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什麼時候脫掉的,怎麼不告訴我,你不害怕會走光嗎”?
凌至信情難自禁,顧不得前排還有個司機,就把手正大光明的伸了進。
慢慢的撩開一條縫,看到嘭嘭腿上無數次激動過後的痕跡,立刻眼晴裏起了火苗。
“都激動成這樣子了,也不告訴我,你真能忍啊“?
“來吧,讓哥哥給你解除痛苦“
他作勢要彎*子,嘭嘭立刻拉住他。
凌至信看着她,不正經的問:“真的不要嗎“?
“你確定“?
手指已經順暢的進大半,正欲抽出,卡在正中間的時候,他這樣問。
“有人在看“嘭嘭扭着光溜的屁股,紅着個臉。
“你在害羞是嗎“?
“不久前,我們可是在這裏激情洋溢過,你忘記了嗎“?
手指又加一根,齊齊捏住,然後輕輕的扯動。
“如果你現在還是告訴我,你害羞的話,我就聽話,不動了“
嘭嘭難受的搖搖頭,又頭。
“壞孩了,連內褲都脫掉了,害羞也晚了”着他欲低頭去。
“不要在這裏,求你”
“我們換個地方”嘭嘭完覺得自己簡直是超級無敵色女了。
“噢,對,我們每次都在車上,好吧,就聽你的”
凌至信壞笑着把手指拿出湊上自己的嘴-脣,耐心溫柔細緻的一吸盡。
嘭嘭眯着兩眼,從上方只看到他的一雙美目正在看着自己,高挺的鼻樑擺在自己的黑色地帶上居然是那麼生動的一個場景。
瞬時下-身氾濫,奔騰的溪徹底湧出。
“壞東西,我已經準備收工了,這可是你下的藥,不怪我噢“
他慢慢的抬起頭,準備開始一項更偉大的工程。
嘭嘭死死的拉住他的手:“抱抱我,不要在這裏好嗎”?
“我……我會讓你滿意的”?
嘭嘭總感覺有一雙眼晴一直在盯着自己,不是宮少雲也不是方啓宏,那種感覺讓她不自在。
“那我這裏現在這裏好難受,你要幫我解決了,不然我會死掉“
凌至信挺直了身子,擺出難受的表情,撒着嬌。
這可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那麼無恥的撒嬌。
“那怎麼辦“?嘭嘭也沒辦法了。
“你幫我把它們吸出來,像我這樣,我就可以活下去了“?
“啊“嘭嘭睜大了雙眼。
“來,幫我“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褲上,那個昭然若揭的東西,此刻被他生生的給往上提了一下,助興般的給力。
嘭嘭感覺手心都被起了。
“快,它還在召喚你呢“?他蠱惑般的話語起了作用,嘭嘭照做着把手放上去慢慢的拉開了那道屏障。
突-起更加明顯,隔着薄薄的內內,顯的更加生動。
“快拉開,它在等你的愛呢“他輕輕的按住她*的嘴角。
然後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慢慢的把褲子往下拉,一露出廬山真面目。
平坦無及的地帶上和她相似的草原,然後那個燃燒無比的熱體出現,他把她的手放在上面,然後捏住,上下來回的移動。
一種無聲的激流湧起,倆人驚喘頻頻。
他吻住她,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遍遍的哼着,滿足。
不停的攪動他的口腔,然後狠狠的吸住。
那時,宮少雲吸住她時,她覺得天地萬物都空白了,現在看到凌至信那個滿足的勁,她更加確定這會讓人瘋狂。
嘴裏的咬着,手上的動作加大,她控制不住的想一遍遍加快。
突然,他嗯了一聲然後快速的拉開倆人的距離,一股熱流猶如洪水般流淌在嘭嘭的手心。和胸前。
禮服上出現一個大大醒目的交叉線。
他滿足的倒在嘭嘭懷裏,那東西也跟着換個姿勢在嘭嘭的手裏旋轉。
方啓宏被凌至信一個冷麪弄的也沒了心情,出來沒想到凌詠薇也沒了蹤影,想想再待下去也更覺得沒有意思,與其待在這裏隨時遇上凌至信,還不如直接先回去準備準備。
剛纔嘭嘭那個春風化雨的樣子滋潤的他不輕,這會子身上感覺還有股勁,來回湧動呢。
發動車子,他回了趟家,洗個乾淨,然後拿了瓶珍藏紅酒,心裏美滋滋的準備去嘭嘭的綠皮屋。
臨出門的時候,突然想起,又回身拉開抽屜,拿了一盒藍色的包裝的DUREX及搭配的全套,這是今年的新款,光是上面的廣告語就看的他心癢
現在,每一次觸-摸都令人心動…每一個時刻都激-情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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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晴努力回憶嘭嘭和自己在一起時的樣子,不覺又渾身難受.
