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這座山已經落到了一羣人的身上!距離賓館不到十英裏。”
“什麼?”趙心裏太緊了,祕密也不好。
他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安排了一些東西。門徒們到山上巡邏,主要是擔心蘇倩鶴還有其他的手。這是真的嗎?
“不,我得下去看看。”
“趙長老,我要和你一起去!”雲丹一束說道。
“不,你可以帶着這個人去抓住雪橇宮。”趙用強烈的語氣說道。
“但...”
“沒有什麼是錯的。”
趙某很快就帶了幾個人下山,雲丹沒有辦法稱讚,只能召喚天池血的主人去雪雁宮的大廳。
山後不久,趙聽到了一聲蹄聲。他急忙讓每個人都把手放在地上準備戰鬥。
很快,一羣騎着馬和疾馳的人出現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當這些人到達他們面前時,他們就倒下了。走了幾步之後,他們中的一個人問道:“不要問你是不是一個白雪皚皚的宮殿?”
趙正等着人們向前衝,突然間他們覺得這些人不像是敵人。
“在白雪皚皚的宮殿裏,趙長老過去了!敢問你?”
“見過趙長老!在下瀘州城關家柳上源,聽說有賊人前來,特奉掌門之命前來相助!”
“啊?”趙而過聽到這話,激動的差點沒暈倒在地上。
“原來是柳公子!老朽有禮了!”
“趙長老不必客氣,我們是抄近路來了,一路急趕,看起來我們沒來晚?”柳上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裏也沒底,說來也是倒黴,雪鶩宮他沒來過,路也不熟,好在萬重山還算是熟悉路,不然的話還得晚到幾天。
“趙長老!這位是萬老前輩。”
萬重山此刻從柳上源身後走了出來,輕輕擺擺手,然後對着趙而過說道:“多年不見,沒想到昔日的斧王已經蒼老了許多,復檀老弟,還認識我嗎?”
聽到“復檀老弟”這四個字,趙而過臉色大變,急忙盯着萬重山仔細瞧了瞧,好半天之後才用不敢確定地語氣問道:“我沒看錯吧?難道是崑崙奇俠萬先生?”
“什麼奇俠,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都快走不動道了!”
“我的老天爺!真是萬先生!”
趙而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年,在崑崙山一帶,有兩個人在武林中赫赫有名。
其中一個,自然是崑崙山雪鶩宮的宮主,北蒼墨。
而另一個,則是被稱爲崑崙奇俠的萬重山。
萬重山自幼在崑崙山長大,曾經拜奇人爲師,習得一身絕學,年輕時曾經不服北蒼墨,二人相約在崑崙山玉珠峯頂一戰,那一戰之後,萬重山對北蒼墨佩服的五體投地,而北蒼墨也對萬重山很有好感,兩人遂結拜爲兄弟。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萬重山在江湖上越來越消沉,尤其是北蒼墨死了之後,萬重山這個人乾脆就消失了。
那時候,趙而過纔剛剛初出茅廬,雖說歲數比萬重山小不了幾歲,但論資歷可就差遠了。
“復檀老弟別來無恙?”
“不敢不敢!萬前輩竟然還在人世,真是不可思議!如果老夫人看到您,一定會高興的!”
“嫂夫人一向可好?”
“好!好的很呢!”
“長老!長老!”
兩人正在閒聊,又一個弟子從遠處跑來。
“又怎麼了!”現在趙而過的神經可謂是繃緊到了極點。
“雷虎、灼鷹、雲鳳三位護法和冥葉山莊副莊主葉落帶着人趕來了,就快到了!”
“哦?”
這真是大悲後大喜,他此刻心中感嘆不已,心說要是他們早來個半天,也不會有許多麻煩。
也怪蘇千禾一路上走的太慢,走走停停的,不然也不至於讓這些人追上。
葉落和三位護法熟門熟路,一路上都抄了近路,別看距離比瀘州城到這裏遠不少,可竟然同一天到了。
片刻之後,葉落和三位護法就到了。
葉落看到關家的人之後,心裏就放心了。
“趙長老!”
“葉莊主!”
“長老!”
“三位護法,你們可算是來了!”
趙而過一下子見到這麼人,激動的差點落淚。
三位護法正要問個究竟,忽然間灼鷹眼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萬重山。
實在是因爲萬重山歲數太大,太顯眼了。
“哎?怎麼看着這位老先生如此面熟?”
雷虎聽到聲音,也順着看過來。
“三位護法,還是和當年一樣,英姿颯爽,美豔絕倫!”萬重山笑着說道。
“萬...萬老前輩!”
