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遠去的同事,這名空姐禮貌地向凌浩翔點了點頭:“這位先生,請問我要怎麼幫您?
看了看周圍,凌浩翔不好意思地把嘴貼近空姐的耳朵,小聲說道:“是我姐姐想讓您幫忙,她在衛生間,能不能麻煩您過去看一下”
儘管他刻意地把聲音壓得很低,然而以東魔同盟那四個人的耳力,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想了想,大概也明白了雪凝此時的狀況,迅速交換了一個會心的微笑,不再理會。
空姐嫣然一笑,衝凌浩翔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過去。”
凌浩翔感激地看向她:“麻煩您了。”
衛生間門口,那空姐輕輕地敲了敲門:“你好女士,我是本次航班的空姐,請問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裏面傳來雪凝羞澀的聲音:“不好意思,麻煩您了,我我突然來那個了,能不能麻煩您”
“我明白了女士。您不要着急,在您右側的牆壁上,有個盒子,您看到了嗎?那裏面有您需要的東西。”
“哦,好的,謝謝。”片刻之後,“裏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啊。”
空姐不由暗中嘆了口氣:真是沒辦法,幾乎每次航班都會遇到這種情況,衛生間的手紙什麼的,就會憑空消失。有的人的素質,真是沒法說:“對不起,可能是有人用完了,我們不知道。請您稍等,我馬上去幫您拿。”
空姐手裏拿着一包女性用品,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開口:“女士您好,我是剛纔的那個空姐,東西我幫您拿來了,麻煩您把門開個縫好嗎?我幫您遞進去。”
“嗯,好的,謝謝你了。”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縫。
空姐剛要把手中的東西遞進去,突然一個強烈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出現:推開門,進去!
行隨心動,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隨手關上門,她驚訝地發現,雪凝好端端地站在那裏,根本沒有一點像是需要她手中那東西的樣子。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突然清明起來,不由對自己的行爲感到詫異不已。
幾乎是立刻的,她就明白了:自己的思維,剛纔受人控制了!
空姐心中一震:這女人是異能者!臉上卻依然保持着職業化的微笑:“女士,我幫您把東西拿來了,是我們工作上的粗心,造成您的不便,還請您多多體諒。”
雪凝冷冷地看着她:“你是狼族?”
空姐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一凜: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顯露過自己的異能,也從來沒有人認出自己的身份,這女人怎麼可能
強笑着回答:“女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需要的東西,我給您送來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說着就去拉衛生間的門,不想眼睜睜地看着門把手就在前面,伸出去的手卻怎麼也碰不到:原來,她一進來,幽靈雪凝就直接在衛生間祭了一個結界,同時開啓了時間靜止功能,以防她在裏面呆的時間太長而引起別人的懷疑。
驚訝中回頭看時,此時的雪凝的形象已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一頭長達米餘的秀逸的銀色長約米餘,宛如上萬條銀色的絲線一般,在室內飛舞着,她的神情也變得端莊,宛如一位聖潔的銀髮女神。
與此同時,右手高舉着一尊碧綠的玉觀音,森然開口:“認識這個東西嗎?”
空姐的眼睛對上那尊玉觀音的那一刻,那玉觀音突然發出一聲輕鳴,一層淡淡的,碧綠色的霧氣,自玉上緩緩溢出。
繼而,那綠色的霧氣,迅速地衝向空姐的印堂,一閃而沒。
空姐渾身一震,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起來,顫抖着身子,瑟縮地跪到了地上:“狼女寒竹音(感謝讀者13883643659大大提供姓名),見過狼王殿下。”
“嗯。”雪凝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卻聽得寒竹音從心裏打了個冷戰,“你叫寒竹音,華聖人?”
空姐平時是最喜歡八卦的,所以寒竹音對凌浩翔接掌淩氏的事知之甚詳。而在登機之前,她也早就從安檢處那個好姐妹的口中知道淩氏家主凌浩翔會乘座她飛的這次航班,自然就會特別注意。
就在剛纔分送飲料之前,她們幾個空姐還偷偷地打量過閉目假寐的凌浩翔,自然也會注意到他身邊的女伴,當然也就會知道,雪凝用的是印尼華裔的護照印尼華人,沒幾個人願意承認自己是華聖人的。
所以,聽到雪凝問她,忙恭敬地回道:“是的,狼王殿下。竹音雖是華人,可是從來不敢忘了自己狼族的身份。在竹音的心中,狼族永遠比華聖重要。”
雪凝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起來說話吧。你是在華聖國出生的嗎?我怎麼沒聽過華聖國有狼族的存在?”
