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對於化蝶的摔倒,陌言一改當初對她的疼愛,厲聲喝到。
不是看在宰相府上下老小的份上,化蝶纔不會從了陌言,他是個卑鄙的小人,化蝶恨他,越是對她惡劣的態度越好,免得她心軟。
“是啊!我就是這麼賤,我勾引的男人多了去了!有本事你殺了我!”
每次化蝶的回答都能讓陌言出乎意料,他冷哼一聲,走到化蝶身邊,腳踩在化蝶的肚子上,猛的一用力,惡狠狠的說道,“別以爲我殺不了你!只是不屑殺你!”
腹部的疼痛馬上就傳遍化蝶的全身,化蝶低呼了出來,表情變得扭曲,而陌言似乎看到化蝶痛苦的樣子心中有一種快感,更是加重了腳下的力度。
“啊!”再也忍耐不了,化蝶驚叫着,讓人心裏一猝。
“你不是挺骨頭硬的嗎?怎麼現在知道痛了?”
魔鬼!陌言絕對是魔鬼,化蝶疼的在地上打滾,她雙手使勁掐住陌言的腳踝,死死的往下按,面目猙獰着,“你使勁啊,有本事現在就踩死我!”
這招以毒攻毒無論如何也是有用的,陌言拼命的從化蝶手裏將腳抽出來,憤憤的甩甩袖子,“瘋子!”說完自己大步跨出了蝴蝶殿。
什麼專寵一人?什麼好的待遇?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不過是讓所有嬪妃全部將自己視爲敵人罷了!化蝶癱軟在地上。臉貼着冰涼的地板,絕望的閉上眼睛。
莫非這就是報應嗎?可是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化蝶看着窗外太陽慢慢落下,心中有好多的無奈,堂堂一個郡主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皇上,聽說你納了慕容郡主爲妃了?”雲煙自從滑胎之後就很少出殿了,在她修養期間陌言也很少過來看她,或許是因爲看到她就會想起那死去的孩子。
是啊,本來滿心歡喜的要做父皇的,還沒有幾天這個夢想就破碎了,換誰也受不了,雲煙更是,第一次要做母親,卻被夜無情的奪去她做母親的資格。
今天難得陌言來雲霄殿一次,雲煙也就從陌言口中證實一下宮女給她帶來的消息。
看陌言的表情似乎有些厭惡這個問題,淡淡的“嗯”了一句。
“你身體恢復好了嗎?多出去曬曬太陽,朕有事,先走了!”陌言急匆匆的離開雲煙殿裏,剩下莫名其妙的雲煙。
這纔剛來便要走,難道是嫌自己煩了?雲煙福身看着陌言的背影,爲什麼愈發覺得陌言陌生了呢?
翌日,“你們說爲什麼辛婭和我們一起來的就被封了,而我們卻還只是小小的才子?”蕭冉一行人坐在御花園的涼亭中,蕭冉悠然自得的拿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裏。
自從辛婭被封爲芳儀之後,再也沒有和她們幾個混在一起,偶爾見面也是小人得志的樣子。
韓秋柔眨巴着眼睛,一臉無公害的表情,狼吞虎嚥的喫着眼前的美食,毫不顧忌形象,含糊不清的說道,“那是辛婭姐姐有能力啊,當才子沒有什麼不好的,可以每天在這個美麗的皇宮裏待著,還可以喫這麼好喫的東西!”
其他人鄙夷的看着她,都在奇怪這廝是怎麼入選才子的。
“你就知道喫!你以爲你會永遠這麼安逸嗎?才子在二十五歲之前沒有被皇上臨幸,你就等在宮裏做最下賤的下人,孤獨終老!”趙雯就是看不慣韓秋柔這沒心沒肺的樣子,爲什麼她就可以把什麼都看的淡泊,而自己就得每天費盡心思的去接近皇上。
可是現在皇上的心不是在朝政上就是在其他幾個妃子上,根本不會想到還有新入宮的幾個才子,莫非她們真的要孤獨終老嗎?趙雯本性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人,自然不會甘心做一個小小的才子。
只有文嬙心不在焉的看着池塘,她入宮只是逃避那個只會在府裏虐待她和母親的夫人小姐們,她是庶女,在家裏難免受歧視,她的姐姐們因爲聽說皇上只喜歡雲妃娘娘,進來做才子也沒有出頭之日,打死也不進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她的母親從前是個有名的才女,被文嬙的父親納爲妾之後就被其他夫人挑撥離間,害的她的母親生下她時便失了寵,文嬙的母親還被污衊說在外面有男人,文嬙是野種,這樣一來,自己就是別人欺負的對象。
可她的母親會在閒暇的時候教她琴棋書畫,縱使沒有被專業老師教她資質好,便也出色,其她姐姐們只會遜色於她,進宮之後她第一次體會到不用受皮肉之苦的安寧,至於做不做嬪妃,根本無關痛癢,就算孤獨終老也比在她那個所謂的爹府中好。
“妹妹們這麼有雅緻在這裏看風景啊!”辛婭身後跟着兩排宮女,一身橙色的長裙可謂是豔壓羣芳,發上的步搖張揚的擺動着,向着她們四個的方向走來。
大家趕快起身行禮,“參見芳儀娘娘!”
對於她們的識時務者爲俊傑大表現辛婭是比較滿意的,她微微垂下眼底,輕蔑的看了她們一眼說道,“大家都坐吧!”說着她坐在了上座,蕭冉趕快跑到辛婭的旁邊,雙手端起盤子伸到辛婭面前,乖巧的說道,“姐姐請喫!”
這盤點心是蕭冉從韓秋柔手中搶過來的,韓秋柔眼巴巴的看着蕭冉借花獻佛,又不敢說什麼,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嘟起嘴,一言不發。
辛婭欣然接受蕭冉的點心,趙雯白了蕭冉一眼,她最討厭這種心口不一的人了,文嬙永遠都是淡定的,沒有人可以撼動她,一如既往的頭看向別處。
“秋柔,你來喫!”辛婭滿臉笑意的親手將點心給韓秋柔。
這個舉動把蕭冉氣的臉青一塊白一塊,韓秋柔不敢置信的盯着辛婭,確認無誤時方纔接過來,對着蕭冉吐吐舌頭,再次不顧形象的大喫。
其實辛婭一直就很喜歡韓秋柔,這個毫無心機的女孩子,她的世界好像就只有食物,但是辛婭害怕別人對韓秋柔動壞心思,不得不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