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令破裂,毒氣消散。黑暗的盡頭,鏡子正在改變。在最終命運的影響下,天地的秩序又回到了起點。
吸入鏡子的成千上萬的東西也從時間裂縫中恢復過來。其中,黃玲薇受到嚴重虐待,但經過衆神的洗禮,身體的惡魔力量得以恢復,並且有一種微弱的強化。她是夜晚的親生母親,血液。連接,生命的力量是同一個分支。
隨着衆神的榮耀,成千上萬的靈魂得以贖回。經過一段時間的困惑,黃玲薇環顧四周,想知道幾個兄弟是否復活了,但她想要的是,李秀傑,周義軒,以及白天三兄弟的靈魂,還有前沿,一起飛翔。黃玲薇只是想留下來,然後三個人沉迷於笑聲並揮手示意。
黃玲薇的眼睛是紅的,咬着銀色的牙齒,揮舞着手臂,看着三兄弟和兄弟離開。
原來的鏡子回到了開始,白夜不再,它實際上縮小了,扭轉了黃靈薇的面前。黃玲薇很疑惑。她仍然閉上鏡子,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黃玲薇瞬間搬到了白夜的一邊。白夜仍在毆打五名中毒老人的屍體。事實上,它不能被視爲一具屍體,因爲五個中毒的老人的身體被毆打成一堆肉,靈魂被混亂的童火燒燬。
當黃玲薇看到這一幕時,他很震驚,很快就衝上去抱他:“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被黃靈薇砸到懷裏之後,血肉之軀的白血之手仍在揮手。看到他無法觸及,他向前踢了一腳。
黃玲薇很驚訝,他的右手在白夜的頂部,這使得“太空記憶”,惡魔方法以及邪惡之城的所有行爲都呈現在她的面前。黃玲薇的心臟痠痛,白夜已經死了,但眼中的淚水錶明她對這個苦澀的寶寶非常痛苦。
最後的命運金莽結束了在邪惡之城爆發的尷尬戰爭。因此次戰鬥而死亡的人數沒有計算在內。靈宮的四位國王被三位國王擊敗,成千上萬的仙獸死亡。成千上萬的靈魂被殺死了。在戰爭開始時,邪惡的城市中仍有少數人抵抗抵抗。經過一天的調整,大勇和其他人只是平息了城市內戰。最初,每個人都指望白夜帶頭,但是雲夢在夜晚死後,卻處於沉默狀態,就像一個蜷縮在黃靈薇懷抱中的孩子。
邪靈城開始了戰爭,精神宮同時遭到襲擊,裏面發生了一場大危機。白蜻蜓被白靈defe擊敗並被監禁。包括白夜十大將軍在內的數十位頂級大國受到控制。如果白夜和其他人無處可去,靈宮可能不得不改姓。可能衆所周知,邪惡之城的戰爭發生了事故,而且布朗控制在靈宮的核心下完全疏散。當黃靈薇與一羣神仙一起回到靈宮時,並沒有花太多精力。解決這一事件花了大約半天時間。
雖然戰爭結束了,但世界的精神宮殿處於動盪之中,迫切需要權利糾紛。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大勇和俞成爲支持者,兩人不堪重負,處理得一塌糊塗。黃玲薇心疼,愛她的兒子。她總是和白夜呆在一起。然而,在這場戰鬥之後,白夜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一言不發就不喝酒或喫飯。它似乎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黃玲薇明白了他,他不想強迫他做任何事情。他只希望時間可以治癒他心中的創傷。白夜的親戚,朋友等反過來說服他,他們每個人都留下了幾句勸說,我希望他能儘快振作起來,因爲世界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有力量可以控制黑暗,連黃玲薇也不敢說錢小玉可以打敗。
