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內陪伴了一個月之餘的王淑芬,看到這個情形,便提出要讓丈夫楊耀偉回到別墅修養,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擁有合適理由回到家中。
完全不想要再去理會二人的周振宇,慢慢走到餐桌旁,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準備喫早餐。
就這樣,周振宇回到房間換完妻子給挑選出來西裝後,帶着楊曼靈和安兮月坐到豪車勞斯萊斯幻影上,準備去參加那個被萬衆矚目的慈善捐助會。
“曼靈,你說我今日打扮的如何,能夠吸引到年輕有爲富二代嗎?”坐在車後排安兮月開口問道。
直勾勾盯着打扮性感的閨蜜,楊曼靈淡然回應道:“你本來就很美了,穿着這身衣服不過是更加美化而已,應該多些自信纔行。”
正在開車的周振宇,聽到這些後,嘴角也情不自禁露出無奈笑容,原來女人們在參加這種活動之前,都會互相詢問關於打扮穿着事情。
在合適機會下,獲得來自對方信任,才能在社會上繼續拓展相關實力。
何況周振宇都答應要給自己孫女當哥哥,那麼作爲雲家掌權人的雲天應,自然也得招攬到重要客人,才能說得過去,何況跟周振宇成爲來往密切的合作夥伴,可以爲以後擴展勢力帶來不少好處。
真正令這幫大佬們感到詫異的是,雲家產業下明明有很多,比這間福利院還需要幫助產業,但是唯獨它如此被看重,其中肯定包含其他原因。
就這樣,隨着兩個人尷尬沉默,車子逐漸開回位於豪華別墅區的家中,作爲妻子楊曼靈則是在房間挑選着,準備在慈善捐助會上要穿較爲性感晚禮服,看着呆愣愣丈夫,露出無奈神情也幫着挑了一套,到時候可以氣壓全場西服。
然而正當夫妻兩個,在甜蜜氛圍下溝通着最近發生事情時,桌上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楊曼靈走近一看,原來是閨蜜安兮月打來,便立刻接起來,道:“找我什麼事?”
“快點兒開門,我現在就站門口呢,進去再細說。”電話那頭安兮月淡然開口表示道。
隨即,掛斷電話的楊曼靈,便讓保姆江芬去開門,站在門外安兮月也快步走了進來,邁着熟悉腳步直接走向小兩口房間所在位置。
“嘿,姐妹兒,我來咯,準備跟你借套像樣禮服,本美女可是要去參加慈善捐助會人物呢!”安兮月故意如此調侃着說道。
說罷,她便用不太友好目光看向坐在牀邊的周振宇,似乎是在表達閨蜜聊天,你個大男人還要賴在這裏偷聽不成。
深深感受到這些的周振宇,臉上頓時露出無奈笑容,慢慢走出了房間,內心深處尷尬想到,明明就是自己地盤,還得時刻看你們臉色,簡直不要太過分。
這幫傢伙們會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爲了給周振宇留下姣好印象,好能在以後日子裏尋求合作更加容易些。
就在此時,在房間內換好禮服的安兮月和楊曼靈慢慢走出來,原本還在跟保姆江芬聊着天的周振宇,頓時就被吸引住目光,當然這些都是因其爲妻子,對於其閨蜜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可以說豪華別墅區,是王淑芬一直以來最感到驕傲地方,
爲了把事情弄清楚的周振宇,繼續開口問道:“那麼你意思是,以後會改變愛吹牛毛病,但保護費還是招收嗎?”
想要盡力在驕陽面前留下好印象的黃聖傑,在經過一番內心鬥爭後,臉上逐漸露出無可奈何神情,勉強回應道:“二位大佬看不順眼事情,我黃某人以後絕對不會再做。”
本來覺得平淡日子索然無味的驕陽,總算是找到了可以盡情戲弄傢伙,便露出意味深長笑容,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麼這個不知好歹傢伙就交給我吧,反正最近也沒什麼可做,讓他體會下,得罪老子將會帶來悲慘下場也不錯!”
然而周振宇並沒有開口阻攔,大概意思也就是說,隨便驕陽帶回夜店地下室處理,被好幾個手下強行帶走黃聖傑,臉上頓時流露出絕望神情。
對於擁有諸多闖蕩經驗的周振宇來說,像這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欺負弱小收取保護費傢伙,完全不值得去同情。
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的沈浩,慢慢站起身湊到周振宇身邊,對着滿滿感激之情,臉上帶着笑容道:“今天事情還真得多謝您了呢,宇哥。”
“我記得曾經在舞浪島對你這傢伙說過,要是想清楚完全可以到驕陽手下做事,當然這一切都要看你決定,今日出手幫忙完全是處於朋友之間友誼。”周振宇裝作不在意回應道。
只見楊曼靈也附和着表示道:“是啊,如果換做是我,都未必都能做到如此地步。”
仔細想想,沈浩這麼做也算情有可原,對方好歹是從小將他帶大女人,現在年紀大了身體有些異樣,作爲兒女儘儘孝心也是應該。
周振宇繼續表達內心想法道:“其實道理很簡單,之所會跟養母在一起,肯定是因爲被親生母親拋棄纔會如此,所以做這些事情也很正常。”
這倒是令他回想起,小時候在洛城周家遭受待遇,明明都是一個母親生的,方婷卻只對作爲家族繼承人周辰好,反倒把自己當成不相關之人,平常連問都不問。
要說真正打從內心爲自己好,總是站在周振宇角度着想之人,整個周氏家族除了已經過世周老爺子外,就要屬作爲師父尹江。
現如今這個社會,狠心拋棄親生兒女母親不在少數,即便擁有再多難以啓齒理由,也不應該做出如此殘忍之事。
在社會上闖蕩多年的周振宇,已經許久沒有聽到保護費三個字,沒想到現在這個法治社會,竟然還有不怕死混混,裝成大佬來強制向商家收錢。
仔細想想,周振宇和驕陽兩個人,少說也算認識有五六年,卻從來沒有聽他提起,在刃雪城還有這麼個沒本事靠保護費度日親戚,很明顯就是在裝腔作勢。
自打王淑芬被離婚那天開始,就一直都在想着要想個,較爲絕妙方法再次回到別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