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童的安慰下,葉思銀終於鼓起勇氣走到桌子的左側,但她的腿不夠長,在她成功之前多次嘗試過。到達舞臺後,她意識到江童決定的正確性。雖然桌子很窄,但她現在很安全。
位於安全的地方的葉思寅沒有忘記姜彤,大聲問道:“你做什麼?”
“放心,我準備好了。”江童回答葉思寅。
但他過去並不那麼容易。他比葉思胤的位置略高,而且他的位置更加偏向右邊。我剛剛受傷的手臂疼痛時不時,這限制了他的遊戲。
“小心。”葉思寅仔細盯着江童的動作,總是提醒他要小心。她可以看到江童運動的困難,看到血液在他的懷裏流淌,她的心更加震驚。
經過一段時間的奮鬥,江童終於來到了狹窄的平臺。
“很好,但幸運的是,你很好......啊......”
由於他的興奮,葉思寅忘了站在一個狹窄的地方,幾乎摔倒了。幸運的是,姜彤的目光很快就抓住了她,因爲她害怕,葉思吟下意識地抓住姜彤的脖子。桌子不寬,兩個人不寬敞。他們的行爲似乎更親密。
兩人就保持着這樣的姿勢,等到了救援。
……
後來,他們就相愛了。也過了一段幸福的時光。
後來的後來,她們在一次約會的時候,被記者拍到了。因爲當時官方消息是司音正在和元晟顥戀愛。所以他們約會的照片流傳出去之後,都在說葉司音劈腿,網上一片罵聲。當時的情況,葉司音很可能被雪藏。這對於一個正在上升期的女演員,非常不利。
這一期間江童執行任務時受了傷,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他卻聽說了這件事。於是不顧自己的傷勢奔波。他對記者說葉司音是被迫跟自己約會的,因爲曾經救過葉司音,知道了她的聯繫方式,以曾經是她的救命恩人的理由脅迫葉司音跟自己見面。這樣才平息了那場風波。
那之後,他意識到自己會給葉司音的前途帶來多大的阻礙。爲了不成爲那個阻礙,違背自己的心意,與葉司音分手。
分手兩年的時間裏,葉司音給江童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信息,卻從來沒得到過回覆。她一有時間就會去江童的部隊找他,只是大多數的時間江童都外出執行任務去了。那極少數的,能見面的時間,江童都沒有出現。
一開始,葉司音會傷心,難過。經歷了這麼長時間之後,已經沒那麼痛了。不是因爲沒那麼愛了,而是……習慣了那份傷痛。
或許有人會問:江童愛葉司音嗎?如果愛,爲什麼這麼絕情?
不,不是絕情,是太深情,纔會這麼做的。葉司音打來的電話,只要他能收到的時候,都會看着手機等鈴聲響完;葉司音發的消息,他每一條都會看,並在心中做出回答;每一次,葉司音去找她的時候,如果他在部隊,一定會躲在某個角落裏看她,直到她離開;有關葉司音的每一篇報道都會看;每一期雜誌都會買……
他在葉司音看不見的地方,深深的愛着她。
聽完這一切,蘇離一陣唏噓。鬱非也是同樣的心情,甚至那份遺憾比蘇離還要深,因爲他完整的看到了他們經歷的一切。
“還真是悲傷的故事呢。”蘇離說道,語氣中包含着悲傷、惋惜等多種感情。
“是啊,聽着都覺得悲傷的話,親身經歷的人該有多難過啊。”鬱非說道,眼望着夜空,似乎還沒從那分悲傷中走出來。
……
蘇離的房間內,充滿了低氣壓。蘇離和葉司音四目相對,誰也不讓着誰。鬱非和江童站在房間內,不知如何是好。
“咳,蘇記者,現在沒有空出來的房間,就暫時先讓司音住在你這裏吧。”鬱非覺得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這裏的氣壓很低,但還是說道。
“不要”蘇離和葉司音同時開口說道。
“是她自己說不要的。”蘇離就等着葉司音說不要然後接她的話。
“我爲什麼要跟她住在一起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記者了。”葉司音抗議道。
“現在沒有多於的房間,你們就互相遷就一下不行嗎?”鬱非儘量耐心調節道。
“不行,我不喜歡跟別人共用一個房間。”蘇離毅然拒絕道。
葉司音不甘示弱的說道:“我也不喜歡。如果一定要遷就的話,我可以跟他住一個房間。”葉司音說着挽住江童的手臂,眼神笑眯眯的望着他。
“呀,你這丫頭胡說些什麼呢?跟他住一個房間怎麼行,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鬱非很嚴肅的對葉司音說道。
江童倒是很冷靜,看了一眼挽着自己手臂的葉司音說道:“還不放開嗎?”
