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快叫風遁過來。”蘇躍茗冷聲吩咐道。
“不用,我沒事!”詩韻冷冷說道,緩緩站起身來,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她撫着額頭,緩步向牀~上走去。
這一夜,是最近一個月來,兩個人相處最爲安寧的一夜。
再沒有拳腳相向,只是默默地躺在牀~上,然而,兩人心底處,卻都不是平靜的。
詩韻臉朝裏,靜靜閉着眼睛,腦海裏雷峻懿和蘇躍茗的面孔不斷交織着,提醒着她,她是如何被這個男人像跳樑小醜一樣的耍弄。
兩人背對背躺着,就像當初她剛到雷峻懿半山別墅那一晚一樣,也是兩個人睡在同一張牀~上,可兩個人之間卻隔着一段距離。
那距離,不短也不長,卻好像永遠不可逾越的鴻溝。
當天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只不過,今天的鴻溝比現在,更深更寬而已。
第二天一早,詩韻仍然在半夢半醒之間,隱約覺得身邊的男人已經起身,伸出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身,長指沿着她的額頭柔柔的撫過,把她垂落在臉上凌亂的髮絲拂到耳後。目光凝視着她蒼白的臉許久,終於低嘆一聲,俯身在她薔薇紅的脣上印下一個吻。
“我要外出幾天,一會兒讓風遁過來給你看看,這幾天你多休息。”蘇躍茗知道她醒着,在她耳邊低低叮嚀着。
詩韻不說話,只靜靜的躺着,睫毛顫了顫。
蘇躍茗起身離開後,詩韻隱約聽到他在外面向楚玉細細的交代着什麼,詩韻閉着眼睫,卻再不能入眠。
直到日上三竿,詩韻才從牀~上起來,洗漱完畢,喫過早餐,就要出去到院子裏去逛逛。
走到外面,還是昨天停着車的地方,此時,依舊停了昨天那輛車,因爲昨天的意外,原本要離開的廖倩寧並沒有走成。今天,她再次踏上了那輛車。
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坐上汽車,漸漸遠去。
“楚玉,你知道,她要嫁給什麼人嗎?”詩韻不經意地問道。
楚玉聞言,目光閃爍了一瞬間,低低說道:“這件事屬下並不清楚,太陽太大,夫人還是回屋休息吧,我去給你切點水果。”
詩韻淺淺笑了笑,或許當她還不知道那女人就是廖倩寧,不知道蘇躍茗是雷峻懿時,她或許不清楚廖倩寧會嫁給誰,但是,現在,知道了一切,她的心卻是明鏡般的透徹。
廖倩寧要嫁的人,除了雷峻懿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不遠處,兩道人影走了過來。
一個是風遁,手裏拎着他的藥箱,臉上掛着狂放不羈的笑容。
他的身邊,是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詩韻知道,這就是躍茗堂四大分堂堂主之一的天狼。
這些日子,只要蘇躍茗不在,大多都是他長官躍茗堂的一切,但是,詩韻因爲失明還沒真正見過這個四大堂主之一的老大。
現在失明好了,可以好好看看這人的模樣了,風遁長的那是數一數二的帥,而這個天狼堂主,不愧被稱爲是冷麪冷心,瘦削卻剛毅的臉龐,粗黑的眉毛,棱角分明的薄脣,長的同樣很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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