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戲弄
“所以呢?”葉餘輕輕地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很是“欠揍”地看着風衣墨鏡男反問道。
許三千愣了一下,震驚地看着“反常”的葉餘,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小子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形勢?現在可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你還拎不清形勢自己跑到那兒悠哉悠哉地坐了下來。
風衣墨鏡男也是被葉餘的舉動給弄的一個愣神錯愕,然後被葉餘如此“不知死活”的行爲給弄笑了,道:“你小子有種!至少是我見過最不怕死的人了。”
“哦?是嗎?不會就因爲我坐了你的椅子了吧?”葉餘笑了笑然後說出一句讓許三千都想上去抽他嘴巴子的一句話來。
“又沒有泡你馬子,至於嗎?”
果然,許三千看到風衣墨鏡男已經臉色鐵青中泛着白,只見其怒極而笑道:“死到臨頭了嘴巴還這麼臭,待會兒就看你嘴巴還能不能再臭了!”
“動手!”
風衣墨鏡男大手一揮,冷冷地命令道。
“唰”
八個服務員猛然從牆邊拿起各自的武器,然後向葉餘衝了過去!
“不要打臉,要不死不活的!”風衣墨鏡男再次冷聲道。
然後其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許三千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指着葉餘道:“你若上去砍他一刀,我就放了你。不然缺胳膊少腿是免不了的了。你自己選擇吧!哦?對了給你一分鐘考慮的時間。”
說着風衣墨鏡男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站在其身後沒有動手的服務員立即適時地幫其點燃,然後又後腿了一步。
風衣墨鏡男狠狠地吸了口煙,然後吐了個眼圈,看着許三千道:“你還能猶豫三十秒的時間。”
許三千看着風衣墨鏡男的眼神猶豫不定,轉頭看了一眼被八個服務員圍住不動的葉餘,許三千雙手忍不住握了握,然後再次鬆開,再次握緊。
張了張嘴,許三千感覺喉嚨一陣發乾,風衣墨鏡男“處理”這類事情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他心裏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重複着“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答應他了,你就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了。他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難道你想被打殘嗎?”
許三千心底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不要答應!不要答應!葉餘與你萍水相逢都能夠爲你出氣替你贏回被輸掉的錢,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所以你不能背叛葉餘!你不能背叛他!”
“背叛?你跟葉餘很熟嗎?就到現在你也才知道他的名字而已!你跟他有交情嗎?爲什麼要爲他犧牲自己?不值得!”
“值得!想想葉餘是如何對你的吧!如果你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你就背叛他吧!那樣你將會是個膽小懦弱無情無義的小人!如果你願意選擇做小人,你就選擇背叛他吧!”
風衣墨鏡男看着猶豫不決的許三千心裏很是享受這種看着別人在痛苦兩難之中做出抉擇的猶豫心理。
在他風寒的眼裏,只有被淘汰的弱者纔會再兩難之中做出選擇!
而他風寒只會打破選擇!
他不會選擇別人給予的選擇!
所以,即便許三千選擇了兩個選擇中的任何一個,他風寒都不會放過她!
至於承諾放了他的話,只不過是玩弄弱者的畸形變態心理罷了。
“吸”風寒狠狠地快速地吸了幾口煙,然後把煙尾丟在了地上,用皮鞋狠狠地碾了碾,頭也不抬地冷聲道:“你猶豫的時間已經到了。”
“我不會背叛葉餘的!!”心裏一直掙扎着的許三千突然激動地衝着風寒大吼道。
突然大廳裏的衆人回頭詫異地看着突然大吼的許三千,坐在椅子上被衆人“制服”的葉餘也是一愣地看着許三千。
“吆?夠義氣的啊!”風寒對許三千笑了笑,只是其墨鏡後面的眸子裏散發出一絲惱怒,仿似獵物沒有按照自己設計的規則遊戲讓其很是挫敗似的,當即抬手指着許三千冷聲道:“那你就接受選擇義氣所要付出的代價!”
“給我打!”冷寒揮手指着許三千語氣森冷如寒冬的冰塊道。
“是!”現在風寒身後的服務員當即行了個禮,點了下頭冷聲應道,然後向許三千走去。
葉餘看着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的幾個服務員,又看了一眼從風寒身後走向許三千的服務員,心裏暗道:“看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打手,連敬禮都如此標準,而且行動完全一致,像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當即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難道靜海市的黑幫也像軍隊一樣標準化管理的?”葉餘心裏忍不住胡思亂想到。
這也不怪葉餘胡思亂想,這幾人之所以行動一致,紀律嚴明完全是因爲他們都是風寒的貼身打手,時間長了自然配合的就比較默契,而且風寒對此也有明確要求,所以這些人的行動看起來纔會有點像經過專業化訓練的軍人。
風寒身後的服務員走到許三千身前冷聲道:“我代表主人對你實施你選擇義氣的懲罰!”
說着驀然向許三千出拳,許三千雖然不是高手,倒也會些粗淺的逃跑閃躲的技巧,當即身子一閃躲開了服務員的右拳。
服務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右腳猛然向許三千攔腰掃來!
許三千一見對方的長腿,當即眼中露出一絲凝重,躲拳倒是好躲,因爲拳是點擊!
只要你身子被拳頭擊向的部位躲開或者移開就可以了。
而掃腿,那就是線擊了!
一條直線向你擊來,你怎麼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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