衆人想象中的紛亂情況並沒有在短時間出現,約莫半月有餘,因此次戰亂而產生的後果纔有所緩和。緊隨其來的,便是接踵而至的葬禮。戰爭帶來了和平,使得靈宮權力集中,但這其中付出了血的代價,是用無數生命換來的。
白夜沉浸於失去摯愛的悲傷,根本不想參加任何儀式,他甚至沒有去李修潔的葬禮,可是爲雲夢鈴舉行葬禮的那一日,他被母親強硬拉去。
以往的白夜,是那樣神駿不凡,英俊瀟灑,可近半月的頹廢,不加洗漱,不修邊幅,使得白夜成了一個神態萎靡,蓬頭垢面,鬍渣邋遢的男人。這一段時間的哀傷,讓白夜看起來老了十歲以上。
黃凌薇本就沉浸於哀傷,看到愛子如此,更是心疼不已,但天下間又有誰能勸動這個倔強的孩子。
此次出行,白夜只披着一件外衫,眼神毫無波動,並沒有因爲參加雲夢鈴葬禮而產生情緒變化。黃凌薇和白夜並沒有進場,處在衆人的最後方。葬禮已經開始了很長的時間,由於雲夢鈴屍骨無存,衆人立的乃是衣冠冢。瑾萱,大勇等一羣人全部到場,原造化靈宗的大部分人都在。
“夜兒,抬頭看看吧,爲了她,你的眼淚都快流乾了,爲什麼不參加送別她離開這個世界的儀式呢?”黃凌薇拍着白夜的肩膀。
白夜毫無生機的抬頭一望,轉而便失去興趣。
黃凌薇道:“娘不想強求你,但這次帶你來是想讓你幫忙的,有一件事情,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幫得上忙。”
白夜不語。
“你仔細看看,不覺得這場葬禮少了什麼人嗎?”黃凌薇本以爲白夜一眼就能發現,可看到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不再打啞謎:“主持葬禮的是鈴兒的父親,日前,鈴兒的母親自尋短見,被人救下之後便失去了意識,成了植物人。和睦的一家三口,如今只有他在苦苦支撐。”
白夜發出一聲鼻音,忽然沙啞道:“娘,當初父親死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救活他?”
黃凌薇見他終於肯說話,心中不由一嘆,答道:“想過,如果有可能,我會拼盡一切去救他,可是我們要面對現實。”
“現實?現實就是,爲了鈴兒,我要好好照顧她的父母,讓她泉下有知,安心投胎嗎?”
黃凌薇道:“難道你要任由她父母這般嗎?”
白夜長嘆一聲,轉而間,他眼中泛出堅定的目光:“兩樣我都不會!”
黃凌薇奇道:“什麼?”
白夜道:“我會照顧好鈴兒的父母,可同時,我也要鈴兒。”
黃凌薇哀痛道:“她已經死了,永遠都不可能復活了,你要接受這個現實。”
白夜道:“我不接受!我要讓她活過來,我能救她一次,能救她兩次,現在也同樣能救她三次。娘說的現實,只是你不敢去努力的藉口罷了,我不會這樣,哪怕讓生者與死者的世界顛倒,哪怕讓蒼天與大地輪迴,哪怕讓時間倒退回過去,我也一定要把她救活,小時候,失去姥姥的那一剎,我放棄了姥姥所教給我的一切,也放棄了自己的心。這一次,我要救回鈴兒,同時,也要重新找回失去的自己。”
“聽到你這麼損我,真想好好揍你一頓,但我知道你很傷心,人死不能復生,別陷入什麼奇怪的思維啊。”黃凌薇就是想白夜快點恢復過來,可不是刺激他。
白夜搖頭道:“娘,從未有過一刻,我的大腦如此清晰。”
黃凌薇無奈道:“你的話是很霸氣,可是……寶貝,你最好照照鏡子,你現在的樣子很有問題。”
白夜深吸一口氣,居然反過來拍起黃凌薇的肩膀以示安慰:“孃親放心,不管變成什麼樣,我都會將鈴兒帶回來的。”
在黃凌薇這位母親心中,這孩子已經瘋了,無可救藥的那種……
留戀的看了眼葬禮,白夜毅然決然的離去,接下來的幾日,白夜終於在衆人之前露面,只不過,白夜那平淡而溫和的態度,直讓所有熟悉他的人身體發冷。成長到現在,白夜也明白了許多事,現如今,他早已不是自己一個人,他需要履行兒子的責任,戀人的責任,兄弟的責任,以及天下靈宮宮主的責任。
