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深的眼眸沉了沉:“沒好好打扮?你要怎麼打扮去見一個不相乾的男人?”
完了完了,夏繁星想,她顧得了秦言陌,一下子又沒顧着紀南深,他可是個大醋罈子啊!
秦言陌倒是解釋道:“紀總可能誤會了。”
“對!”夏繁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誤會,紀南深,你想多了啦。”
她說的好好打扮,不是像現在這樣偏職業化的,應該是生活裝,隨性一點的意思。
誰想到秦言陌說道:“我不是不相乾的男人,我和繁星,認識都有二十年了吧,算是……青梅竹馬。”
紀南深一副瞭然的神色:“原來是,青梅竹馬。”
他把後面四個字咬得極重。
夏繁星都快哭了:“秦言陌,你怎麼解釋的啊……”
秦言陌一直都掛着淺淡的笑容,穿着合身的手工西裝,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沐春風,溫文爾雅。
他走到夏繁星面前,十分自然的抬手,撥了撥夏繁星被弄亂的劉海:“我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這是事實。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裏?”
夏繁星只感覺紀南深的目光如刀刃一樣刺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估計都被紀南深千刀萬剮了。
她僵硬着身體回答:“我……工作。”
“你在紀總手下工作?“秦言陌有些訝異的問道,“夏家公司那邊怎麼了嗎?我剛從國外回來,很多情況不怎麼了解。”
夏繁星最擔心的的事情發生了。
她一直都不敢見秦言陌,就是怕他問這些。
現在她的情況,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得清楚的。
就連她自己,想一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感覺跟做夢一樣,虛得有點不真實。
夏繁星輕聲說道:“改天我再跟你細說吧,現在你先談工作,工作要緊。”
秦言陌看着她,目光溫柔,點點頭:“好,聽你的。”
可是……
紀南深的聲音裏,聽不出喜怒:“爲什麼要改天?現在就在這裏,說清楚不是更好?”
秦言陌問道:“紀總想說什麼?”
“繁星的確是在紀氏工作。”
“是嗎?擔任什麼職位?”
“私人祕書。”
秦言陌又是一番詫異:“繁星給你當……私人祕書?”
夏繁星點頭承認:“算是吧,秦哥……呃,秦總。”
“另外,她還有一個身份。”紀南深說,“秦總有興趣瞭解嗎?”
“紀總請說。”
紀南深語氣沉穩:“紀太太。”
秦言陌當場怔在原地。
紀南深看得清清楚楚,秦言陌的眼神裏,分明閃過了一絲心痛!
他又繼續說道:“我太太她性子活潑了點,在商場裏,還欠缺點磨練和經驗。所以……”
“所以,紀總就親自把她帶在身邊,手把手教她嗎?”
“沒辦法。”紀南深寵溺的說道,“誰讓她是我的女人呢?”
秦言陌笑了笑,眼睛裏的情緒卻有點藏不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原來她……結婚了。
難怪他見到她的時候,總感覺她身上,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那是,紀南深在她身上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