灼鷹一下子認了出來。
他們四個常年跟在北蒼墨身邊,自然對萬重山熟悉無比,想當年萬重山也會時常指點他們四個。
“三位還記得老朽?”萬重山笑着說道。
“真是萬老前輩!”雲鳳和雷虎都激動不已,尤其是雲鳳,竟然嗚嗚地哭了出來。
因爲見到萬重山,就好像是看到了北蒼墨。
衆人歡喜之後,便一同到了山上,雪龍見到他們也是欣喜萬分,尤其是見到萬重山之後。
一個多時辰之後,衆人便都已經將各自所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沒想到!要是早來一會兒,那小子肯定被抓住了!”葉落憤恨地說道。
“是啊,不過咱們也算是快了。”
“我說老柳,你是怎麼回事,按理說你距離最近,怎麼也是今天纔到?”葉落不滿地說道。
別看柳上源在關家威風凜凜,但在葉落面前,他大氣也不敢出。
“我...唉,怪我愚魯,我沒來過雪鶩宮,路不熟,中間繞了好多路!”
“也怨我,我也是上了年紀,不然的話這路我是最熟的,別忘了我就是崑崙山這裏的人啊。”萬重山急忙說道。
葉落接着說道:“老柳,紫漁怎麼沒親自來?”
“掌門太忙了,所以派我來。”
“胡鬧!什麼事比這事還重要?是不是覺得是夫人的話,所以就不想聽了?”葉落厲聲呵斥道。
“不敢不敢!”柳上源急忙站起來說道。
“老葉,算了算了,這不是沒事嗎?紫漁現在不比以前,忙點也是理所應當的。”雲鳳幫着說道。
“就是再忙,也不是理由,有什麼事還比這件事更重要的?如果被莊主知道了,紫漁又要捱罵了。”
“是,您說的是!”柳上源小心翼翼地答道。
“葉落,你對咱們雪鶩宮可真是沒的說啊。”雪龍在一旁感嘆道。
“大護法這話就見外了,我們本就是一家人。”葉落笑着答道。
“我看不如這樣,現在咱們人多勢衆,那小子一時半會應該還走不出崑崙山,乾脆兵分幾路找找他,如果找到了,當場就拿下,如何?”
“好!”衆人對趙而過的話很是贊成,馬上就各自準備去了。
。。。。。。
從金山門那裏回來之後,池中天就有些心煩,他一方面不知道朝廷下一步還會有什麼動作,另一方面,也是爲雍門子狄擔心,他已經用了不少辦法去打探消息,可一無所獲。
北靈萱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但其實她比池中天還難熬,無二堂的封號被剝了,生意以後肯定會受影響,雪龍還不知道是死是活,雪鶩宮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不過,爲了不給彼此帶來更多煩惱,所以每當二人在一起的時候,都刻意地說一些輕鬆的話題,免得對方難過。
中午時分,池中天和北靈萱喫過了午飯,正要帶池寒萩到外面去練功,卓蘭就來了。
“莊主,山莊來了一個僧人,自稱是嘉州城凌雲寺的僧人圓覺,有要事求見莊主。”
池中天讓北靈萱帶着池寒萩先去,然後才問道:“有什麼事?”
“他不肯說,一定見到莊主才說。”
“好,我這就去。”
“對了,沈鏢頭今天早上回來了,人也在山莊裏。”
“沈鏢頭回來了?”
“是的。”
“走吧。”
來到山莊之後,池中天先讓人告訴沈孤雲晚一點到書房來找到,隨後就去會客廳了。
會客廳中,圓覺正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
池中天進來的時候,他正在嘆氣。
“都說高僧是心靜如水的,怎麼這位師父看上去不太高興啊。”
聽到聲音,圓覺慌忙站了起來。
“在下冥葉山莊池中天。”池中天拱拱手說道。
“原來是池莊主,小僧凌雲寺圓覺,有禮了。”
“圓覺師父不必客氣,請坐。”
“多謝池莊主。”
池中天一看圓覺的神色,就知道他肯定有什麼難以啓齒的事要說,於是就讓人把門關上了。
果然,門一關,圓覺就開口了。
“小僧是奉敝寺方丈師父之令,前來向池莊主稟報一件大事。”
“凌雲寺乃天下名剎,那大彌勒佛像讓我好生嚮往,可就是無緣一去,久聞凌雲寺沉貫大師也是一位佛門高僧,不知今日讓圓覺師父前來,究竟有什麼大事?”
“池莊主見笑,不瞞您說,凌雲寺大彌勒佛像中,其實一直藏着一本武學祕籍。”
“哦?竟有此事?”