“不放。”葉司音抓的更緊了。
“想現在就走嗎?”江童問道,語氣非常的冷靜。
葉司音一聽到走字,立馬就鬆開了江童。
“你自己選吧,要麼住在這裏,要麼現在就離開。送你去市區並不是很麻煩。”
江童這一招實在是太管用了,剛說完葉司音的態度立馬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笑着對蘇離說:“以後我就住在這裏了,麻煩了。”說完風一陣的開始收拾自己的行禮。
“喂,誰允許你住這裏了。”蘇離看到葉司音直接衝進自己的房間,趕緊去阻攔。
鬱非見她們兩人的視線都不在他和江童這裏了,拉着江童就往外跑,知道跑回自己的宿舍關上門才停下來。
“是隻要是女人就麻煩呢還是隻有她們兩個這麼麻煩的。”鬱非抵住門說道。
他和江童一路跑回來,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太熱了,現在都出汗了。
“但是這樣把她們兩個放在一起不會打架嗎?”江童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吧?!只要司音不先動手,蘇記者肯定不會先動手的。”鬱非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哎~,不管了,不管了,累死了。”江童看上去一臉疲倦,直接倒在牀上躺下休息了。
半夜,葉司音醒來的時候,房間裏的燈還沒有關。因爲蘇離死活都不讓關燈,說什麼關燈睡不着之類的。後來她實在困了,只能答應不關燈了。
葉司音想着便伸手去關燈,但是突然想到蘇離很正經的說不許關燈的模樣,還是下意識的看一眼蘇離現在的狀況。這一看,到將她嚇了一跳,只見蘇離臉色煞白,額頭上密密麻麻的佈滿汗珠,嘴裏還說這些什麼。
看到這樣狀況的蘇離,葉司音趕緊下牀來到蘇離的牀邊,搖晃着她,希望她能醒來。但蘇離沉浸在那個噩夢中,怎麼都醒不來。
在一個破舊的樓中,樓道裏燈光昏暗,甚至燈因爲年代久遠,搖搖欲墜。樓道的左右兩邊都是房間,像是某所學校的教室。這麼多房門中的某一間,房門被打開,四五個面相兇狠的男子壓着三個人從房間中走出來。
最先出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手裏領着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兒,隨後走出來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他們被那幾個男子推推搡搡的往前趕着,三人臉上都流露出恐懼的表情。一路上沒有人說話,走到樓梯口處,還有兩個手持*的男子在站崗。被壓着的三個人邁着沉重的步伐,每走一步都感覺離死亡更近一步。他們在心裏默默祈禱,但是沒有一個人來救他們。
當太陽露出第一抹霞光,照亮大地的時候,蘇離才從那個噩夢中醒來,一晚上都在與噩夢抗爭,她的臉色顯得有些疲倦,但是現在怎麼也睡不着了。
鬱非早上出操回來就遇到了蘇離的小跟班連祁和喬蕊。本來相互打招呼之後要離開,卻突然被連祁叫住:
“鬱隊長,您今天去市區嗎?”
“啊?呃……是有什麼東西要帶嗎?”鬱非問道。
“不是,是我師父,她今天要去市區,但是我們都有事不能陪她一起去,或許……您方不方便陪她一起去呢?”連祁試探性的問道。
“是師父讓我們問您的。”喬蕊適時的加上一句道。
“嗯,沒問題,我剛好要去市區。”鬱非還沒有識破他們的詭計,不過就算識破了也會答應的。
“那就謝謝鬱隊長了。”連祁笑着說道。
“客氣了。要謝也應該是蘇記者謝我。”鬱非看玩笑的說道。
“我要謝你什麼?”蘇離從外面回來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讓我陪你去市區嗎?雖然我也是因爲有事纔去市區的,但你還是可以謝我。”鬱非笑着對蘇離說。
“我……讓你陪我去市區嗎?什麼時候說的?”蘇離更加疑惑。
連祁和喬蕊見情況不妙,趕緊開溜,卻被蘇離逮個正着。
“站住。”蘇離這兩個簡單的字聽在兩人耳中就像是催命符。
“怎麼辦?”喬蕊問連祁道。
“假裝沒聽到繼續走吧。”連祁小聲說道。
見兩人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繼續走,蘇離既無奈又生氣:“你們兩個,還不給我站住,想死嗎?”