只是,白夜註定是一個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人,部署完靈宮該做的事情,他向黃凌薇要到了上古仙器之造化明鏡。這是白夜得到的第八件上古仙器,之前所有得到的上古仙器,白夜都無法正常使用,每次驅動都會引來強大的反噬。也許,這是上天註定,但白夜就是那個逆天之人,和前幾件上古仙器相同,白夜將其封存在至尊聖玉的寶珠之中。
天心宮內有一仙閣,名爲六博,其中搜錄天下典籍,以四靈界的靈法靈訣爲主,大部分勢力的文獻,資料也存於其中。白夜命手下找到了所有關於造化明鏡的資料,並苦苦鑽研於其中。
雲夢鈴的肉身已不在,就算得到再強的靈寶仙物,也不能將她復活。現如今,白夜能想到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用造化明鏡穿梭時空,回到雲夢鈴被殺之前,阻止她前往邪靈城,改寫歷史。
據古靈界王遺留語錄,若想使用造化明鏡,需得心平如鏡,以頂級幻陰御靈法訣驅動。而據先代典籍,使用造化明鏡穿梭時空之人,需得天地共鳴,日月當空,龍鳳之血,生死法咒。但據隨心錄所載,只要得到明鏡承認,你便可自由穿梭過去未來,無需任何條件。
白夜從不感覺自己的運氣好,所以直接放棄了隨心錄裏的方法,使出拿手的御靈訣,就好像其他的上古仙器一樣,強驅御靈訣的確能夠使用造化明鏡,但出現的效果根本不是穿越時空,而是使得天空的飛鳥,樹上的落葉,吹到一半的輕風全部定住。
“這是時間暫停的仙法啊,我要的是穿梭時空,不行啊。”白夜大感無奈,他向四週一掃,發現時間暫停的範圍大概只有方圓百米。可就這麼一下,就把他腦仁搞得發脹,反噬的後果實在有點誇張。
御靈訣也不好用,白夜只能試試古代典籍,日月當空好辦,黃昏時西方有新月,清晨時東方有殘月。龍鳳之血更好辦,靈宮的神龍仙鳳都是成百上千,隨便找幾個放放血就搞定,唯一難辦的是生死法咒。不要說現在的人,就是古靈界王也不知道咒語是什麼。但同類型的東西總有能代替的,白夜決定用御靈法咒代替。
靈宮的仙園之前,白夜左等右等,坐立不安,但今天的夕陽來的有點晚,先來的反倒是莎莎和小紅這兩個小丫頭。兩個小蘿莉,一個是妖界小公主,一個靈界小霸王,她們一碰面,那可真是乾柴烈火。白夜遠遠就能聽見她們吵架,飛在半空都不老實。
“老大,終於找到你了,快來評評理。”小紅看見白夜後,靈巧的從半空跳下,她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好像受了什麼委屈。
白夜道:“乖,老大現在很忙,你們去找瑾萱姐姐吧。”
“瑾萱姐姐讓我們來找你的,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沒錯,瑾萱姐姐讓我們來找你的。”莎莎一把撲入白夜的懷抱,小臉上寫滿着不滿。
白夜心中暗歎一聲,無奈道:“你們兩個,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吧。”
莎莎道:“主人,她欺負我。”
小紅氣道:“你個小妖怪,居然敢在靈宮撒野,這裏聚集着天下最強的修靈者,可居然沒一個人敢收服你,簡直氣死我了。”
白夜明白了,原來小紅要降妖伏魔啊,莎莎雖然是妖怪,但誰人不知,她是星辰狐族的小公主,更是靈宮將要聯姻的親家,怎麼會有人敢得罪她……除了小紅例外。
“小紅,她是陪我一起長大的星辰狐,不是什麼兇惡的妖怪。”
小紅道:“不對,她身上全是妖氣,怎麼會不是妖怪。”
白夜道:“乖,她是我的親人,你不要胡鬧。”
莎莎靠在白夜懷中,得寵無比道:“小丫頭,我就說主人會向着我,怎麼樣,服氣沒有?”
