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思思那兒之後,趙子慕並沒有直接回鍾粹宮,反而是直接去了淳於易和安雪晴那兒的。
昨晚上玩得高興,這會兒安雪晴正眉飛色舞地和淳於易聊着天兒呢。
“哎,淳於,昨個兒還真的是爽。看着那個寧妃被嚇得臉色那麼慘白,實在是太爽了!”往日就看不慣思思的所作所爲,即使高高在上的樣兒的安雪晴一邊喫着小點心,一邊歡快地對着淳於易說道。
淳於易則是眉心微蹙,語氣之中帶着幾分淡淡的不滿和抱怨的,“還高興呢?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一點兒就被傷着了?”
“哎,她能夠把我怎麼樣啊?就算真的是被傷着了,那也不過是小傷罷了。你呢,也就別放在心上了。”安雪晴不以爲意地說道,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明媚,“唔,今晚咱們再去嚇一嚇那寧妃,你覺得怎麼樣?”
淳於易輕輕地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昨晚,那個思思嘴裏面唸的那幾句話實在是太有深意了。依我看,這件事情還是等皇後孃娘來了,商量過了,咱們再聽吩咐辦事兒吧。”
安雪晴雖然說喜歡玩樂,但也是知輕重的。她嘟着嘴,乖巧地點了點頭應道,“嗯,那好吧,一切都等皇後表嫂來了再說。”
“怎麼,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竟然總是能夠讓你們念着呢。”趙子慕慢慢地走了進來,臉上掛着溫婉的笑容,“還有,我這算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嗎?”
安雪晴一聽到這溫婉的聲音,便立刻開心得像是一隻小麻雀似的,朝着趙子慕快步走了過去,“皇後表嫂。”
“雪晴,昨晚有勞你了。”趙子慕定定地看着安雪晴,誠心誠意地道謝。
安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以爲意地說道,“皇後表嫂,你趕忙總是要跟我這麼客氣呢?難不成,你是把我當成了外人了?”
趙子慕知道她這麼說並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有多心,便只是笑着解釋道,“我要是把你當成了外人的話那是絕對不會讓你去做這件事情的。我對你說這一句謝謝,那是我衷心地感謝你。”
“好吧,看你說得那麼誠懇的份上,這一次我算是勉強原諒你了。”安雪晴伸出了纖纖玉手,輕輕地挽住了趙子慕的胳膊,嬌俏地說道。
而淳於易則是靜靜地看着,眉眼之間滿是寵溺的溫柔。不過,他的面上依舊是鎮靜自若的,“皇後孃娘,您一大早便趕去了寧妃那兒,想必是已經知道了昨晚寧妃被雪晴扮的女鬼嚇得說出了是她殺了燕兒吧?”
趙子慕微微頷首,平靜地開口說道,語氣之中沒有半點兒波瀾,“是。但是,畢竟座位上只有雪晴、你,還有那個小宮女聽到了她承認自己殺了燕兒。而你和雪晴肯定是不能夠去作證的,所以到現在爲止還算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她殺了燕兒的。”
“並且,她身後到底站着一個莫無心。在沒有確定莫無心到底是會選擇廢了思思這一顆不聽話的棋子,還是選擇繼續用的意圖之前,沒有充分的理由還是不能夠動她的。”淳於易冷靜地分析着局勢,語氣之中則是帶着幾分幾不可查的嘆息的。
趙子慕倒是不以爲意,也不急,只是輕笑着說道,“呵呵,我有的是耐心。而且,我也相信我很快就能看到她失敗的那一天了。”
安雪晴對於這些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她唯一關心的便是能不能替趙子慕做些什麼,“那,皇後表嫂,今晚還需要我去扮鬼嚇她嗎?其實,何必要去查什麼燕兒到底是誰殺的那麼麻煩?那個思思現在因爲自己親手殺了燕兒,心裏面肯定是怕極了的。我經常晚上扮鬼去嚇嚇她,想她很快就會瘋了的。一旦她瘋了,隨便將她打發到冷宮裏面去,不就好了嗎?”
“雪晴,你說的確實是不無道理。”趙子慕沉默了片刻,靜靜地想了想安雪晴所說的話。思量片刻,她忍不住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語氣之中帶着幾分讚許,“那你晚上就再去嚇嚇她吧,要是能夠直接讓她瘋了,我倒也省事兒。”
“嗯。”一聽到這話,安雪晴立刻笑得極爲燦爛。
說真的,能讓她去扮鬼嚇嚇人,倒也真的是挺好玩兒的。
淳於易有些無奈地看着安雪晴那麼高興的樣兒,忍不住輕笑着搖了搖頭,淡淡道,“好了,你也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每天還跟小孩子似的,就想着玩兒呢?你可千萬要記着,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些。”
“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叨叨了。你總是說我和小孩子似的,那也是因爲你有着一顆當孃親的心啊!”安雪晴不服氣,嘟着嘴不悅地說道,“你說說看,你一大男人的,爲什麼非要那麼麻煩呢?”
被這麼說,身爲堂堂的七尺男兒,淳於易怎麼可能不生氣?瞬時,他的臉色就黑了幾分。他重重地甩了甩衣袖,不快地說道,“哼,你不想讓我管,是不是?那好,以後我才懶得管你。”
一把話撂下來,他便大步流星地走開了。
自從醒過來了之後,****面對的都是對自己溫言細語的淳於易。現如今,他生氣了,安雪晴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呆愣愣地站在了原地片刻,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趙子慕,“皇後表嫂,你說,淳於易怎麼這麼小氣啊?我又沒有說什麼,他那麼生氣幹什麼啊?”
趙子慕笑着搖了搖頭,柔聲勸道,“好了,男人都是要哄的。何況,他原來還是那樣一個脾氣?你啊,剛剛確實是有些過了,畢竟他也是在關心你,不是嗎?”
安雪晴低下了頭,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怏怏的,“皇後表嫂,我知道錯了。可是,我應該怎麼辦啊?”
趙子慕笑了,笑得溫柔而又繾綣。她抬眸,看向了安雪晴的背後,站在了窗前的淳於易,有些好笑地說道,“很簡單,你去好好哄一鬨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