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兒,你喜歡喫的小籠包,我特意去北直門買回來給你喫的。”某人獻寶似的討好着。
蔣碧涵很拽地轉過了臉,拒絕看他。
“那要不,京大對面的八寶粥?我排隊排了很長時間纔買到的誒。”某人小心翼翼地又捧上一個袋子。
不理他!
蔣碧涵低着頭,很有點豪爽氣概的猛灌幾口豆漿。
嗚嗚嗚可是,那小籠包的味,好香哦!那八寶粥也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哦!
看着一邊低頭喫飯悶笑不已的凌天放以及凌天朝父子,凌浩翔一手一個袋子,極爲尷尬地愣到了那裏。
造成現在這種局面的原因無他:昨天晚上,因爲鬥不過蔣碧涵的無敵纏功,凌浩翔只好讓她留在了自己的房間裏。只不過,在她熟睡之後,把房間讓給了她,而自己卻厚着臉皮,無視顧梓勳的取笑,在他的牀上湊合了一夜。
凌晨四點,一個悽婉的聲音把武館的人都吵醒了:“凌浩翔,你混蛋!”
幽靈雪凝第一個被驚醒,傷勢還沒完全恢復的她,反應神速。躍下牀的同時,一隻手抓起衣服,一隻手抓起枕頭旁邊的一條長鞭來,身子一晃,已是消失在自己的房中。
等到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在凌浩翔的房門外,身上的衣服也已穿得整整齊齊的了。
手下微一用力,房門已是開了個縫,幽靈閃身沒入。
幽靈剛一進去,就覺一樣物件迎面而來,風聲倒是蠻大,只不過力道很少,根本不可能對人造成任何的傷害。
輕輕伸手接住那物件,入手綿軟,定睛看時,卻是一個枕頭。
又一陣風聲傳來,幽靈忙又接過,卻是一牀被子!
接着,一個嬌憨欲哭的聲音就在室內響起:“壞人,死人,你還以爲你跑了,以爲你不要我了,你雪凝姐姐?怎麼是你?壞人呢?呀你快把被子還給我。”
定睛望去,一片春光,蔣碧涵寸縷未着,坐在牀上,等到看清來人是幽靈以後,忙抓過牀上唯一的枕頭抱到胸前,臉上紅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
幽靈的臉也是一紅,忙把手中的被子扔過去,蔣碧涵一把接住,把自己層層包裹了起來,羞紅着小臉,呢喃開口:“雪凝姐姐,你怎麼會在這?”
幽靈的臉又是一紅:“我聽到有人罵少主,而聲音是從少主的房間傳出來的,所以過來看看我,沒聽出是你的聲音少主不在嗎?”
蔣碧涵扁了扁嘴:“誰知道他死到哪去了,這個壞人,看我明天不殺了他。”
幽靈略顯尷尬地一笑:“既然沒事,你就早點休息吧,我回房了。”
閃身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不知怎的,幽靈突然覺得心中一陣失落,一陣疼痛。
抬起頭來,被驚醒了的衆人已是趕了過來,凌浩翔睡眼惺忪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收拾好心情,幽靈淡淡一笑:“沒什麼事,不過,少主,你最好自求多福了。”
打了個激凌,凌浩翔睡意全無,耳朵貼上房門,室內一片安靜。
看着衆人調侃的眼神,凌浩翔不由有些尷尬,揮了揮手:“既然沒什麼事,那就回去睡覺。我想也不會有什麼事發生纔對,每天晚上在我們入睡以後,他都會在武館外面佈下結界,只要有人撞到結界的氣罩,他第一個就會通知我的。所以沒什麼事發生啦,去睡吧,都去睡吧。”
幽靈點了點頭,率先離開。其他人也抿嘴一笑,跟在幽靈的後面離開了。
不放心地又看了看那緊閉着的房門,轉過頭對上顧梓勳似笑非笑的表情:“要不,我先回去睡?用不用給你留門?”
凌浩翔大窘:“不用,一起走吧。”
顧梓勳悶笑:“你確定?”
凌浩翔俊臉一紅:“我確定。沒事,涵兒不會真生我氣的,明天哄哄就沒事了。”心中想着,現在要是進去了,以後在顧梓勳面前,就算是徹底栽了。
聽着外面的對話,聽着衆人離去的腳步聲,蔣碧涵一把扯開身上的被子,咬牙切齒地嘟嚷着:“壞人,死人,你等着,明天會理你纔怪。哼,跟你絕交三天。”
可憐的凌浩翔,說話的時候忘記了這小魔女那神出鬼沒的隱身術與深厚的聽牆角功力了,這就註定了他第二天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這不,他一早上就爬起來,先奔京大再衝北直門,買了蔣碧涵喜歡喫的早點回來,可是蔣碧涵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正當凌浩翔不知所措之際,東野夏天和南宮小舞因爲擔心蔣碧涵所中劇毒,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凌浩翔像見到救星一般,忙放下手中的早點,把東野夏天拉到房間去了。
關上房門,簡單地回答了東野夏天關於蔣碧涵解毒的事情,凌浩翔認真地問道:“怎麼樣?我看你的表情,好象有消息?”
“是。”東野夏天點了點頭,“你知道‘東魔同盟’嗎?”
凌浩翔倒吸一口涼氣:“又是‘東魔同盟’!”
東野夏天怔了一下:“怎麼,還有什麼事跟‘東魔同盟’有關?”
凌浩翔點了點頭:“你先說你的。”
“好。”東野夏天也不廢話,“離開南宮世家以後,奧利弗•;查理和南宮淼當天的飛機離開了天都市,不過並沒有回英國,目的地是日本dj。
“到dj以後,他們以遊客的身份住進了dj大酒店,跟隨酒店的旅遊團,每天都是一大早就出門,晚上很晚纔回到酒店,喫完飯以後就睡覺,什麼也不做。
“而在觀光的過程中,也絕不跟任何人接觸。我們查了所有和他們一起觀光的遊客,包括導遊在內,沒有發現任何人有任何可疑之處。
“前天,那個導遊突然請假,二人也沒有隨團出行,而是在酒店睡了一天。我們的人跟蹤了導遊整整一天,奇怪的是,他請了一天的假,卻在宿舍睡覺。
“直到晚上九點多,他才離開宿捨去了一個酒吧。跟他見面的人,是松下集團負責安保工作的經理的兒子一個日本修真者。”
“哦?”凌浩翔有點意外,“怎麼又跟松下集團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