流氓相。簡直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領!
“剝皮案的兇手是誰?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今天就撓死你!”安默說着,猛地跳上牀,一屁股就坐到精分體腿上,死死壓在膝蓋上,用手裏的癢癢撓去抓精分體的腳心。
“啊哈哈!你坐…哈哈…低了,再…上來點,哈哈!”精分體對腳心傳來的麻癢完全沒有抵抗力,違心地哈哈大笑,但嘴巴絲毫不示弱,逮着機會就開始洗涮安默。
“我不要臉!我讓你胡說八道!”安默手上速度加快,讓精分體一次嗨過一次。
什麼烏七八糟的話都敢說出來,她今天不好好收拾精分體一番,他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草兒爲什麼這樣綠?
敢調戲她,不讓他付出代價,她就不叫安默!
“…哈哈!哈哈!你…最毒…哈哈…婦人…哈哈…心…哈哈!”精分體斷斷續續地說話。
“兇手是誰?說了我就停手!”
“…哈哈!你想的…哈哈…美…哈哈…我憑哈哈…什麼…哈哈…告…哈哈…訴你…啊哈哈!”
精分體努力想掙脫安默的束縛,但他完全起不了身,只能在牀上板來板去。被拷在一起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完全沒有用處。
“不說是吧?那你就接着享受吧!”
來日方長,以後機會還多的是。
“…啊哈哈!表逼我…哈哈!”精分體翻來覆去,始終不能擺脫安默。
“就是逼你你想怎樣?你想怎樣?來日方長,以後你天天都可以享受我的高級服務!”
“…哈哈!你快住手…哈哈…不然…我要生…哈哈…氣了…哈哈!”精分體斷斷續續說完一句話,已經笑得眼淚橫流。
居然用如此恐怖的刑法對付他!
此仇不報非君子,下一次,他也要讓安默來嘗一嘗這種東西。
“你生氣啊?幹嘛一直笑個不停!”安默手速慢了下來。
撓人家腳板心也是一件體力活兒,才三四分鐘的時間,她已經熱的開始出汗了。
“…住手!哈…我真的…嗚…要生氣了…哈…”精分體逐漸適應了腳下的****如果沒有不受控制“哈哈”聲穿插,語氣聽起來到真有幾分嚴肅。
“你告訴我兇手是誰,我馬上就停手。”安默也覺得累了,不想一直這樣僵持下去。
“我知道你知道,所以就別裝瘋賣傻說自己不知道!”
“…嗯!不是不想說…哈哈…而是…不能說!”
“什麼意思?爲什麼不能說?”聞言,安默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看着精分體。
“就是不能說!”趁安默停下來的間隙,精分體抓住時機,雙手向前攥住安默的棉衣帽子,用力向下一拽。
“啊!你幹什麼?”
安默一時不察,被精分體偷襲成功,尖叫着向後倒下去。
精分體雙臂撐開,從她頭頂套下去,牢牢箍住了她的雙臂和身體。與此同時,腰部用力,下肢翻轉,反壓住安默的雙腿。
精分體的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在瞬息之間便全部完成,安默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兩人交換位置,局面瞬間扭轉。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晰地看見,對方棕色瞳孔倒映的自己。
“你想幹什麼?”安默強忍住心頭的怒氣,咬牙切齒道。
“我不幹什麼?你想幹點什麼?”精分體咧嘴淺笑,神情戲謔道。
“我想你放!開!我!”安默眸中火花跳躍,一字一頓道。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吧,下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她一定要把精分體綁成大糉子,看他還能不能力王狂瀾,就轉局面!
“放開呀,現在不行,等我走了他自然會放開你的。”精分體搖搖頭,語氣嚴肅而鄭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安默忍了,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循循善誘道:“大哥,你還有十來分鐘才走吧,這樣不難受嗎?要不這樣,你放開我,我也放開你,我發誓絕對不騙你!”
“難受嗎?我不覺得難受啊!如果你覺得煎熬的話,我們來幹一點羞羞的事情吧,時間就會過得很快了。”精分體擺明了一副軟硬不喫的態度。
“我去!你特麼的神經病啊!”安默險些怒極攻心,吐血而亡。
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呀!
安默忍無可忍,於是叫道:“小虎!出來咬死他!”
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她無情了。
聽見安默的召喚,小鬼崽立即從鐲子裏飛出來。
看見安默被人壓住,完全動彈不得,小鬼崽“嗷嗚”大叫着撲向精分體,張口就朝對方光潔的脖頸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