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育翔講完事情的經過,顧梓勳不由怒罵:“狗ri的小ri本,打不過就玩陰的,太他媽不是人了。”
林育翔聽他話中有話,立刻想到松下俊傑的兒子松下筱男也在京華大學,敏銳地反問道:“你們跟松下筱男有過節?”
東野夏天意外地看了林育翔一眼,點了點頭:“林叔也知道松下筱男?是的,今天下午在學校,發生了一點衝突。”
不等東野夏天開口,那蔣碧涵已是跳了過來:“不怪我們哦林叔叔,是那小ri本欺負人,壞人和顧大哥是替我打抱不平哦。”
林育翔笑了,剛要開口詢問下午發生的事情,顧梓勳的電話突然響了。
顧梓勳隨手摸出電話來,只聽了幾句,臉色就變了,掛掉電話,邊往出衝邊喊道:“林叔,懷璽,我先回去了,有人踢館。”
林懷璽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涵兒,你在這裏保護我爹,夏天,我們去看看。”
二人答應一聲,東野夏天跟在顧梓勳身後就往外衝去,那蔣碧涵卻叫住了林懷璽,素手輕伸,一顆白色的藥丸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你元氣還沒有完全恢復,喫下這個。”
林懷璽沒有問她這是東西,毫不猶豫地捏起藥丸扔進嘴裏,跟在東野夏天身後衝了出去。
這裏,蔣碧涵乖巧地倒了一杯水給林育翔:“林叔叔,您喝水。”
林育翔含笑點頭:“姑娘,你能不能給叔叔說說,下午你們在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蔣碧涵笑着點了點頭:“林叔叔,您是壞人的爸爸,叫我涵兒就可以了。”
“壞人?”林育翔奇道。
蔣碧涵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就是林懷璽嘛,他就是壞人嘛。”
“哦”林育翔意味深長地笑了。
銀白色的世爵c27又留下一道讓人眩目的線條,閃電般在華燈初上的大街上飛速而過,直奔顧家武館而去。
眼看着武館就在前面,只見一行人耀武揚威地自武館中走了出來,坐上停在路過的幾輛車,狂飆而去。
林懷璽迅速開口:“夏天,到門口我和阿勳跳下車,你跟着那幾輛車,看他們是哪裏的人,不要動手,弄清他們的身份就回來。”
“明白。”東野夏天也不廢話。
車速稍減,頂篷早也落下,林懷璽與顧梓勳連車門都懶得打開,單手一撐,直接跳了下去。
世爵c27又風馳電掣般閃了出去,快要接近那幾輛車的時候,車速慢了下來,從他們的身邊一閃而過。
幾乎不到一分鐘,東野夏天就掉轉車頭往武館方向開去。
顧梓勳三兩步衝進武館,眼前的一切,燒得他的眼睛變得通紅起來:武館內,到處是躺在地上呻吟的師兄師弟們,看不到一個沒有帶傷的人。
地上,桌椅傾倒破碎,到處是鮮血。甚至於在一邊,還有幾條斷臂刺目地扔在地上!
顧梓勳隨手從地下抄起一個師弟來,咬牙問道:“誰幹的?”
那師弟被他這一抄又疼得咧開了嘴:“不知道!一共是十一個人,進來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他們的武功很厲害,從進來就離開,加起來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可是就好象一羣啞巴一樣,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我爸呢?他也看不出這些人的武功路數嗎?”
“師父出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這時,東野夏天已經回來了,站到他身後,冷冷地說道:“ri本人乾的。”
顧梓勳倏地回頭:“ri本人?松下筱男?”
東野夏天點頭又搖頭:“車是ri本宏道武館的,車上有幾個人我也認識,確實是宏道武館的武士。至於是不是松下筱男的命令,我就不知道了,因爲車上沒有他。不過,宏道武館的幕後老闆就是松下集團,這一點不會錯。”
正在查看一個傷者的傷勢的林懷璽,伸手點住他幾個穴道幫他止住了鮮血,站起身來,彷彿對東野夏天的話置若罔聞,自口袋中掏出了電話:“爹,是我,你收拾一下,和涵兒到顧家武館來這裏有許多傷者需要救治,你把需要的東西都帶上吧以後就不回去了,那個超市,我們不開也罷回頭再說吧,你先過來救人吧。”
掛掉電話,無視於東野夏天和顧梓勳那驚訝的目光,笑着對顧梓勳說道:“阿勳,我和爹要暫時借宿在你家武館了,你不會不歡迎吧?”
顧梓勳愣愣地點了點頭:“當然不會,我早就說過讓林叔關了超市的只是,林叔是醫生?”
林懷璽笑着搖了搖頭:“不是醫生,只不過他手裏有一些藥,對於這種傷勢,比普通的醫生要有用得多。”
東野夏天卻深深地看着林懷璽,彷彿要看穿他的思想一般,靜靜地開了口:“懷璽,你想做什麼?”
林懷璽眼中寒光一閃,聲音裏不帶一絲溫度地開了口:“松下集團!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