站起身來,寒竹音看都不敢看雪凝一眼,低眉順眼地回道:“竹音是在英國出生的。竹音的母親是狼族,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華聖國男人。竹音十歲那年,母親因病去世,父親就帶竹音回到了華聖國。”
“嗯,你父親知道你母親和你的真實身份嗎?”
“回王的話,父親不知道。竹音也是在母親之前才知道自己是狼人的,母親也告訴了雪凝做爲一個狼人需要知道的事情,並囑咐竹音不要告訴父親,怕嚇到他。”
雪凝若有所思:“這麼說,自你出生以來,都一直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生活的嗎?”
“是的。”
想了想,雪凝正容開口:“我需要你幫我做點事情。”
寒竹音的頭低得更厲害了:“爲狼王殿下效力,是竹音的榮幸。”
“嗯,很好。”雪凝滿意地點了點頭,“按時間來算,應該快給乘客送早點了吧?”
“是的,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七點整。”
“好,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送早點之前,到這裏來見我。”
“啊?是,狼王殿下。”
頓了一下,凌空虛指,一股徹骨的寒冷瞬間便襲擊了寒竹音的心脈。
再開口時,雪凝的語氣已是變得森然起來:“不要企圖背叛我,身爲狼族,你應該知道,背叛的結果是什麼。”
寒竹音當然知道,那是深入狼族骨髓的恐懼:她知道她已經被狼王打上了烙印,那麼以後她的一舉一動便再也逃不過狼王的監控。
而狼族中,叛徒向來只有一個下場:受到全族成員瘋狂的,不死不休的追殺包括她的家人。
其實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而狼族,則是這個世界上最會懲罰叛徒的種族!
深深地伏在地上,寒竹音顫抖着回答:“竹音不敢。母親臨死之前把她關於狼族的記憶全部複製到了竹音的大腦中,所以竹音明白自己身爲一個狼女的責任。”
回到座位上,凌浩翔已是隨手拿了一本雜誌在翻看。
眼睛隨意地瀏覽着雜誌的內容,有意識問道:“怎麼樣,有問題嗎?”
“有一點吧。”雪凝嘆了口氣。
“哦?什麼問題?”凌浩翔毫不在意地繼續翻閱雜誌。
“她是狼人沒錯,只不過,除了她已經去世的母親以外,包括她父親在內,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是個狼人,她一直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生存的,生活一直很平靜,她其實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而已,只是不幸擁有了狼族的血液。”
凌浩翔笑了:“你心疼了?不想把她扯進來?”
雪凝又嘆了口氣:“這是一方面。另外,我發現她很膽小,我怕如果讓她下藥的話,會讓那四個人看出破綻來。”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凌浩翔依舊毫不在意地笑着。
“半個小時以後是送早餐的時候,我讓她提前到衛生間等我。我想,我暫時把她禁錮起來,然後我化做她的模樣去送早餐,之後再把她放出來,抹去她關於我的記憶。”又嘆了一口氣,“還是讓她繼續做一個普通的華聖女孩吧。”
凌浩翔也笑了:“能認你爲王,是她的榮幸,也是她的幸福!”
雪凝看了凌浩翔一眼,嫣然一笑:“這麼說,少主您同意我的做法囉?”
放下手中的雜誌,凌浩翔嘆了口氣:“我爲什麼不同意?這世上,還是普通人多一點比較好。我寧願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我們這種人的存在。如此,則是百姓之福,國家之福,世界之福。”
雪凝也不由默然:是啊,如果沒有他們這種人,普通人之間的事情,不管是政治也好,戰爭也罷,總是好解決一些,國家也好控制一些。
二十五分鐘以後,雪凝又一次走向衛生間;寒竹音也裝做肚子疼,給同事打了個招呼,如約前往。
雪凝含笑開口:“不好意思,得委屈你一會。”說着伸出右手,輕輕地撫上寒竹音的頭頂。
寒竹音只覺腦海中一片茫然,已是失去了知覺。
這裏,雪凝使用類似於‘思想閱讀’的‘記憶探測’,得到了寒竹音關於此次航班的一切記憶,然後易容成寒竹音的模樣,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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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有點晚了,寶兒向大家表示深刻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