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若筠的一步一步的動作中,宋依萱漸漸沉迷其中,以爲裴若筠真的就上了自己的當,將要做自己的情人。
就在她沉迷於與裴若筠的美好中時,她忽視了裴若筠突然間明朗起來的眼神,那眼神裏沒有情迷,只有濃濃的厭惡。
“啊!”裴若筠趁着宋依萱沒有發覺,直接上手,把宋依萱打暈了。
在宋依萱暈過去的前一刻,她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裴若筠,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被裴若筠算計了,可就算她意識到了也沒用了,只能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宋依萱,裴若筠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踢了一腳,轉身出了宋依萱的房間,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
“你立刻找幾個街邊的小混混,我把地址發給你,你趕緊帶着他們過來。”裴若筠回過頭看了看暈倒在房裏的宋依萱,眼睛裏冒着惡狠狠的光芒。
“霖哥,是有什麼事嗎?”裴若筠的助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件事情你先不用問了,現在就去把事情辦好,找的男人越醜越好,最好還是很麻煩的那種人。”裴若筠沒有心情跟助理解釋,只是想着要怎麼惡整宋依萱一番,讓她知道裴若筠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助理聽着裴若筠的語氣似乎不太好,只知道肯定是有人惹到他了,也沒有敢再多問什麼,只能在心底爲那個人默哀,隨即就出門去找裴若筠要求我人,帶着他們去了宋依萱的家。
“霖哥,這是哪裏啊,誰的家?”助理一進門,四處看了看,好奇地問道。
裴若筠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問了,指着宋依萱的房間,說道:“讓他們幾個進去,把宋依萱的衣服脫了,躺到她的牀上跟她拍幾張照片。”
助理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惹了裴若筠的人竟然是宋依萱,她可真是膽子夠大的,忍不住地在心底爲她豎起了大拇指。
雖說心裏一愣,但他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頓,招呼着幾個找來的混混,進了宋依萱的房間,按照裴若筠的要求,把事情都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那幾個混混當然是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很是積極地上前,幫着把事情完成,還順手揩油了一下,這麼近距離的和女明星接觸,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誒,這可是你自找的。”助理看着幾乎是在被玩弄的宋依萱,有些於心不忍,可誰讓她得罪了裴若筠呢,自己造的孽,她還是要還的。
幫着那幾個人拍照片,助理只覺得實在是不忍直視,拍的時候,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只能大概的瞟一眼,看到位置就拍。
好不容易拍完了,助理立刻就走出了房間,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對着裴若筠說道:“好了。”
裴若筠看了他這樣滿頭大汗的樣子,搖了搖頭,想着看來他還是缺少鍛鍊,便讓他帶着人,一起走了。
“霖哥,那之後呢?”跟着裴若筠離開了,助理拿着相機問道。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你幫我快點把它洗出來給我,就可以了。還有,明天你放假,不用你跟着我。”裴若筠心裏擔心鄭薇,沒有心情跟助理說話。
助理見裴若筠這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不敢再問些什麼,只能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
“那個,不知道宋依萱她……”助理還是忍不住自己心裏的好奇,不知道宋依萱到底做了什麼讓裴若筠這麼殘暴地對待她,剛想問,卻看到了裴若筠那可怕的眼神,立刻閉了嘴。
等着裴若筠的眼神從自己身上轉移,助理這才放下心來,十分後悔自己剛纔的衝動,實在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裴若筠一拿到照片,就直接往着宋依萱的家裏去了。
宋依萱一大早醒來,看見自己渾身**,想到了昨天在自己暈倒之前的那一幕,心底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起牀,穿起了衣服,收拾了自己一番。
正當她思考着昨天到底裴若筠在把自己打暈了之後做了什麼的時候,突然門鈴響了,她整個人被嚇得幾乎跳了起來。
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起身去開了門。
“裴若筠,你……”當她開門看見外面站的裴若筠時,她一時間都愣住了,完全沒想到裴若筠還會再來自己這裏。
裴若筠無視了她的震驚,繞過她,直接進了她的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裴若筠,你昨天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怎麼敢把我打暈。”宋依萱害怕裴若筠做些什麼,上來就直接威脅着他說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鄭薇怎麼樣嗎?”
“呵!”裴若筠冷笑一聲,對着宋依萱直接甩出了昨天讓人拍下的照片。
宋依萱不知道裴若筠在幹什麼,拿起他扔下來的東西,說道:“這是什麼,你不要轉移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當她看到照片上的自己的時候,瞬間就震驚了,大叫道:“裴若筠,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可以去告你的。”
“告我?你有本事就去告啊,我倒要看看,最後是你倒黴,還是我倒黴。先不說你把鄭薇悄悄帶走,就是這些照片是要一傳出去,我想,你的娛樂圈生涯也該結束了!”裴若筠根本就不懼宋依萱的威脅,冷笑着看着她。
宋依萱強迫着自己冷靜下來,看着裴若筠說道:“你到底想怎樣,這根本就是你在陷害我,根本就不是照片上的那樣。”
“我也不想怎樣,只要你告訴我,鄭薇現在在哪裏,我就把這些照片都還給你。否則……”裴若筠說着,還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現在的記者可不管這是不是真的,看圖說話,可是他們最拿手的。”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你……”宋依萱還想做臨死的掙扎,可看到裴若筠對着自己搖晃着照片,最後只好承認了自己的騙局。
“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鄭薇現在在哪裏,只不過就是想要藉此威脅你而已。”說着,宋依萱只覺得自己真的完了,根本就不敢想自己會有什麼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