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越崎難得點頭。
十七與他告別之後,便直接上了電梯。
回到家,又整理了一些落晚晴的衣物,用靈泉水熬了粥之後,十七這才又朝着樓下走去。
只要喫了靈泉水熬製的粥,明天落晚晴應該就能出院了。
然而。
當十七擰着粥和衣物出門的時候,剛走到門口,卻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男人。
“越崎?”她有些驚訝地走了過去,“你還沒有走啊?”
越崎就這樣靠着小區門外的電杆,昏暗的路燈照射之下,整個人看起來更是多了幾分神祕的氣息。
“嗯。”
男人依舊惜字如金。
十七瞭解他,也不多說,在注意到他的視線過後,才笑着道,“我媽住院了,這不給她送衣物和粥過去呢。”
“我跟你一起去。”
“啊?”
“我跟你一起去。”越崎破天荒地不厭其煩又說了一次。
若換做平日在軍區裏面,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讓越崎說廢話就很難了,更別說讓他重複地說兩次廢話。
十七並不是沒有聽到,她只是比較驚訝越崎竟然說要跟她一起去醫院。
不過……到時候直接給媽媽說這是朋友就好了。
“好,走吧。”
很自然地將十七手裏面的熱粥和衣服口袋拿了過來,兩人就這樣坐上了到醫院的出租車。
落晚晴的起色看起來已經好多了。
不過,她在喝粥的時候,眼睛卻沒有從一直站在十七身旁的越崎身上移開過。
“十七……這是……”
“哦,這是我朋友,叫做越崎。”十七笑着爲落晚晴介紹。
她知道,越崎是好人,所以她願意將越崎介紹給自己的親人。
“這樣啊,那阿姨就叫你小越好了。”落晚晴笑着說。
“嗯。”
越崎聽到‘小越’兩個字,眸光動了動。
當年,落晚晴也是這樣叫他的。
他還帶走了十七的一張手帕。
但是……
落晚晴雖然依舊叫他小越,但似乎記憶當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她跟十七一樣,都把他給忘了……
想到這裏,即便是越崎,眸中的神色也變得有些落寞。
但是,不同的是,九年前,落晚晴看他的時候,眼裏全是慈愛,但是現在,眼睛當中卻滿是防備。
這時候,落晚晴喝完了粥,十七想要拿去洗了,卻被越崎搶先。
落晚晴看着那個拿着空碗離開病房的青年,又看了一眼十七,語重心長道:“十七……你是怎麼和越崎認識的?”
“商場的那一次綁架案,就是他救了我。”十七直接回答道。
“原來就是他!那我們一定得好好感謝你的救命恩人纔對!”落晚晴是個有恩必報的人。
這是落家從祖輩開始就根深蒂固的思想。
這種思想更是傳承了好幾代人,甚至在他們的思想當中,還有些偏執。
十七自然是知道的。
“放心,我已經答謝他了,現在我們是朋友。”
“這樣啊,那就好。”落晚晴終於鬆了一口氣。
畢竟,對方是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這救命之恩,可不是說報就能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