“你?”小紅一急,掩面大哭起來:“壞人,你們都是壞人,師父走了,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
白夜一個激靈,這纔想起紫妍仙子已經不在了,爲難之下,他放開莎莎,趕緊抱住了小紅,安慰道:“不哭不哭,還有我們在,我們都會疼你的。”
“哇……主人,你怎麼可以抱着她,你懷裏只可以抱着我的。”沒想到哭泣也會傳染,莎莎見懷中換了對象,立刻狂流眼淚,好像兩條小河一樣,比小紅哭的還誇張。
白夜苦笑一聲,怪不得其他人把這兩個小祖宗推給自己,哪有什麼人能收服她們兩個。
“莎莎,你比小紅的年紀大,是姐姐,小紅妹妹的親人剛剛去世,非常的傷心,作爲姐姐,你該怎麼辦呢?”白夜採取單點突破戰術,先攻破莎莎的內心。
莎莎的眼淚完全是假裝的,聽到白夜的話,洪水立刻拉閘,好奇道:“我是姐姐?”想了一會後,莎莎猶豫的從懷裏拿出一顆糖,遞給了小紅:“諾,每當我傷心的時候,姐姐都會給我糖喫的。”
“我纔不要你這個妖怪的東西!”
小紅一把就揮了過去,可半途卻被白夜抓住手腕,只見白夜直視她的眼睛,緩緩道:“小紅,外傷容易恢復,但如果心受傷了就很難治癒,永遠不要讓一個關心你的人流眼淚。”
小紅被白夜的目光嚇到,轉眼又見莎莎真誠的目光,不由得嘴角一撇,接過糖果。
莎莎拍着胸脯,興奮道:“沒想到我也成了姐姐,你放心,我會像我姐姐對我一樣,好好照顧你的。”
在白夜的鼓勵下,小紅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
成功解決兩個蘿莉的矛盾後,白夜長嘆一口氣。
“對了,主人,你在這裏幹嘛?”
白夜道:“我傷了一個女孩的心,現在,我要回到過去,阻止已經發生的事實。”
“回到過去?”兩個小蘿莉同時叫了起來。
白夜點頭,舉起了手中的寶珠:“這件仙器叫做造化明鏡,傳說中,只要使用它的力量,就能自由的穿梭過去和未來時空。”
莎莎興奮道:“主人,你回到過去的時候,能不能幫我找一下我父親,給他拍個照片,我想知道他長的帥不帥?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好遺憾。”
小紅猶豫道:“老大,你去未來的時候,能不能幫我看看我未來老公是誰啊?我心裏好有個底。”
“如果有機會,我會幫你們完成心願。”白夜隨口應付一句,摟着兩個可愛的小蘿莉一起等待黃昏的到來。
黃昏來臨之時,大地蒙上一層金紅色的面紗,西方隱隱可見新月。白夜見機不可失,連忙讓兩個小蘿莉離遠點,他令造化明鏡懸浮在半空,並將龍鳳之血滴染其上,吟念起御靈咒文。寶珠染血後,在空中散發着紅光,不停自轉,可除此之外,好像沒什麼反應。
眼見御靈訣無效,白夜又一連嘗試數十種法訣,但無一例外,全部無效。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夕陽隱隱落山,日月當空之景已經消失。白夜目光通紅,一拳轟向大地,只此重拳,便引來山崩地裂,整座天空仙島差點被劈成兩半,數百個巡邏的劍仙大驚失色,全部飛來查看。
“都給我滾!”白夜怒吼一聲,靈力震天動地,比那龍吟虎嘯強出百倍,立刻嚇退那上百仙人。
“主人,你不要生氣。”莎莎乖巧的撫摸着白夜的後背。
白夜緊緊握住造化明鏡,極度不甘心:“造化明鏡,你能聽到我內心的聲音嗎?求求你,帶我回去,我想再見她一面。”
眼見白夜黯然不已,兩個小蘿莉也不吵架了,靠在白夜身邊安慰他,可白夜不發一言,沉浸於剛纔的失敗中。
未幾時,黑暗降臨大地,皓月當空,四週一片寂靜,偶有綵鳳飛臨上空值巡。白夜始終蹲坐在地,將腦袋埋在膝蓋上,寂寞的握着造化明鏡,苦思開啓時空隧道的方法。不知多久之後,兩個小女孩也睏倦,靠在白夜背後睡着,偶爾翻個身,咂個嘴。
直到第二天清晨,朝陽初生,萬物復甦,白夜猛然起身,大喜道:“我想到了,天命金芒,使用天芒金芒一定能成功!”