於是連祁和喬蕊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再走了。
“不過來嗎?”見二人站住,蘇離雙手環胸看着兩人,一副大姐大的氣質。
連祁和喬蕊又乖乖的走到蘇離面前。
“師父,我們……”喬蕊委屈巴巴的想要解釋。
“你們兩個,想現在就回國嗎?”蘇離揚了揚拳頭嚇唬兩人道。
但是突然想起鬱非還在身邊,緩緩放下拳頭,又對兩人說道:“看我回來不好好收拾你們。”
鬱非帶着笑意和寵溺看着蘇離,在他眼中,蘇離這樣兇巴巴的樣子甚是可愛。當然,他也知道連祁和喬蕊在騙自己,不過,還是很感謝他們的。
到朱巴的市區後,蘇離去了記者站,鬱非去了維和部隊的總部,等鬱非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後會到記者站找蘇離。
“我師兄去哪兒了?”蘇離在記者站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翁華,就隨便找了個工作人員問道。
“站長他去郊區了。”那人回答說。
“去郊區幹嘛,自己身體還沒好乾嘛要亂跑。”蘇離說道。
“說是要找製造武器的窩點。”工作人員認真的回答說。
“什麼?製造武器?那是什麼?”蘇離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前幾天我們接到線報,郊外的一家工廠在祕密製造武器,爲了進一步覈實情報的真假,站長一個人過去摸底調查了。”工作人員解釋道。
“調查?他以爲自己是誰啊?國際刑警還是維和士兵啊?這種事情是他能管的嗎?。”蘇離之所以是生氣的語氣,完全是因爲太擔心翁華的安慰了。
雖說生氣,但蘇離還沒有氣過頭,趕緊給翁華打電話,但沒有人接。
另一邊的翁華,開車感到郊區後,就開始着手調查,這附近的工廠他在一家家的搜索。因爲情報來源並不準確,所以只能如此。到現在,他已經走訪了五六家工廠,都是正常的,現在他正在前往第七家工廠。
站在工廠的門口,雖然還沒有進去,但直覺告訴他這家工廠有問題。現在正是工作時間,別的工廠來來往往的有車輛和人進出,只有這一家工廠大門緊閉,他找藉口進去也被拒絕了。此刻翁華繞到工廠的後面,找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爬上外圍的牆向裏面觀看,但放眼所及,沒有看到一個人在走動。
這更加堅定翁華要進去查看一番的決心,在確定沒有人之後他躍身翻入圍牆,但在他躍身進入圍牆內的時候,手機意外的掉落在圍牆外面。之後,蘇離的電話進來,但是翁華並沒有接到。在翁華沒有看到的樹上,一個躲藏嚴密的攝像頭閃着紅色的光。
“沒人接。”等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蘇離掛斷電話,問道:“誰跟師兄一起去的,馬上跟他聯繫一下。”
工作人員面露爲難之色的回答說:“站長他……一個人去的。”
“什麼?一個人,哎噫,這個瘋子。”蘇離現在是既無奈又擔心還有點生氣。
沒有片刻耽誤,問清楚翁華去的地方的確切地址,蘇離即刻決定去找翁華,剛從記者站出來就遇到了鬱非。
“事情辦完了嗎?那就回去吧。”鬱非說道。
“我現在回不去了,師兄一個人去調查製作武器的窩點了,我不太放心,想去找他,鬱隊長先自己回去吧。”蘇離對鬱非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鬱非說道,這句話竟然莫名讓蘇離感動,感激的看着鬱非。鬱非只是輕鬆的笑一笑。
翁華進入工廠後就開始悄悄查看裏面的情況,這個工廠從外面看起來似乎很平靜,但裏面並沒有那麼簡單。工廠的每一處都有人看守,想要接近車間非常困難。
翁華畢竟是非常有資歷的記者,也經歷過不少這樣蹲點調查的情況。他一路上躲避那些看守的人,將工廠的每一處的守衛情況觀察的一清二楚,等待機會潛入車間。
工廠的保衛室內,警衛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不亦樂乎。從膚色上可以看出他們都是本地人。幾人正喝的開心,保衛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
以下是英文對話內容:
“媽的,誰讓你們喝酒的,活膩歪了是吧?”進來的人一腳將眼前的凳子踹倒,怒氣衝衝的教訓幾人道。
“對不起,組長,我們馬上收起來。”其中一個警衛快速反應過來,跟剩下的人手忙腳亂的收拾桌子上的殘局。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車間的祕密泄露出去,你們一個都別想活。”組長威脅衆人道。
“是。”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就算剛纔喝了酒也已經醒了。
“有什麼異常嗎?”組長問道,突然又想起剛纔納西爾喝酒的場面,又嘲笑的說道:“恐怕又異常你們也不知道吧,只顧着喝酒了。”
“馬上把所有的監控內容覈查一遍,有異常迅速跟我報告。”組長命令道。
組長離開後,警衛們就開始覈查監控,由於剛纔犯了錯,所以現在工作起來特別認真,很快就檢查到翁華遷入工廠的監控。沒有一絲怠慢,警衛們立刻向組長報告。
“馬上啓動一級警報,把人抓起來。”組長說道。
翁華憑藉自己的經驗和技巧,一路躲躲藏藏,暫時還沒有被發現。此刻他正躲在一顆樹後面觀察前方的建築。這裏的守護很多,看樣子應該存放着什麼重要的東西,也有可能這裏就是製造武器的車間。
