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剛纔說什麼了,怎麼雪姐這麼短時間就變了個人似的?”心有不甘的李少輝只得向石磊問道。
“那你的問你那個雪姐姐啊!”石磊只說了一句就被剛剛路過的一個美女勾了魂,目光肆無忌憚的在人家全身上下掃描。
“靠,你那個師傅也太過分了吧!”李少輝一直注視着舞池的夏雪袁立二人,原本二人只是輕輕摟着搖擺,但隨着現場氣氛的漸熱,許多人都放開了,袁立也趁機緊緊摟住夏雪,讓夏雪的酥胸緊貼着他,而夏雪也因醉酒和太投入的緣故,竟然一點都不在乎。
“放心吧,我和你說過的,夏雪這個女人骨子裏可是貞潔的很,想把她弄上牀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今天袁立的便宜也只能佔那麼多了。”
“你也說了,不是那麼容易,可不是不可能。”李少輝憤憤丟下一句話,又向舞池走去,這次要甩掉的是滿滿的妒忌和憤怒。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鐘,人間天堂也到了最熱鬧的時候,臺上 一男一女開始跳貼身辣舞,人羣也跟着瘋扭了起來,李少輝自然不例外。
一曲結束之後,李少輝又向夏雪看去,她還對袁立笑語盈盈,李少輝妒意更甚,臉色開始陰沉,他不願離開舞池,只想盡情釋放。
忽然人羣中爆發出一聲驚呼,繼而有更多的驚叫聲口哨聲吶喊聲如排山倒海般一波波襲來。
李少輝循聲望去,只見T型臺上並列兩排身材姣好的三點式女郎,在她們後面,一個高冷的絕色女郎緩步而出,她身穿一款精緻的黑色大衣,腳上是一雙同款的高跟鞋,優雅性感,尤其是那雙勻稱的大長腿,更是吸睛十足,令無數色狼垂涎欲滴。
李少輝呆若木雞,怔怔不動,幸福在不經意間悄然來臨,讓他茫然不知所措,分別雖不到兩月,但時光在思念中飛快流逝,仿若已經過了無數春秋,而分別後的牽掛憂愁怨恨也在頃刻間化成了幸福的淚水,在他溼潤的眼眶中流轉。
也許是心心相印,舞臺上那個高貴冷豔的女郎在盡情揮灑間,只是淡淡的那一眼斜瞥,便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那個幸福而又失落的意中人,剎那間,千迴百轉的柔情在她心中蕩起了圈圈漣漪,相處的點點滴滴也如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中循環播放,經久不歇,凝固成了美麗、永恆的愛情。
短暫的停頓後,美女楷去了眼角的淚水,對着臺下甜蜜一笑,瘋狂甩動了起來。
人羣也因這傾國傾城一笑,再一次變的躁動不已,他們像打了雞血一樣瘋扭着,吶喊着…
李少輝欣喜若狂,他明白許諾那回眸一笑,那是對他愛戀的思念,也是對往事的原諒,他哈哈大笑一聲,也在人羣中瘋狂舞動了起來,爲這久別而逢的幸福而瘋狂。
一曲結束之後,在衆人精疲力竭時,許諾款款而來,在李少輝的注視中嫣然一笑,緊緊相擁,周圍人羣也在短暫寂靜後,爆發出了響亮的鼓掌聲,羨慕的唏噓聲…
此夜已盡興,李少輝一行人包括雯雯和琴姐相繼走出了人間天堂。出了門後,許諾和夏雪兩個美麗的女人卻相向而站,注視着彼此。
李少輝心中大驚,忙對石磊暗使眼色,他也拉着許諾向出租車走去。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李少輝這麼小的一座山,更何況是許諾和夏雪這麼厲害的母老虎呢?
“這是你女朋友嗎?”夏雪神色陰鬱,渾沒了剛纔和袁立的談笑風生,而許諾也甩開李少輝的手臂,冷冷道:“這是哪位啊?怎麼?不給介紹介紹?”