“那祕籍乃是當年負責總覽佛像建造事宜的海通和尚所留,海通和尚不僅是一位建築大師,更是一位武學大師,他所留的祕籍,名爲淨濁伏心經。”
“淨灼伏心經?還從未聽說過。”池中天皺着眉頭說道。
“此心法太過兇險,乃是根據人性兩源之理所創,因而海通和尚便將經書留在大佛像之內,用來保佑佛像千年不毀。”
“我有些糊塗了,因爲我實在沒聽出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池中天隨即問道。
“唉,這祕籍,被人給搶走了。”
“被誰?”
“不知道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年輕人,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
“十五六歲?”
“正是。”
“你們沒有阻攔?”
“方丈師父親自動手,也沒能勝。”
這下,輪到池中天皺眉頭了。
沉貫在佛門之中的名氣雖然不如浮堤大師,但也絕非泛泛,一個是十五六歲的人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就在這時,池中天腦海一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沉吟片刻之後,他說道:“難道說,沉貫大師是需要讓我幫他搶回來?”
“池莊主說的沒錯,家師說,這心法博大精深,一旦被人練成,池莊主武林盟主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荒唐,這一定不是沉貫大師所言。”池中天馬上說道。
“句句屬實,出家人不打誑語。”
見圓覺神態自然,池中天就知道他沒說謊。
看起來,這祕籍對凌雲寺很重要,不然沉貫大師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件事我記下了,但我一不認識這個人,二也不知道他的長相,你要我如何幫你?”
“這件事貧僧想了一路,貧僧覺得,這年輕人絕不是那種甘於蟄伏之輩,想必不日,池莊主就會知道他了。”
“也罷,如果我有了消息,一定會幫你們追回祕籍。”
“如果祕籍被池莊主找回來,那麼祕籍上的武功。。。。。。”
“放心,祕籍我不會看,更不會練。”池中天知道他要說什麼,提前就堵住了他的嘴。
“如此,貧僧就告辭了。”
“多住幾天吧,這麼遠的路,難得。”
“不了,師父還等着我的回話呢,感謝池莊主盛情,將來有機會,貧僧一定在這裏多叨擾幾日。”
“卓蘭!”池中天對着外面喊道。
卓蘭很快就打開門走了進來。
“去拿三百兩銀子給圓覺師父,算是我送的盤纏。”
“萬萬不可!”圓覺急忙說道。
“哎,這也算是我捐的香火錢,您就不必拒絕了。”
圓覺雙手合十道:“既然如此,貧僧就謝過了。”
“不用客氣,請。”
送走圓覺之後,池中天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因爲剛剛圓覺的話,讓他忽然想到一個人。
就是那天,在小湖旁邊和池寒萩起衝突的那個人。
也是十四五歲,同樣武功不容小覷。
而且,北靈萱也說,濱麟山莊中現在新的莊主也是個年輕人,也是十四五歲。
難道說是巧合?
不,不可能是巧合。
池中天在屋子裏來來回回走了很久,隨後他回到書房,拿筆在紙上寫下了自己所認識的人,然後推算那些自己很久沒見到的,且孩子應該也是十五六歲光景的人都是誰。
他推算了半天,也沒推算出個所以然。
難道是孤傲雲的後人?
這也太誇張了,他親眼看着孤傲雲跳下捨身崖的,那還能有假?
再說了,孤傲雲如果真沒死,他這麼多年會一點消息沒有?
但是,僅僅一瞬間之後他又有些猶豫了。
說不定是孤傲雲故意的呢,怕走漏消息自己一定會注意?
除了孤傲雲,還能有誰?
難道是蘇晴?
當池中天想到蘇晴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當年一別,差不多已經十四五年沒見面了。
雖然萬木林近在咫尺,可他從沒去過,甚至連附近都沒去過。
畢竟,當年他們是很不愉快的分別的。
如果蘇晴當年就結婚生子的話,那年紀差不多也是這樣了,跟池寒萩年紀相仿。
這時候池中天開始後悔了,怎麼當初第一次看到那個小傢伙的時候,沒仔細瞧瞧模樣呢。
現在後悔也晚了。
如果真是蘇晴的孩子,那還真對的上。
蘇晴是絕華仙子的女兒,論武學修爲,絕對在自己之上,如果說是絕華仙子傳授武功的話,那十四五歲練成這樣,不稀奇。
當然,池寒萩不一樣,他其實並不想讓池寒萩學太多武功,女孩子嘛,他還是希望她將來找個好人家嫁了,過普通生活。
除了武學之外,絕華仙子的紅雲塢實力不容小覷,家大業大,在這種家裏成長,和普通孩子肯定不一樣,膽大,狂妄,肯定少不了。
再加上孤傲雲臨死之前,還囑託絕華仙子幫他照看好濱麟山莊。
越琢磨,池中天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肯定是!“池中天忽然脫口而出。
這時候,恰好北靈萱走了進來,聽到這話,順口問道:“什麼肯定是?”
