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詩詩打傷的老總,一直在辦公室呼喚着,很快大家都趕來看情況,發現老總留着血躺在地上,很是驚訝,大家通知了祕書,祕書快速趕來,把老總扶了起來。
一直晃着老總,睜大眼睛對着他說道:“老總,你要撐住啊,我已經撥打了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老總很是害怕,一直緊緊抓住祕書的衣袖,很快就被大家送進了醫院,其家人知道了情況,立馬趕來了醫院,看着躺在牀上的老總,很是恐慌。
家裏人拉着醫生詢問道:“醫生,這不會有什麼大礙吧。”
醫生解釋了一下這種情況,告訴他們沒有什麼大事,只要聽醫生的話進行治療就可以了,這下老總才放下心來。
躺在牀上的老總一直想着裴詩詩對他的所作所爲,心裏很是憤怒:不能就這麼容易算了,要讓她嘗試一下我的厲害,把我打成這樣。
家裏的人也是要告裴詩詩,裴詩詩也知道這次自己幹了這件事,人家肯定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她的,她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嘆了口氣,站在窗邊眺望着外面的風景。
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應該想想辦法,要不然這下誰也幫不了我。”
很快,裴詩詩的好友知道了這件事,蘇雯雯和譚雨蝶倆人商量好要爲她做點什麼,倆人今天約好來醫院看望老總。
坐在車上的倆人看着對方,蘇雯雯開口說道:“我們可要幫裴詩詩討回公道,能幫忙儘量幫忙。”譚雨蝶點了點頭,倆人一路上聊得很開心,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來到老總的房間,此時的老總正在閉着眼睛休息,雙手交叉放在前面,額頭圍着布,倆人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這下老總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蘇雯雯和譚雨蝶就知道要幹嘛了。
蘇雯雯禮貌不失微笑的說道:“老總,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想不想喫點水果,你看我們給你帶了東西過來。”
老總撇了一眼搖了搖手,不太想搭理,老總想了一會這纔開口說道:“怎麼,就你們倆來啊,裴詩詩打了人不敢來啊!”
露出邪惡的笑容,譚雨蝶抬頭看着她,比劃着手腳爭氣的說道:“那還不都是因爲老總你總去騷擾我家裴詩詩在先,她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聽了這話的老總覺得這話好沒有證據,抬頭看着一邊的家人,家人知道了立馬說道:“你們說這話先把你們的證據拿出來,不要在這胡說。”
蘇雯雯和譚雨蝶是覺得有道理,要證明裴詩詩是被害者,應當去調查這件事,把監控拍的都找出來,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給我們一點點時間,我們會查出真相的。”
隨後倆人離開,各自在回去的路上,一開始的譚雨蝶撇着頭抿着嘴巴,皺眉頭往外看,心裏覺得:老總家裏人說這話的時候,好像一切都很有把握,不行不行,待會回到家家中應當先跟裴詩詩說這事。
譚雨蝶開着車來到裴詩詩的住處看他,這時候的裴詩詩緊鎖得雙手緊扣着,端起桌子上的溫水喝了起來,來到窗邊眺望着外面的一切,聽到了門響的聲音,立馬跑過來一看是譚雨蝶 ,把她請了進來。
在譚雨蝶的一番講話中,裴詩詩也明白了這一切,她拉着譚雨蝶的手,眼神裏流露出感激看着她說道:“謝謝你們倆人啦!這件事就讓我親自調查就好了,我比較熟悉那地方,我也知道該查什麼有力證據。”
很快,裴詩詩就進入了調查此時的狀況,經過一下午的時間,裴詩詩在辦公室裏兜兜轉轉的,她拿着筆記本在記東西,可是讓裴詩詩覺得奇怪的是這辦公室合理來說監控是要有的。
她撓了撓後腦勺,感到莫名其妙,眉頭緊鎖,撇着嘴巴,自言自語的嚷道:“奇怪了,老總這辦公室沒有監控,現在就有監控唯一能救我的了,因爲當時也沒有人在場,公司的人也都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調查未果,裴詩詩只能遺憾的離開回到家中,坐在車上微風徐來把頭髮吹得很凌亂,好像說明了此時的心情一樣,百味雜陳,心裏想着:這下真的無力自救了,更何況對方已經請了律師,看來是有備的。
與此同時的裴曉曉在劇組拍戲,導演喊停的時候,大家都鬆了口氣,有些疲勞的裴曉曉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擰開水喝了起來,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休息,工作人員也正在補妝。
裴曉曉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些天拍戲真的是挺累的,要是有時間應該請顏皓喫頓飯,這些天都是他在幫我的。”
休息時間長達半小時,裴曉曉補好妝後到外面轉了一圈,郊外的風景很好,連空氣都是新鮮的,一直忙着拍都沒有顧及到這麼好的環境,裴曉曉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此時的她心裏想到的人也是顏皓,她撇着嘴巴,腦子回憶的都是那天自己跟他在酒吧的談話,倆人居然隱隱約約的說出了好多東西。
她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抬頭眺望着遠方,野草還蠻有味道的,裴曉曉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嚷道:“唉,自己對顧南城的感情變淡了,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樣一味着付出,更何況這樣很累。”
只聽到不遠的地方有人喊道:“休息時間到了,大家整理好準備拍下一場戲了。”
裴曉曉抬頭一看,原來是導演,她伸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快速起身前往拍攝的地方,裴曉曉內心告訴自己:先把每一場戲都拍好了,再想其他的事情。
就這樣,裴曉曉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中,顧南城則是在忙着自己的公司事情,看着桌子上一大推的文件感到很困,卻還是要照常處理,裴詩詩也是爲了自己這事感到頭疼,卻不知道該找誰幫忙合適。
希望無辜的人能被理解,裴詩詩最終能破除真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