夾在門縫間的李少輝心驚膽戰,他先是吶吶點了點頭,算作對夏雪的回覆,接着又向許諾小心道:“這是我師傅,工作上帶我的,叫夏雪,我叫她雪姐。”
許諾聞言輕輕一笑,向夏雪投去的目光又明亮了幾分,而夏雪也絲毫不懼,睜大了眼眸,兩個美女就這樣靜靜注視着彼此,彷彿身旁的繁華熱鬧,人間天堂的紙醉金迷與她兩全無干系。
“是雪姐啊,失敬失敬,這段日子我們家少輝多虧你照顧了。”許諾率先伸出了白嫩的素手。
“沒關係,應該的,輝娃子心地不錯,我很欣賞他,你兩在一起,他絕不會讓你喫虧,但你也不能慣着他,要看緊點,如果哪一天他欺負你了,和姐姐說,姐姐幫你教育他。”夏雪笑着回應,也伸出潔白小手和許諾握在了一起。
“勞雪姐費心了,我跟少輝好了後,他一定會聽我話,也不會有那種看着碗裏想着鍋裏的心思。”許諾伸出另一隻手摩挲着夏雪的手親熱道。
夏雪微微一笑,正要張嘴回答,石磊卻接茬道:“今天時候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你們姐妹投緣,可以再約時間談心。”
這時琴姐也笑道:“朵兒,快點帶你們家李少輝回吧,人家小夥子血氣方剛,硬是爲你守了兩個月的活寡,你再墨跡墨跡,可要把人家給憋壞了。”
“哈哈。”人羣中大笑了起來,剛纔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也在談笑間灰飛煙滅。
臨上車前,李少輝悄悄把石磊拉倒僻靜處,看着又在和雯雯說笑的袁立,囑咐他一定要把醉酒的夏雪安全送到家。
石磊嘿嘿一笑,說道:“你小子是不放心我哥們袁立吧?你放心,我們的準則一向是讓女人心甘情願的躺在那裏,任我們索取,絕不會去做那些無恥的勾當。”
李少輝尷尬一笑,終算放了心,他不知道此番行爲到底是出於把夏雪當做姐姐的一種關心,還是因爲心裏那種隱約的骯髒佔有慾。
李少輝和許諾告別所有人,乘車回到家中,剛一進家門,李少輝就迫不及待地把許諾擁入懷中,開始索吻,許諾也在半推半就中被勾起了慾望。
時間緩緩流逝,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着,在那些衣服不甘心散落一地的時候,兩具年輕火熱的身體也已坦誠相對。
李少輝對許諾的不告而別懷有極大的怨恨,所以他對許諾又捏又咬,沒有一點憐香惜玉,而許諾在李少輝的折磨下,也微微痛喘。
須臾後,李少輝的慾望直衝頭頂,漲紅了臉,他調整了一下位置開始水ru交融,因前戲不夠,不免有些乾澀,進去時,二人都有些疼痛。
許諾更是緊鎖眉頭,緊抿嘴脣,用懇求的目光看着李少輝,但李少輝不爲所動,還是狠心貫入其中,而許諾只能顫抖着身子,微張小嘴,痛吟不斷,這番嬌羞模樣更激起了李少輝的獸yu,所以他兩手支牀後,便開始大開大合。
片刻後,李少輝已然汗流滿面,但久別勝新婚,況且又是累積了這麼長時間的憤怒委屈,那氣勢自然可以久久不息。他對許諾又愛又恨,他狠狠撞着許諾,像打樁機一樣,似乎每一次都要用盡全身之力,每一次都要融化在她身裏。他看到許諾每次被撞擊時眉頭緊皺的痛苦模樣,聽着她低沉婉轉的shen吟,一種男人特有的徵服感油然而生,繼而士氣大漲,更是勇猛無比,那無窮無盡的氣勢像一個不眠不休的發動機一樣,轟轟隆隆。
他不知道,他這種近似於粗魯和虐待的動作,是對許諾闊別已久的思念?還是對她不告而別的痛恨?
難道在男人心中,粗魯亦或者是疼愛的一種方式?
