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站在原地思考着的周振宇,帶着深深疑惑開口詢問道:“像這種花了重金建造私人監獄,不可能允許有這種事情發生,估計早就與外界隔斷所有信號,而且也不能保證可以隨意出入,叫我怎麼相信你呢?”
說實話,在社會上有過諸多經驗的周振宇,還是較爲了解這種機構管理機制,內心會產生這種想法也是情有可原。
爲了讓資產豐厚的周振宇,沒有任何顧慮幫助自己進到這個四人監獄,鑽地龍緩緩開口解釋道:“可以通知消息給你方法很簡單,將微型信號器放入另一個人身體裏,也就需要有個人陪我一起進到這傢俬人機構內。”
鑽地龍繼續開口表示道:“您就放心吧,在平日生活中是絕對不會被發現,除非啓動這個設備,否則根本就不會被管理者檢測到。”
聽到這裏的周振宇,擺出淡然神情說道:“那按照你意思來說,還得再找個人到時候替你擔任罪責唄?”
隨即,他便在內心深處想到,這種事情在任何嘴裏都是可以詢問到,鑽地龍也沒必要冒着生命危險胡說八道,畢竟高科技還是需要親眼見到纔算數。
“本來我就不是爲了冒險,才決定要去這個私人監獄,找個替死鬼是必須要做的事情。”鑽地龍一臉認真回應道。
針對這番話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的周振宇,淡然說道:“沒問題,這件事情我來幫你完成。”
話音剛落,周振宇便離開了酒店天臺。
此刻獨自站在天臺上的鑽地龍,原本緊繃情緒纔算是逐漸放鬆下來,甚至有種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感覺,看來以後與周振宇這個傢伙,打交道時還是得注意些措辭。
“沒想到看起來很是普通周振宇,竟然也時刻都在關注着這方面事情,而且似乎掌握着諸多方面實力,以後還是得多加小心纔是,否則哪天得罪人都不知情。”鑽地龍深深嘆了口氣後說道。
就這樣,爲了不讓妻子感到擔憂,周振宇便立刻調整好心態,逐漸走回剛纔的包間,坐回了靠近楊曼靈位置,當他刻意想要掩飾情緒時,任何人都是很難觀察到,不然估計早就被奶奶慕容秀英發現了。
其實剛纔周振宇忽然走出去,坐在包間內的楊曼靈就一直都爲此感到擔憂,生怕丈夫會出些意外之類,不過現如今好端端回來,也就證明沒有出什麼不得了事情,還是小心翼翼開口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周振宇淡然回應道:“不過就是去跟老朋友碰個面,沒什麼其他事情,就別再胡思亂想了。”
其實楊曼靈內心深處很清楚,要是周振宇不想要親口表達事情,也是很難能夠問出口,她也就直接選擇了放棄。
在愉快氛圍下,幾個人喫完了這頓飯後,準備回到許恪之前找的別墅內休息,正當周振宇和酒店老闆有說有笑走向門口時,楊曼靈和其父母都被眼前一幕震驚到。
只見王大樹母親直接坐在門口,大聲怒罵道:“真是喪盡天良,居然把別人家寶貝兒子,給打成這個德行,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還能喫得下去飯。”
作爲妻子的楊曼靈,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神情,小聲嘟囔道:“估計這幫人又打算,要趁此機會訛點兒錢花了。”
不得不說,這三口還真是一家人,王大樹負責在地下躺着,其母親負責大喊大叫吸引過路人,作爲父親一臉嚴肅盯着兒子,給人一種很心痛錯覺,要是不瞭解他們爲人,說不定真就被會瞞過去。
並沒有把這些當回事的周振宇,苦笑着開口說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直說了吧!”
說實話,憑藉周振宇在這方面實力,完全可以把無賴王大樹打死,但是卻並沒有選擇這麼做,好歹算是親戚一場,但對方似乎卻毫無收斂。
“很簡單,必須得賠償我們損失費和醫藥費,還有等等其他費用,最重要得先到醫院去進行詳細檢查。”王大樹母親恬不知恥表示道。
果不其然,這家人還真就是爲了,訛點兒錢才選擇大費周章,互相配合着,在酒店門口上演這出碰瓷,還真是煞費苦心。
有些看不下去的王淑芬,徑直走到正蹲在地下撒潑王大樹母親面前,怒吼道:“你把之前借走三十萬還給我再說賠償事情。”
在他們進酒店喫飯之前,王大樹還好好站在那裏,怎麼一眨眼功夫就倒在地下,很明顯就是在欺負楊曼靈一家,氣得王淑芬咬牙切齒。
“不如我先把您兒子打殘廢,再多配點兒錢如何,靠着這場拙劣碰瓷表演,又能撈到多少錢呢,對吧?”周振宇帶着挑釁說道。
王大樹母親厚臉皮回應道:“要是不賠錢,我今天肯定要讓警察來處理,少來這套,我們可從來沒向你揭借過那麼多錢,王淑芬,不要在這裏誣陷好人。”
站在一旁的王大樹父親緩緩開口說道:“看來你是真不怕被警察帶走,竟然用如此張狂態度說話。”
其實王大樹父親心中也多少感到了畏懼,畢竟縣城最有名青年才俊,也跟周振宇有關係,從這方面來考慮,對方也是不太好招惹的存在。
周振宇依舊淡然開口表示道:“你們三口人能夠接受到時候帶來後果,那老子也不是不能動真格,希望是三思之後做出的決定。”
王大樹父親依舊擺出長輩樣子震懾道:“不過是個小小贅婿,竟然該這麼跟長輩說話,真是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你還有資格當長輩嗎,要是再敢亂來小心我讓你們整個家族,都在縣城抬不起頭,鄭重提醒你們不要來招惹老子情緒。”
看着在周振宇面前,如此低三下四的父子,作爲女主人王大樹母親,衝到周振宇面前,怒罵道:“少廢話,該賠錢賠錢,否則老孃也有得是方法治你,不然就直接把我做掉,也算是對你最後警告。”
站在原地搖了搖頭的周振宇,想到這三口人還真是嘴硬呢,看來還是得,找個合適時機狠狠給點兒教訓纔是。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們這種人,有個窩囊廢兒子就已經夠看了。竟然連自己都要不自量力上前,這可不是值得炫耀事情,難道不是嗎?”周振宇故意調侃着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