直接拿起全套的設備,就出了門.
他不想浪費在臆想上,他要實施.
這丫頭就像一個水蛇一樣,正伏在月光下的水面吐着誘人的蛇信子,露着光溜冰涼的身子一靠向他,一種帶的挑戰和致命的吸引,徹底把他蠱住。
半路上,凌至信一直纏在嘭嘭身上,好像樹藤般牢固,他命令司機快一,再快一.
這丫頭要換個地方,他就答應了,可是沒想到前奏的響亮開場是那麼迫切,無法只能纏住她,然後像個孩子般吸吸這裏,吸吸那裏.
嘭嘭被他抱的太緊,只能像個母親般,用餵養宮少雲的辦法,餵飽他.
這傢伙好像喫上了癮,,慢慢耐心的添,他是故意的,嘭嘭換個地方,他不能忍受,就在車上用喫冰淇淋的方法對待她,喫的嘭嘭哼哼完了,又啊啊的開始,最後抱住他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在抽-搐,凌至信比任何時候都滿意這一刻丁嘭嘭對自己的響應,她摸他,配合着他的添弄而氾濫,她在他的手指下,華麗的去向他希望的地方。
終於,到了嘭嘭的綠皮屋,嘭嘭早就被他剝皮了,他沒再想過讓她再穿上那件千錘百煉的禮服,脫下自己的西裝就那樣套在她的身上,抱起早就癱做一團的人。
纏上他的腰,大手用力的託起她的後臀,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胸前。
“抱緊我噢,不然如果掉下去,那我可就在這裏把你……”他壞笑着低下頭把輕咬了下。
上面留下所有到訪者的痕跡,嘭嘭微睜了一些眼晴看着周圍。
“你瘋啦,快放我下來”她終於意識到,此刻她光潔着全部上除了這件長及腿上的外套,那可是更真空的噢。
“會有人看到,多丟臉啊,我不要,快放我下來吧,求你啦”嘭嘭着就想往車子旁邊退。
他哪依。
死死的扣的她,不讓她分毫移動。
“聽話,我保證,除了我誰也看不到,我的寶貝只有我才能看,除了我誰也不可以看”
“乖乖的抱住我”
“哪裏是我甜心的家啊”?他微皺着好看的眉心看着周圍。
嘭嘭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綠皮門,又把頭垂下。
身邊有兩人走過,嘭嘭嚇的死死的抱緊凌至信的頭都不敢抬一下,生怕有人看出西服下的真相。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開放了,大熱天還抱的這麼緊”路過的人多少看出了幾分端倪,嘭嘭嘭一聽腿都嚇的緊了下,像固定在他腰上的螺絲般,越擰越緊。
凌至信大喜,他惡作劇的對那兩人吼了一聲:“我們恩愛啊,或者你們也抱一下,我想你沒膽吧”完他不顧那兩殺人的眼光,摟着懷裏的人往綠皮屋走去。
或許他們都沒有想到,門口此刻正站着一個懷春男子,懷裏抱着一瓶紅酒和一堆專業用品,等待着心上人吧。
方啓宏越等越焦急,欲-望越強,他就像一個等待晚歸的妻子的丈夫一樣,來回的走動。
可是當看到凌至信抱着嘭嘭的兩人擁吻着走向自己時,嚇的直接躲了起來。
門一打開,燈光大亮,他只聽到裏面傳來倆人興奮的尖叫聲。
倆人無所顧忌的衝,毫無保留的深入彼此。
窗外的人看到裏面的已經裸裎着又抱在一起,他們就像一對連體嬰一般,滾在地上。
全身一起搖晃。
“駕”
“駕”
嘭嘭被他一路上折磨的快瘋了,她的理智退避三舍,只剩下欲的主宰。
折磨自己的男人,用今天剛剛學到的方法。
“寶貝,你今天很不一樣噢”
“來吧,我願意做你的馬兒,用力的駕我吧”
凌至信配合着她,兩人就像奔馳在草原上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方啓宏徹底僵在原地,紅着眼晴,絕望的看着他們一次次的衝鋒,看着凌至信滿足的揉着自己朝思慕想的人。
在他們高亢嘹亮的叫聲中,又一次陽-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