而躺在李少輝身下的許諾,看着李少輝額頭青筋畢現,馳騁沙場的快意模樣,心中也泛起萬千柔情,盡最大努力配合着他,由他折騰,讓他盡情的釋放、發泄,並融進她的的身體裏。此時滿足而又痛苦的她,多麼希望自己可以化身爲一汪碧綠的湖譚,用那輕柔的湖水,洗滌李少輝身上的塵污,心靈的怨氣。
終於,精疲力盡的李少輝在明亮的月色中又一次得到了滿足,他一翻身便跌在了柔軟的牀上,喘着粗氣,久久不願動彈。
許久之後,李少輝撫摸着許諾柔滑的後背,輕輕喚道:“朵兒,寶貝。”
“嗯?”許諾有氣無力的回應着。
“有個事,想問你一下。”
“嗯。”
“就是---就是---那個…”李少輝吞吞吐吐,許諾卻轉過了身子柔柔的看着他,眼中是無邊無際的情意,道:“什麼事?你直說,我不會生氣。”
李少輝看着許諾的眼神,仿如喫了顆定心丸,頃刻間心安神定了,彷彿外面有再大的風濤波浪,也不會影響心境半分,所以他便說道:“就是那個肖蓓的事情你還生氣嗎?”
李少輝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此事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種事就像肉中刺一樣,愈久愈痛,從不會叫人忘記,所以還是提前說出來的好。
“你說呢?你說我該不該生氣?該不該在乎呢?”許諾輕柔的嘆息聲,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李少輝心中,李少輝忙起身解釋道:“朵兒,你生氣是對的,說明你在乎我,可我和她的事情發生在我們之前,這個誰也無能無力,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上次找她,我也是爲了說清楚,誰知被你知道了又加深一重誤會?我知道無論如何都是我的錯,可你不也懲罰過我了嗎?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李少輝正要信誓旦旦的保證,許諾卻伸出兩根纖白手指,放在李少輝脣邊,堵住了他,道:“我們的愛情不用發誓,也不用賭咒,那是不信任彼此纔會做的蠢事,你的心我是知道的,我也願意相信你,所以這次我就主動回來了,又主動找了蓓兒,敞開心扉說了這件事。”
“什麼?你去找她了?那能有用嗎?她那種人可是拔了塞子不消水。”
“不許你那樣說她。”許諾嗔了一眼李少輝,又道:“蓓兒的性子是有點偏激,可她內心還是很善良的,我第一次進人間天堂沒人理,還是她帶我上道的,所以是我欠她的,我把咱兩的事情和她詳細敘說了一遍,她淚如雨下,抱着我痛哭了一場,表示願意退出,成全我們。”
“是嗎?”李少輝有些懷疑,以肖蓓那種出身和那樣極端的性格來說,不達目得誓不罷休,豈肯輕易退出?
懷疑不定的李少輝,又心存僥倖,萬一人家就是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呢?
“那你這兩個月去哪裏了?害的我好找。”沒了心腹之患的李少輝心情一下子又舒暢了起來。
許諾看着李少輝沒有說話,臉色卻微紅,她轉過身子,背對着李少輝,默默說道:“其實這次離家出走,我也想看看我到底愛不愛你,如果愛,那愛有多深?所以我給自己定的時間是三個月,可在外面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我的腦海裏一直都是你的身影,不管做什麼,我都會想起你。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所以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沒堅持多久就回來了;可我又很奇怪,明明我們相處的也不是很長,爲什麼我會愛你愛的那麼無可救藥呢?”
許諾聲音輕輕,忽遠忽近,像一個熟睡孩子的夢囈,但李少輝早已瞠目結舌,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高冷絕豔的許諾,竟然有這麼一顆火熱滾燙的心,還是對他的。他心中柔情繾綣,從後面緊緊摟住了許諾,片刻後,他心中的萬千柔情又化作無窮無盡的慾望,他的一隻手也從被子裏伸了進去開始撫摸探索。
“啊!”許諾一身輕呼,喫驚道:“你還要來?”
李少輝嘿嘿一笑,另一隻手也趁機不規矩了起來。
許諾拍掉李少輝使壞的雙手,身子一滾,就將被子卷在身上,紅着臉嗤笑道:“你怎麼這麼生猛呢?我身子骨都要被你弄散架了,可真喫不消了。”
李少輝不甘心於此,不停扯着許諾的被子,他口中也在調笑:“誰讓我是你老公呢,我自然要給你性福啊!”
夜色朦朧,屋內纏綿,在李少輝不依不饒的糾纏下,懇求下,許諾最終還是軟了心腸,所以兩人梅開二度也就順理成章,不在話下。
作者心得:是愛?是恨?愛恨隨緣,緣起緣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