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是士別兩年當刮目相待!”丸蘿蔔乾媽說了這話,這才注意到餐桌上的兩大頂級帥哥:陸遇和有戾,“他們是?”
請叫我大佬、穿靴子的貓以及天空之城,他們都是見過的。
絕對不可能會是眼前的兩個頂級大帥哥,況且人數也不對!
餘笙起身,坐到有戾旁邊,挽着他的手臂,“我老公,有戾。”
丸蘿蔔乾爹和丸蘿蔔乾媽對視一眼,表示明白。隨後,兩人極有默契的看向顧綰,“阿綰,別說,他是你老公啊?”
這個他,自然是指顧綰旁邊的陸遇了。
“當然不是。”顧綰莞爾一笑,“陸遇,我未婚夫!”
丸蘿蔔乾爹:“……”丸蘿蔔乾媽:“……”
一個是老公,一個是未婚夫,兩人覺得,幸好他們有伴,不然今天這聚會。指不定要被虐出血來,這麼一想,兩人莫名心疼另外三人。
丸蘿蔔乾爹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端着服務員倒的茶水,喝了一口,問道:“對了,他們三個呢,是不能來,還是晚點?”
因爲是餘笙做東道主,所以她纔是那個主角。顧綰這裏,倒是把玩着陸遇那骨節分明,白淨修長的手,玩得不亦樂乎。
“是誰,在熱切的呼喚我們?”
餘笙這裏,倒是沒來得及開口,天空之城的聲音,已經響起。
伴隨聲音響起,只見大門處,兩男一女,正緩緩走來。
穿了藏藍色西裝的,自然就是一開始說話的天空之城。
另外一個穿了黑色西裝的男人,則是請叫我大佬。
兩人中間的女人,穿着職業套裙,腳踩高跟鞋,穿靴子的貓。
三人入座,分別介紹了以後,嘮嗑着,菜和酒水也陸續上桌。
和鄰桌的穿靴子的貓碰杯後,天空之城看向餘笙,說:“我是真的沒想到,御姐範的蘿莉會是我們之中,反差最大的。”
又會僞裝,又是厲害的黑客,關鍵長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請叫我大佬聽了天空之城的話,贊同的點頭:“確實如此。”
“不不不,我們之中,反差最大的,纔不是我,是阿綰。”這話說完,餘笙毫不吝嗇的誇道:“我老喜歡阿綰演的無心上神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知道阿綰,我都不敢相信。電視裏那個霸氣側漏,可攻可溫柔的無心上神,會是我們的阿綰。”
餘笙說得不假,顧綰的爆發力真的,讓人難以預料。
非科班出身,可是演的戲,呈現的角色,卻是那一堆科班出身的演員裏,最出色,最具有爆發力和感染力的。
穿靴子的貓難得說句話,“對,這一點,我是跟蘿莉一樣。”
“你說我們阿綰怎麼怎麼棒呢,又會演戲,又有愛心,棒棒噠。”
看穿靴子的貓這樣,八成是顧綰的死忠粉了。
“你們過譽了,我受之有愧。”評價過高,顧綰這裏,都不好意接受。畢竟,她自我覺得,她演技,還有待提高。
“不不不,你受之無愧。”天空之城連嘴裏的菜都顧不得喫,連忙道:“宋姿容在你面前,都被你秒成渣,你還敢說你受之有愧嗎?”
宋姿容是誰,那可是蟬聯幾屆的影後得主呢。正是這樣一個大獎拿到手軟的影後,卻在顧綰面前,被顧綰這個後輩秒成渣。
顧綰要說受之有愧,那真正受之有愧的那個人,也該是宋姿容。
拿了那麼多重量級的獎項,可演技這塊,卻是越來越差。
和演技差的人站在一起對戲,倒是能夠襯得出宋姿容演技問題不大。可一旦和演技好的人一起對戲,那簡直瞬間被秒成渣了。
對於天空之城給自己按的這頂高帽子,顧綰這裏,並未接受,她只是笑了,說:“我只是個新人,和前輩不能相提並論的。”
話落,顧綰又道:“今天可是蘿莉的踐行宴,難道你們不覺得,主角應該是蘿莉嗎?扯到我身上,可就是不對了。”
本來,顧綰是想叫笙笙的,轉瞬一想,隨了大家,叫蘿莉。
“瞧我這記性,對虧阿綰提醒,我自罰一杯。”
天空之城說了這話,把酒杯滿上,看向餘笙,“先乾爲敬。”
話題的重點,再度回到餘笙的身上,顧綰這裏,降低了存在感和陸遇膩歪,喫着陸遇剝好的小龍蝦,喫得不亦樂乎。
包廂裏的人,喫得盡興,話題也是聊得很開。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喫飽喝足之後,衆人離開了包廂,去了KTV。
顧綰這裏,不想請假,可是這是餘笙去歐洲的最後一次見面,又是小分隊時隔兩年的聚會,彌足珍貴,一旦錯過很那再聚。
猶豫再三,顧綰還是請了假,並且給倪真好發了短信解釋。
衆人到了KTV,顧綰途中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遇見了顧沉。
他站在洗手檯的位置抽着煙,身着條紋西裝,氣質儒雅。
看他的樣子,多半也是和朋友,亦或者生意夥伴來此。
停在衛生間門口,顧綰看了眼自己的手,猶豫着該不該洗。
顧沉的聲音,已經響起:“綰綰,你過來,我讓你。”
這話說完,顧沉這裏,已經徒手掐滅了手裏的煙。
顧綰不喜歡煙味,他或多或少,是知道的。
聽了顧沉的話,顧綰等顧沉移動位置,走了過去,微微俯身,伸了手過去,神色極淡的洗着手未發一言。
顧沉站在一旁,看着顧綰,“你,下午沒課嗎?”
不知爲何,看着顧綰出現在KTV,顧沉心裏,很不舒服。
在他看來,KTV這個地方,不該是顧綰來的。
也許,在他心裏,一心想把顧綰營造成他想要的樣子,所以看到顧綰來了KTV,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顧綰洗好了手,吹乾,淡淡開口:“請假了。”
“請假?”顧沉驚呼出聲,他看着顧綰,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親耳聽到的:“好端端的,你不上課,反而請假跑來這裏做什麼?”
他質問的口吻和態度,在顧綰看來,有些越矩和可笑。
“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會沒關係,我可是你哥,你說有關係沒有?”
看着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顧綰覺得很是諷刺,“你在開玩笑吧。”
丟下這話,顧綰冷笑的看了眼顧沉一眼,離開洗手檯。
“綰綰,你知道我沒開玩笑。”
看着顧沉,顧綰冷聲質問,“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