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薇睡得像死豬,小褲飛到她頭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揚起脣瓣笑了笑。
沈臥心裏一驚,還以爲自己被她發現,機警的蹲下,一米八八的高大身材屈尊在牀腳很滑稽。
牛奶裏放藥了,怎麼沒用?
難道是假藥?
折薇脣角揚了幾下,就沒了動靜,翻個身繼續睡。
沈臥纔想起來,這丫頭其實並沒醒,一定是嗅到熟悉的味道了,所以不自覺的笑了。
只是無意識的動作罷了,由此可以看出,她對他的依賴依然很深。
“這就滿足了?”
他站起來,看着女人俊俏的笑臉,嘆息着搖搖頭,“等下帥哥老公親自陪你,你還不幸福得發瘋?等着啊,馬上來了。”
沈臥一本正經的說完,轉身去了洗手間。
嘩嘩的水流衝在健碩的肌肉上,晶瑩的水珠滑落,勾勒出無盡的性感。
不得不承認,他不着寸縷的時候,比穿上西裝更帥氣。
洗好澡,沈臥掀開被子,把折薇整個的抱在懷裏,讓她緊緊貼着自己的身體。
他的臂彎依然是她最好的枕頭,折薇蜷縮的身子一下就舒展了,睡得更安心。
沈臥很滿意,手臂上有了她的重量,真真實實存在的女人,瞬間讓他的心踏實了。
她瘦了些,然而,摸起來依然又香又軟,軟得好像沒有骨頭似的。
“傻瓜以後不許哭了,天塌下來,還有我呢!”
他的手劃過她的臉頰,深情呢喃,“乖薇兒,接下來幾天,我們會見不着面,你要好好喫飯,不能再瘦了,否則,我回來後天天給你喫肥肉。”
“啊……”
折薇突然驚叫了一聲,好像做了噩夢。
“別怕,別怕……老公在。”
沈臥輕聲安慰着她,低下頭,吻上那如玫瑰花般清甜的脣瓣,繾綣癡纏着。
微顫的薄脣傳遞着苦澀的味道。
以至於,他並不敢加深這個吻。
他們的愛,是有些苦,苦的像茶,苦中帶着幽香,總有苦盡甘來的一天。
沈臥緊緊的摟着折薇,把她整個的包在懷裏,恨不得融進心臟。
也許是勒得太緊,折薇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的張開了眼睛,惺忪的看着他。
“在做夢。”
沈臥見她睜眼了,溫柔鎮定的說道,“睡覺吧,沒事。”wavv
折薇抬起手,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沒錯,是在做夢,不然戒指不會在手上。
“嗯,老公,你也睡。”
折薇應了一聲,看向天花板。
這裏有着和扶疏別苑一樣的吊燈,她認定了自己確在做夢,鑽進沈臥精壯的懷裏繼續睡。
在夢中,她並沒有失去他。
“沈臥,我有點熱。”
他的懷抱太過溫暖,像火爐一般,暖得她心裏發顫。
“嗯,熱了?好辦,沒有你老公搞不定的事情。”
沈臥自我吹噓了一番,小心翼翼的解掉了她的睡衣,把她放在旁邊沒熱度的被子裏。
折薇的身體接觸到溫潤如水的絲被,頓時舒服多了。
沈臥自己從被子裏出來,在外面凍了一會,又進去擁住她,用自己微涼的身體給她降溫。
“怎麼樣了,我的寶貝薇兒,涼快了嗎?”
“嗯,好多了。”
折薇被他話裏的寵溺和柔情弄得心裏很甜蜜。
如果這真是夢的話,她願沉睡萬載,永不醒來。
“別吵醒我。”
折薇眯眼看着心愛的男人,語氣帶着慵懶的睡音,她怕醒了,男人就會消失。
“好,乖,抱着睡。”
兩人就這樣赤誠相擁,懷裏的那抹絲滑,讓他的身體不可遏制的產生反應,俊挺的身軀僵直了。
他也很熱,很熱……
“薇兒,不對啊,你熱……你那是內熱,”
沈臥恍然大悟,長指點着她的鼻尖問道,“說,是不是覬覦我的美色了,是老公的疏忽,現在就給你降火。”
“沈臥,你消停點吧。”
折薇閉着眼睛,小手放在他的身上掐着,算作懲罰,“在夢裏也這麼……色,你這人真是虛有其表,其實一肚子……”
她突然頓住,手裏的這肌肉……好真實,有質感,根本不像是做夢。
她想睜開眼睛看看,卻不知道爲何,眼皮有千斤重,腦子昏昏沉沉,又有些迷糊了。
“我怎麼虛有其表了?”
沈臥挑眉反問道,語氣說不出的磁性寵溺,“薇兒,乖乖給我解釋清楚,聽見沒?不然,我揍你。”
“別說話,人家要睡覺。”
“懶豬,說話只說一半,好討厭。”
沈臥嗔怪着,薄脣吻上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折薇雖然睡得迷迷糊糊,仍被甜到,不自覺的回吻他。
如此輕鬆的交流氛圍,好像兩人根本沒產生過不愉快。
他們的感情太深,就像相融的海水,無論怎麼劈,都會很快融合在一起。
“是嫌我需求太強了嗎?”
沈臥見折薇不吻了,快睡過去了,抱着她搖着,“我怎麼虛有其表了,我牀上的能力你不是最喜歡的嗎?”
“……”
折薇蹙了蹙眉,難道她用詞不當了?
她是想表達他不幹正事,就迷戀着閨房之樂。
不過,這樣說好像也不合適,那男人是工作狂,人家的財富是排列第一的。
算了,算了……
折薇被他搖的更加頭暈,妥協道,“嗯,我喜歡,喜歡……”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沈臥不由得驕傲自滿了,脣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格外邪佞,
“嘴上說着不要,其實心裏一直垂涎我,你這欲擒故縱的小壞蛋,給你,給你……”
“……”
他每次都這樣歪理,折薇覺得醉了,腦子更加迷糊,漸漸的睡了過去。
“呃,薇兒你……別睡啊,太不捧場了!”
沈臥急忙親她,企圖把她的感覺調動出來,半晌無果,哀嘆一聲,“哎,我說,你多少配合一下啊!”
依偎在沈臥的懷裏,折薇覺得好安心,就算被他擾着,睡得依然很香。
看着熟睡的女人,沈臥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今也只好自導自演,唱獨角戲,捧着她,小心翼翼的與她融爲一體,就那樣保持着,不願再分開。
他對她的愛和依賴,已經深不可測。
安靜溫馨的房間裏,兩個俊美的身體沐浴着月光,美得就像一幅遙遠的水墨畫。
迷迷糊糊中,折薇只覺得很舒服。
夢裏的他,沒了平時的狂肆鷙猛,溫柔得就像一位真正的謙謙君子,帶着她攀越着頂峯……
兩人的身體,一直那麼合拍,彼此深深擁有着,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