“靈萱,我似乎猜到那個小傢伙是誰了。”
“誰?”
“應該是蘇晴的孩子!”池中天說道。
“蘇姑娘?她成親了?”北靈萱疑惑地問道。
“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成親。”
“和誰呀?”
“我怎麼知道。”池中天笑着答道。
“嘖嘖,我看你是不是有點後悔了啊?當年你說我要是大度點,讓你收她做小不挺好嗎?”北靈萱笑着說道。
池中天趕緊擺擺手道:“別胡說,人家不會答應的。”
“什麼!你意思是你真有這個想法?”北靈萱馬上瞪起了眼睛。
“和你開個玩笑,你看你。”
“哼,你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否則我就帶着女兒走,然後一腳把你下面踢碎。”
池中天聽到這話,沒由來地心中一緊,差點打了個哆嗦。
“得了得了,別打趣了,如果真是蘇晴的孩子,那還真麻煩。”
“怎麼麻煩?”
“這孩子不會平白無故行走江湖,必然是有人指使,而且看他最近做的這些事,明擺着都是和我們對着幹的。”
“那又如何,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你還會怕?”
“我不是怕,而是擔心事情會沒法收拾,就因爲他是孩子,所以他做事肯定不穩當,萬一他性子暴烈,江湖上又要遭殃了。”
北靈萱搖搖頭道:“你不用這麼想,如果真是蘇姑孃的孩子,那麼他不會的,絕華仙子也是武林老前輩,品行上佳,家風一定也很嚴謹。”
“不好說,蘇晴現在應該已經是紅雲塢的主人了,紅雲塢的實力很強大,不見得弱於我們。”
”現在你還是先把眼前的事都解決了再說其他吧,朝廷那邊你還得多打探。“
池中天苦笑道:“打探不出來了,我在京城總共就兩個靠得住的關係,一個雍門子狄,一個邵津。雍門子狄現在自身都難保,邵津我又不想連累他,這不,換成其他人,根本探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那就更要想辦法了啊!”
“本來想走侯爺這條線,但侯爺現在病重,我不敢打擾他,對了,你在朝廷有沒有關係?”
北靈萱想了想道:“這麼多年一直做着貢品的買賣,關係肯定有,但大多官位不高,不一定能幫上你,而且現在我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誰敢幫我?“
“說的也是,還是我想辦法吧。”
“別囉嗦了,孤雲在外面呢,等半天了。”
“不早說,快讓他進來。”
沈孤雲很快就走了進來,沒等施禮,池中天就讓他坐下了。
“孤雲,長話短說。”
“莊主,夫人,這次我去靈巖寺打探,確實打探出一條應該算是有用的消息。”
“什麼消息?快說!”
“靈巖寺在幾個月之前,忽然來了一些陌生人,而且就一直住在靈巖寺裏了。”
“哦?陌生人?”
“正是。”
“這消息你是怎麼打探出來的?”北靈萱問道。
“回夫人的話,屬下費了好大的周折,買通了一個給靈巖寺送菜的人,纔打探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孤雲真是辛苦了。”
“不敢不敢,夫人言重了。”
“孤雲,那些陌生人是從哪裏來的,有幾個?”
“大概兩三個,從哪裏來的不知道。”
“你覺得這個消息很重要?”
見池中天的口氣有些不對,沈孤雲趕緊接着說道:“莊主,是這樣的,屬下琢磨着,靈巖寺之所以算舊賬,很可能和這幾個陌生人有關係,換句話說,就是有人在背後給莊主您找不痛快。”
“嗯,這麼說還像話,你怎麼看?”池中天問道。
“莊主,我覺得您不如直接去靈巖寺一趟,當面鑼對面鼓的和靈巖寺的人說清楚,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沈孤雲說道。
“我去靈巖寺,是不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池中天話還沒說完,北靈萱接着說道:“不能去,靈巖寺是個什麼地方,你不能去,他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當年爲武林除害的時候他們一聲不吭,爲國征戰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放一個,現在平靜下來開始翻舊賬,什麼東西!”
“靈萱,不要動怒,孤雲的說法也有道理。”池中天說道。
“我不是衝孤雲,我是說,靈巖寺你用不着去,他們能有什麼手段,儘管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