正在做着美夢的莎莎和小紅都被驚醒,瞪着小眼睛,一臉茫然。在她們的見證下,白夜劃破手掌,七彩天命金芒再降世間,璀璨無比,得到了天命金芒的力量,造化明鏡也是劇烈顫動。可光芒閃過之後,場中再次安靜,並沒有別的事情發生。
小紅見狀後,貼在莎莎耳邊道:“我有預感,他又要傷心了。”
果然,她的話一說完,白夜就頹廢的蹲坐在地,明顯又在思考。
莎莎小聲道:“主人不會是瘋了吧?”
“有可能,一個人怎麼能回到過去呢,他一定是太想念那個被他傷了心的人。”
莎莎對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悄悄走到白夜身後,將堆起的文獻拿走,和小紅一起看起來。
“哇,這全是造化明鏡的圖集。”小紅自然認識這些東西,翻開了好幾本竹簡和古本。
莎莎道:“我們幫幫主人吧,讓他回到過去,將不完整的內心填補完整。”
小紅點頭道:“好啊,我們一起幫他。”
兩個小姑娘認識的字不多,好多古文她們都看不懂,但古本上有圖畫,她們專找有畫像的來看。這期間,兩個丫頭的肚子餓了,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她們怎麼能受的了,於是,她們做了一小會的叛徒。喫飽喝足之後,她們又結伴返回,還非常可愛的帶來白夜最喜歡的桃子。當然,白夜根本沒心情碰任何喫的。
除了桃子外,小紅還帶回了強大的武器……字典,有什麼不會的字,這次能自己解決了。
“這個,你看,我找到使用造化明鏡的方法了。”小紅終於在一副簡單的圖畫下認完了文章。
莎莎驚喜道:“真的嗎,我們快去拿給主人看。”
兩個丫頭興致勃勃的跑到白夜身前,分別拉住了白夜的左右手。
“怎麼了?”白夜抬起頭,臉色稍有些滄桑。
小紅興奮舉起了一副圖,開心道:“老大,你看這副圖,當太陽出現的時候,當太陽消失的時候,當太陽還在的時候,你在太陽底下拿出鏡子,就能回到昨天。這不就是造化明鏡的使用方法嗎?”
白夜嘆道:“沒用的,這只是某個小勢立封存的野史圖片,不足爲信,連四靈界記錄的方法都沒用,其他方法又有什麼用。再說了……這是什麼狗屁不通的話,我根本聽不懂。”
小紅撓頭,不好意思道:“我還以爲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呢,原來這根本是錯的啊。”
莎莎:“啊?這個也不對啊,小紅,我們回去接着找吧。”
“嗯。”
兩個堅持不懈的小丫頭讓人很感動,白夜心情放鬆不少,繼續思考着哪裏出了錯,最有問題的,應該就是生死咒語,可這個咒語到底是什麼?
在他思考的工夫,兩個女孩繼續坐在草地上研究,莎莎問道:“小紅,主人說的四靈界方法是什麼啊?”