一邊查看還不忘一邊拍照。把看到的東西全部拍照作爲證據,是作爲記者應有的習慣。
就在翁華拍照的時候,工廠內突然想起了警報聲,翁華猜想自己被發現,知道不能再繼續停留,就準備逃離現場。爲防止自己被抓相機內的照片被收走,他將相機的儲存卡取出貼身放好,換上新的儲存卡,隨便照了幾張照片。
做完這一切後,他開始規劃逃跑路線。剛纔的警報的警報聲過後,工廠內不知從何處湧現了許多穿黑色西裝的人四處搜尋翁華的蹤跡,讓他很難逃出去。
“噢,前面,是記者站的車。”蘇離看到停在路邊的車一眼就認了出來。
鬱非便將車停在記者站的車的後面,和蘇離一同下車查看。
“人不在。”蘇離看到車上沒有人,擔心更加重了幾分。
“人應該就在附近,我們找一找吧。”鬱非投給蘇離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
儘管翁華四處躲藏,但最後還是被抓住了。他的相機不出意外的被沒收,組長看到相機裏的照片,上去就給了翁華一拳。
“中國人。”組長說道。
“來着即客,你這樣似乎有點不太禮貌。”翁華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臉上毫無懼色,異常的平靜。
組長輕笑了一聲說道:“禮貌?哈哈,不用擔心,一會兒會有大禮等着你。”
很快翁華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內進行逼供。
“說吧,誰派你來的。”組長坐在翁華的對面問道。
翁華雖然被綁着,依舊很鎮定的回答:“我自己要來的。”
“來幹什麼?”組長繼續問道。
“我是記者,接到舉報說你們工廠肆意排放污水,特意來調查。”翁華回答說。
組長冷笑一聲說道:“排放污水。”隨後擺擺手示意身後的人。
兩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舉起手中的木棒,重重的打在翁華的腹部。本來傷勢就未完全恢復的翁華被這一擊打的跪倒在地上站不起來。還沒等翁華喘過氣來,又一棒打在了他的背上。
另一邊,蘇離和鬱非一邊找翁華,一邊給他打電話,但始終沒有人接。
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了翁華被軟禁的工廠外面。蘇離還在撥打着翁華的電話,幸運的是翁華的手機沒有調成靜音,幸運的是現在這附近很安靜,沒有嘈雜的聲音。
蘇離聽到翁華的手機鈴聲,對鬱非說:“是師兄的手機鈴聲。”
兩人順着鈴聲尋找,便到了翁華掉落手機的地方。
鬱非撿起翁華的手機,又看了看那家工廠,說道:“看來是進了這家工廠。”
“這麼久沒出來肯定是出什麼事了,我們趕緊想辦法進去吧。”蘇離着急的說道。
“是要想辦法進去,但不是我們,是我。”鬱非看着蘇離認真的說道。
“你一個人進去沒關係嗎?”蘇離不放心的問道。
鬱非笑了笑說道:“你跟我一起進去纔有關係。”
“喂,你這人……”蘇離狠狠的瞪着鬱非。
“好啦好啦,看玩笑的,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鬱非寵溺的笑了笑說道。
“等會兒我進去之後,你去停車的地方把車開過來,停在那個路邊,等着我,千萬不要一個人進去。”鬱非安排道。
鬱非低頭看了一下手錶,指針剛好指在六點鐘的方向,就對蘇離說:“還有,現在是七點,等到八點我們還沒有出來,你就一個人先走,找人來營救我們。”
鬱非說的每一句話,蘇離都仔細記住了。安排完這一切鬱非轉身離開。
“小心。”蘇離對鬱非說道。
鬱非轉身對蘇離笑笑,說道:“放心吧,我很守時的,約好一個小時,就一定會回來了,不會放蘇記者鴿子的。”
他開玩笑的語氣讓蘇離很安心。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成了蘇離心中的依靠。以後回想起來,蘇離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太草率。但是愛情的到來,絕不會提前告知你。這樣才能不留餘地的,一下子佔據你的心。
鬱非畢竟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輕而易舉的翻牆潛入工廠,他躍身進入工廠內院的工作要比翁華進去時乾淨利落且不漏痕跡。翻入牆中的動作極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完美的落在地上。隨後他迅速找到一個掩體,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
“對方是中國人,聲稱自己是記者,我們查看了他的相機,只是拍了些照片,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組長坐在辦公桌前,用電話向某人報告道。
“殺了吧,做的乾淨些。”電話另一端的人說道,語氣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彷彿自己決定處理的不是人,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明白。”組長恭敬的回答道。
“把人處理掉吧。”組長掛完電話,命令自己的手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