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來約了欣欣一起喫飯,我把時間給忘記了!”葉樹卿正在懊惱自己怎麼會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耳邊就聽門口的大門咔的一聲打開,然後趙昕城就怒氣衝衝的站在了門口。
“趙總?”方維彬正準備出門,被他這樣猛地推開門,方維彬不禁嚇的後退了一步,再看到趙昕城陰沉着一張臉,方維彬也就聯想到剛剛葉樹卿說的那個約會。
男人從來都沒有耐心,看來這位趙總是等的冒火了!
“你們,談完了公事了嗎?”趙昕城一手還握着門把,身體筆直的站在門邊,他努力讓自己壓抑住心頭的怒火,心底一個勁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至少在外人面前,沒必要讓葉樹卿丟了她副總裁的面子。
“當然……”方維彬被他冷冽的眼神看得心底有些發憷,回頭看看葉樹卿,有些擔心的想自己要不要留在這裏,至少像趙昕城這樣有城府的人,他不會在他們面前對葉樹卿難堪的。
“那你先回去吧!”葉樹卿接受到方維彬的眼光,只是她總不能爲了要避開趙昕城的怒火,就把方維彬留在這裏一直陪着她餓肚子吧,而且就算他陪在這裏,他又不能一直都陪着她!
“那……我走了。”葉樹卿都已經發話了,方維彬對現在的情況也無可奈何了,經過趙昕城身邊的時候,方維彬甚至有些討好了笑了下,“趙總。那我就先過去了!”
“好啊,方祕書你喫午飯了嗎?”趙昕城故意加重了午飯兩個字,說到最後他還回頭看了眼手裏依然拿着手機的葉樹卿。那意思分明就是在暗指她忘記了他們的約定。
“還沒,不知道趙總喫了沒有,要不一起?”方維彬在趙昕城的身邊停下腳步,邊說還邊徵求意見一般的看向葉樹卿,“葉副總,要不中午我請你們?”
“不必了,我們已經另有安排了!”還不等葉樹卿開口。趙昕城就直接拒絕了方維彬,“欣欣說今天想要個家庭聚餐,不好意思。要不然就一起去了!”
“哦,這樣啊,那真不好意思,都怪我這個時候還來找葉副總。耽擱你們家裏的聚餐了!”聽說到家庭聚餐。方維彬故意做出很喫驚的樣子,然後雙手合十,對趙昕城做了個十分抱歉的動作。
“方祕書說的什麼話,你也是爲了葉氏嗎,怎麼能怪你呢!”見方維彬一副做低的姿態,趙昕城臉上的怒氣早就消失了,他英俊的臉上是謙和客氣的笑,只是這個時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因爲方維彬對葉樹卿的這樣維護,那裏怒火反而變得更多更濃了。
“行了。你不是還沒喫飯嗎,趕快去吧!”葉樹卿見不得方維彬爲了自己,和一向都沒有什麼話的趙昕城說了這麼多抱歉的話,她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扔,直接就開口讓方維彬立刻離開。
也聽出了葉樹卿語氣裏的不快,趙昕城挑了挑眉頭,他神情淡漠的看着方維彬有些疲倦的身影慢慢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趙昕城纔回過頭來,看了看又坐回辦公桌後面的葉樹卿,趙昕城怔了兩秒,這才抬腳走進辦公室。
趙昕城走到葉樹卿的辦公桌前面站定,他看着視線又落到文件上的葉樹卿,他不出聲,葉樹卿也盯着文件看,一時辦公室裏反倒安靜了幾分。
也不知道過了幾分鐘,趙昕城看着那始終不曾抬起的額頭,心裏突然覺得那股怒火更甚了,胸腔裏燒的旺盛,可他偏偏還拿眼前的這個女人毫無辦法。
就算他有那麼多的女人,也沒見哪一個敢讓他這麼等着的,偏偏這一個,自己一等再等,電話打了不接不說,自己最後居然等了這個女人這麼久。
若是別的女人敢這樣對他,他恐怕早就開車離去,見都不會再見一次了。
可偏偏……趙昕城深吸了幾口氣,可偏偏這個女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他的底線。
忍得住心頭的怒火,卻忍不住葉樹卿這樣漠視自己的不爽,趙昕城站在那裏從鼻子裏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工作挺忙啊?”
“剛剛我忘記去赴餐是我的錯!”葉樹卿合起文件,雙手重重的按在文件上,像是要壓住自己心底的怒火一般,她讓自己冷靜了一秒,這才抬起頭對上趙昕城那雙絕美又冷酷的雙眸,“但是你真的沒必要那樣對方維彬!”
“我沒必要哪樣?”爲什麼她就總看不起自己的做事風格,趙昕城一聽葉樹卿維護方維彬的話,心頭的火就再也壓制不住了,“我說什麼了,我做什麼了讓你覺得我是那樣對方維彬了!”
“趙昕城,你……”葉樹卿皺着眉頭迎着趙昕城的視線,他這種總是陰陽怪氣的強調讓她覺得很心煩。深吸了口氣,她努力的告訴自己,他和她只是一個有盟約的戰友,他們住在一個家裏,當然,也是彼此防範的戰友。
爭吵真的沒有什麼意義,葉樹卿深吸了口氣,最後無奈的攤了下手,“算了,今天的確是我錯了,晚上回去我會和欣欣解釋的!”
她的這種無奈厭煩的情緒看得趙昕城眉頭又深皺了下,她是在心底覺得和自己說話很累,還是覺得這樣和自己吵架很煩!
是啊,他今天怎麼能這樣失控,就爲了這麼點的小事就想和葉樹卿理論吵架呢,這也太不像平時的自己了。
再說,其實他心底也並沒有真的怪她,他不過是生她的氣,氣她怎麼能這麼不重視和自己說好的事情呢,那不過纔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而已。
“阿卿,我不是想和你吵架……”趙昕城想了想,他該怎麼解釋自己現在心底的想法呢,他承認自己對葉樹卿有好感,而且這種好感很久之前就有了,久的具體時間他不知道,等發現的時候,這種好感已經實實在在的安居在他的心底了。
這樣的好感他從來沒有過,就算是以前讓他深愛的女人,她也沒能讓他產生這樣深刻的,讓他輕而易舉就心甘情願爲她妥協的好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