“我看看啊。”靈界記載的都是高級咒文,小紅不認識幾個字,她一邊查字典,一邊頭疼道:“這些是文言文,我看不太懂,我只懂這句有太陽和月亮的話,好像要什麼太陽和月亮出現在同一片天空下。”
“太陽和月亮出現在同一片天空下?”莎莎疑惑的抬頭,望着刺眼的太陽,不解道:“太陽是白天出來的,月亮是晚上出來的,它們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她們還小,不懂得新月和殘月的概念。
小紅嘟嘴道:“我怎麼知道,古文嘛,就是要讓我們看不懂才顯得厲害。”
莎莎回頭看了眼黯然的白夜,輕嘆一口氣,轉頭望向天空,誠心的閉目祈禱道:“太陽公公,月亮婆婆,主人現在好傷心,好難過,莎莎希望你們能一起出現,幫主人完成心願,求求你們了。”
小紅道:“別做傻事了,成熟一點,太陽和月亮怎麼可能聽到你的……額?”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天空忽然變暗,小紅驚訝的抬頭,只見火紅的太陽失去了一小塊,好像被狗咬了一般。
“啊,天狗來喫太陽啦?”小紅驚嚇的拉着莎莎,連忙呼叫她來看,可莎莎在祈禱過後,竟帶着虔誠的目光暈倒。小紅嚇壞了,連忙呼喊她的名字。
白夜一個激靈,也是察覺到天空的情形,驚愕無比道:“這個是……日食?怎麼可能,時間不對啊,現在怎麼會有日食現象?”他轉頭望了眼昏倒的莎莎,忽然起了恐怖的念頭,這個傻瓜莎莎,不會是用星辰之力來了一次斗轉星移吧?
就在這時,白夜手掌中的寶珠發散出劇烈的光芒,造化明鏡如同燃燒般火熱,珠體外生出綠黃藍粉白等五個光環,其上更是書寫着不同的金色文字。其最內光圈爲綠色,有太極兩儀標誌;其二環光圈爲黃色,有金木水火土等五行標誌;其三環光圈爲藍色,有乾坎艮震巽離坤兌等八卦標誌;其四環光圈爲粉色,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等十天幹標誌;其五環光圈爲白色,有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等十二地支標誌。每一環光圈都不是靜止的,有錶針一樣的黑色光芒順時針流動。
光圈中的五個黑芒在各自的軌道中相互追趕,將白夜繞的頭暈眼花,此時,白夜確定造化明鏡起了反應,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這些刻度是什麼意思,這就非常尷尬了。
“老大,莎莎昏倒了,你快過來看看她啊。”小紅焦急的喊着。
白夜的目光依次掃過日食景觀,昏迷的莎莎,還有手中的明鏡,一切景物都在他眼前晃動,令他難受無比。
眼見日全食現象已經開始,白夜咬牙,向那邊喊道:“小紅,莎莎沒有事,只是妖力損失過度,你帶她去找大勇,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離開。還有……謝謝你們,我一定會回來的。”他隨手在明鏡外圍的五個刻度上點了陰、木、乾、丁和申等五個標誌,使得不安穩的明鏡啓動,此時此刻,白夜也懶得管什麼,只要能穿越時空,去哪裏都無所謂,大不了再穿梭一次。
光盤固定之後,驟然間擴大數倍,而後又猛增千百道光圈,將白夜團團包圍。乒的一聲,彷彿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千百光圈紛紛碎裂。處在光圈中的白夜大叫一聲,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這是一條由光線化成的圓形路徑,直徑約莫十丈,上不見頂,下不見底,白夜就好像掉進了光線的深淵,完全不知何時到頭。四周更有恐怖的雷電閃爍,即使經歷了無數的大風大浪,白夜也嚇的夠嗆。但不管發生何事,白夜都緊緊握着手中的造化明鏡,一切東西都是它搞出來的,千萬不能把它搞丟。
不知過了多久,失重的白夜再次聽到光牆破碎的聲音,從破碎的光口中掉下,剛剛出去,便見碧天白雲,可是,白夜居然是忽然出現半空之中。
“哇!”白夜大喊一聲,來了一個空中大翻轉,穩穩的漂浮在半空。輕喘兩口氣,白夜仔細望向四周,當看得四周山峯的形狀,白夜愣住了:“這不是古靈峯嗎?我不是將古靈峯給剷平而建立了靈宮嗎?難道,我真的回到過去了?”
白夜難掩心中的喜悅,妖目一運,便見得古靈峯此刻正舉行擂臺大戰,更有趣的是,白夜居然看見了自己!只見那個白夜正在和大力鬼王戰鬥,二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戰的好不熱鬧。
“還好還好,我沒有回到什麼一千一萬年前,也沒有跑到虛無縹緲的未來。這時,我好像還沒刺鈴兒那一劍,她還活着。”白夜心中歡喜的不得了,他收起造化明鏡,一個翻身便來到賽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