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薇聞言, 思慮了好久,這才答應下來。
熒幕之上,她一直都是靠着青春和演技喫飯的,何況人紅是非多,現在的她又是處於風口浪尖上,委實不想在熒幕上爭鬥過後,還要在熒幕之後爭鬥。
演藝圈蹚渾水,她也算是淌夠了。
眼見着裴星耀一天一天長大,她要付諸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孩子身上,自然不能像以前一般到處奔忙,而應該守着,因此也更加需要工作的調動。
這一點,鄭薇也是能夠理解的。
裴若筠見她同意,便笑了笑,覺得更是愛不釋手,摟着她便不想放手了。
“鄭薇。”裴若筠低低的喚了一聲,在她耳邊盪漾出曖昧的氣息來。
“嗯?”鄭薇應了一聲,挑眉問道:“怎麼了?”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身後被什麼硬物頂着,頓時她便明白了。
略帶羞澀地頷首,想要推開裴若筠,可雙手卻被他先一步禁錮住,不可能做出什麼反應了,卻見裴若筠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倒,一雙飽含情慾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幾近意亂情迷。
鄭薇有些不自然地撇過頭去。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兩個人的孩子都已經兩歲了,可當他這樣看着她的時候,她還是會覺得心鸞意動,看着裴若筠羞澀不已。
裴若筠毫不猶豫地壓下,從額頭吻下,移至鄭薇的耳邊時,他說出了那句他方纔沒說出來的話。
“我愛你。”
僅此一句,便足以證明一切了。
他說着,將脣瓣轉到她的脣上,狠狠地落在。
霎時,整個房間裏充滿了旖旎的春光。
第二天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的時候,裴若筠便醒了。
睜開眼睛,卻見邊上的鄭薇還在睡着,不忍心打擾,便躡手躡腳地將他的手抽了出去,準備下牀出去的時候,鄭薇像是感覺到什麼一般,睫羽微顫,突然就醒了過來。
回頭,便見裴若筠已經站在邊上,利落地套上丟了一地的衣物。
“等我一下。”鄭薇迷迷糊糊地起身,微微抬起眯着的眼睛,看着裴若筠一邊撿衣物,一邊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忽然想起了什麼。
垂頭,卻見自己的身上一片緋紅,伸手拉過一旁的被單。
裴若筠穿好衣服之後,便將鄭薇的衣物撿起,很是熟練地將她從被窩裏面撈起來,一件一件地套上去,動作利落自然,好像演示過無數遍一般。
穿完衣服,鄭薇便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笑道:“這是獎勵。”
裴若筠霎時感覺到了火熱的愛意,感覺自己差點就要融化了。
穿好衣服,兩人便一同進了衛生間,擠在一個小小的洗手檯那裏刷牙,裴若筠無微不至,拿了毛巾便親力親爲幫鄭薇擦臉,擦手,整理好鄭薇之後,才輪到自己。
鄭薇嘿嘿笑道:“我快被你養懶了。”
又不讓她工作,連穿衣服和洗臉都得裴若筠幫着,以後怕是要掛個餅在她脖子上了。
想到這裏,她便忍不住暗自笑了起來。
下樓的時候,裴星耀已經醒了,校服已經穿戴整齊,小小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卻格外優雅,不失穩重,看着那小小的身影,鄭薇突然覺得,第二個裴若筠可能就要誕生了。
明明是兩個人共同的孩子,她怎麼覺得裴星耀好像更像裴若筠一點呢……
可不管像誰,對裴星耀的愛意,鄭薇一直都不會減少的。
於是走過去,在裴星耀的臉上吻了一下,笑道:“早安寶貝。”
裴星耀哼哼唧唧兩聲,喫着一塊麪包,嘴巴上突然沾上了果醬。
嗯,這樣看起來纔像是個孩子。
裴若筠朝着母子的方向望了一眼,頓時有些瞠目結舌。
明明剛剛的裴星耀還是一副優雅不失風度的樣子,怎麼一遇上他媽,馬上就破功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鄭薇道:“快喫飯吧。”
“嗯。”鄭薇反應過來,這才起身回了位子上坐下。
落座之後,保姆遞上來早餐。
喫過早飯,裴若筠和鄭薇一同出門,順道送了裴星耀去幼兒園之後,兩人便一起前往公司。
將車子停在車場,裴若筠在前邊走着,有意放慢了腳步,讓鄭薇能夠輕鬆跟上,一邊說道:“最近公司在導一部新的片子,正好需要一個語言指導,剛剛在車上我已經跟導演說過了,等下你跟着他去,熟悉一下環境。”
說着,一邊踏入公司大門,便正好遇見了等在前臺那裏的導演。
導演一看見裴若筠,一雙眼睛便亮了起來,很是狗腿地湊了上來,點頭哈腰:“裴總。”
“嗯。”裴若筠一反方纔對鄭薇溫柔的態度,轉而刷出一副冰山臉來,指了指身後的鄭薇,索道:“鄭薇,新的語言指導,你們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好的。”導演喜上眉梢。
送走了裴若筠之後,便帶着鄭薇在片場逛了兩圈。
五分鐘後便有一場室內戲要開拍,導演只是跟鄭薇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想着鄭薇在各大劇組呆過,應該也知道基本的規矩,便沒有過多廢話。
鄭薇點了點頭,轉過一圈之後,便跟着導演一同進了片場。
這場是劉言和宋依萱的對手戲。
戲中劉言誤會宋依萱,宋依萱要佯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對劉言指責,是一場很考驗演員演技的戲碼。
鄭薇微眯着眼眸,跟着導演坐在了邊上,暗自冷笑。
宋依萱,這下可落下她手裏了。
宋依萱顯然也察覺到了鄭薇,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她只能一心投入到拍戲之中,
這場戲還沒開始,宋依萱第一句臺詞還沒出口,便被鄭薇喊停了:“停!”
衆人愣了一下,中斷了拍攝。
“宋依萱,你的感情爆發呢?”鄭薇皺眉,分明是一副質問的語氣,“面對男人的大聲指責,你竟然沒有半點傷心?你心是鐵做的?”
宋依萱愣了一下,但想着鄭薇是語言指導,不好發作,於是只好喚了化妝師上來,給自己滴了兩滴眼藥水,迫使自己流下淚來,望着劉言。
可臉上依舊一副淡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