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顧綰開口:“老闆,再來一瓶酒。”
三個女人裏,唯獨荼蘼助理清醒,也是唯一不希望自己清醒的人。
眼前的情況,她多希望自己也做個酩酊大醉的人。
一邊是陸爺,一邊是姜少,她既要默默接受着二人身上傳來的冷意。又要聽着顧綰和荼蘼對二人的吐槽,她真的好煎熬!
老闆上了酒,顧綰混混沌沌的去拿酒,骨節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拿了酒倒在杯子裏,顧綰盯着那雙手看得出神,覺得好看極了。
白皙的手不安分的伸了過去,拉住那隻手撫摸着。
手上佔着便宜,顧綰不忘對荼蘼說道:“荼蘼,這個老男人的手,好好摸,好好看的,好像陸遇老男人的手啊,你要不要摸摸……”
話說着,顧綰拉着陸遇的手朝荼蘼伸了過去,那意味很明白了。
聽了這話,醉意醺醺的荼蘼抬頭,看了對面的顧綰,伸了手出去。
手伸到半空,一隻手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她摸了摸,嫌棄的鬆開了手,“不要摸,這手像極了姜岸這個醜男人的手,滑膩膩的,一看就是剛跟女人膩歪完。”
陸遇看了眼姜岸,那眼裏一閃而過的笑意,姜岸回看他。
兩人視線在空氣裏交匯,四目相對,一個攸冷,一個溫和。
陸遇:原來,你在你女人心裏,是這麼一個油膩的男人!
姜岸:彼此彼此,大豬蹄子老男人,我們不相上下。
顧綰喝不到酒,煩躁不行,拿開摸着陸遇的手,身形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大聲嚷嚷:“老闆,我的酒呢,怎麼還沒上來?”
話說完,她面前多了一個杯子,她以爲是酒,接了過來。
坐了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隨後一臉嫌棄的放下。
她伸手去碰荼蘼,對她說道:“荼蘼,我想去廁所,你去嗎?”
“嗯,好,我們組隊上廁所。”話說完,荼蘼起身,顧綰也起身。
這一起身,顧綰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一軟,整個人軟了下去。
一雙大手接住了她,將她抱在懷裏,聞着她身上濃郁的酒味,眉頭緊皺,姜岸那邊,也將不安分的荼蘼給控制住,四目相對。
陸遇的聲音低洌:“誘拐我的女人喝酒,等她酒醒後,你這金主,記得帶着她去公司找我,該怎麼做,你好好教教她!”
抱着荼蘼,姜岸看了眼陸遇,聳聳肩,不以爲意的開口:“你搞清楚,是你女人自己找我的女人喝酒的,被誘拐喝酒的是我女人。”
陸遇卻是不看他,抱着顧綰朝外走去,低冷的聲音傳來。
“你搞錯了,目前來看,荼蘼還不是你的女人,她不愛你。”
看着陸遇離去的背影,姜岸看了眼懷裏沉沉睡去的荼蘼。
天殺的,陸遇這話說得沒錯,他懷裏的女人不愛他!
蘇秦候在燒烤店外,見陸遇抱着醉酒的顧綰走了出來,至少看上去很安分不鬧騰,蘇秦忙迎了上去,頓時一陣酒味飄了過來。
看了看陸遇懷裏的顧綰,“陸爺,夫人這是喝了酒?”
“吩咐家裏的廚子準備醒酒湯。”丟下這話,陸遇抱着顧綰上了車。顧綰在他懷裏,很安靜,睡得很安穩,不吵也不鬧。
全程,海瑟薇都是跟着陸遇的行蹤,一路跟着他到了南街北苑。
看着他懷裏抱着一個她看不清長相的女人,進了他那棟別墅。
坐在車裏,她沉默了許久,拿起一旁的手機給顧綰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提示對方已關機,放下手機,準備拍下一點證據留給顧綰看。再抬頭時,陸遇已經抱着人不見了蹤影。
就連南街北苑的門,也在打電話的間隙,關上了。
她不明白,顧綰既然是陸爺的未婚妻,陸爺又爲何還有其他女人。
看他的樣子,對這個女人還很在乎,顧綰知道嗎?
抱着顧綰進了南街北苑,陸遇未做停留,抱着人上了二樓。
蘇秦站在樓下客廳,目送陸遇抱着顧綰上了樓沒了身影。這才舒了口氣,轉身朝廚房走去,“陸爺吩咐的醒酒湯做好了嗎?”
他說話的功夫,廚房裏的大廚已經端了做好的醒酒湯走了出來,看着蘇秦,見沒見到陸爺,“蘇先生,醒酒湯已經做好。”
“行,你給我吧。”接過那份醒酒湯,蘇秦轉身朝樓上走去。
陸遇抱着顧綰上樓,去了他的臥室,房間很大,空落落的。
‘咚咚’,門外敲門聲響起,“陸爺,醒酒湯好了。”
“是現在端進來,還等一會兒再要?”
他話剛說完,門就打開了,陸遇站在門裏,伸了手,“給我。”
把醒酒湯給了陸遇,蘇秦還沒開口,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摸摸鼻子,看樣子今晚的陸爺,脾氣不佳,有得忙碌了。
不過啊,也是因爲是夫人,旁的人陸爺纔不會這麼操心。
跟隨陸爺多年,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異性進入陸爺的臥室。
還是一個醉意醺醺,渾身酒意的妙齡少女,不愧是夫人。真的是把陸爺喫得死死的,也不知道陸爺會不會趁人之危,喫了夫人!
想歸想,蘇秦卻是乖乖的下樓去,等候吩咐。
臥室裏,陸遇將醒酒湯放在一旁,看着躺在牀上睡得不安分的顧綰,動作很溫柔,聲音很輕:“綰綰……”
將人抱了起來,拿起那份醒酒湯,準備喂顧綰。
顧綰渴得很,以爲他喂自己的是水,低頭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覺得味道不對,便不喝了。
這醒酒湯喝下去,顧綰只覺得噁心作嘔,一把推開陸遇,從牀上跳了下來,險些摔倒在地。
看她這樣子,陸遇真是被嚇得心驚肉跳的。
顧綰下了牀來,覺得很噁心,看着偌大的房間,聲音軟軟的響起:“陸遇陸遇,我要尿尿。”
放下醒酒湯,看着她這樣子,真的是又可愛又拿她沒轍。
拉着她的手朝衛生間走去,“洗手間在這裏。”
顧綰混混沌沌的進了洗手間,卻是沒上廁所,趴到洗手檯邊,低下頭去,嘔吐了起來。
洗手間裏,頓時瀰漫着一陣怪異的味道。
‘嘩嘩’的水聲響起,顧綰開了水,洗着手,又洗着臉。
然後,顧綰自顧自的脫了衣服外套。
陸遇站在一旁,看着她這樣子。
心想往後,真的不能讓她喝酒。
簡直可愛得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