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只是笑,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現在回想一下,在她不知道紀南深和夏明月在一起,是利用是做戲的時候,如果她選擇了和唐芸一樣的做法,那,會是什麼樣的局面?
可她不是唐芸,她不是那樣的思想,也做不出那樣的事。
如果,以後,生活再次狗血,紀南深愛上了別的女人,那女人登門挑釁的話,夏繁星還是會二話不說,和紀南深撇清關係,不要這段骯髒的婚姻和感情。
紀南深打完電話回來,見兩個人在聊天,隨口問了一句:“聊什麼呢?”
“沒什麼,關心一下繁星。”唐芸笑了笑,“你也老大不小了,事業有成,該多把一點心思,放在公司上了。”
“我會的。”
只怕,不需要任何人提醒,紀南深都會守着夏繁星不走啊。
正如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
紀南深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夏繁星見他這個動作,心想,也是該走了。
何況,紀南深還病着。
他在紀家的這段時間裏,偶爾咳嗽一下,看得出來他是在隱忍,不想讓紀家知道他生病的事情。
“時間也不早了。”紀南深站了起來,“媽,我和繁星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千萬要好好照顧繁星和孩子。”
“嗯。”
紀南深順勢牽起夏繁星的手,一副恩愛的模樣,走出了紀家。
一出紀家的門,還沒下臺階,夏繁星就開始掙扎了。
但是,紀南深卻一直都緊攥着,不肯鬆手。
“你放開,都走了,還在這裏裝什麼恩愛啊!”夏繁星說,“紀南深,你弄疼我了。”
她這麼一說,紀南深才稍微鬆了點力道,但是卻還是牽着她的手,甚至還穿過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緊扣,讓她無法掙脫。
“什麼叫裝恩愛?”
“難道不是嗎?”夏繁星說,“我和你……哪裏來的恩愛。”
“是。”紀南深點點頭,“恩愛是沒有,只是我愛你,你不愛我罷了。”
“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麼啊,什麼叫我不愛你?你……你血口噴人!”
夏繁星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詞語來說他了。
她怎麼會不愛他?
她曾經那麼深愛過他的時候,他都忘記了嗎?
她愛得那麼深,愛得那麼認真啊!
紀南深挑眉:“那就是你愛我了?”
“我……”夏繁星忽然意識到什麼,一怔,腳步也跟着停下來了,“你,你剛剛什麼?”
紀南深說道:“我說,那就是你不愛我了?”
“再上一句。”
紀南深重複道:“恩愛是沒有。只是我愛你,你不愛我罷了。”
夏繁星連忙點頭:“對,對,就是這一句……”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你說,你愛我?”夏繁星有點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說,你愛我?”
“嗯。”
夏繁星看着他。
曾經她多麼希望紀南深能夠說一句“我愛你”,她連做夢都在想,期盼着,盼望着。
現在,他忽然就這麼輕描淡寫,不經意的說出來了,讓她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