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揚起她的長髮,露出她美到極致的臉龐,她的脣角掛着一抹溫柔的笑意,而清麗的眼中的寒意卻冷的令人膽寒。
原來就是這個女人,一出手就殺了他們高氏集團派來的身手最好的殺手。
這個婉約清雅的女人,竟然讓那些殺手從心底升起一陣寒意。尤其是面對這雙靜如秋月的雙眼,他們不由自主地恐懼戰粟,只想逃走。
“你就是蒼鷹堂的老大?”一個男人凝聲問道,露在外的一雙眼睛冷冷打量着詩韻。
“是的!”詩韻凝聲說道。
那人打量了詩韻一下,一揮手,無數個殺手向着詩韻衝了過來。他們隱在暗處,從四面八方,向着詩韻衝了過來。
“大小姐,您要小心,這些人不好對付。”清樂高聲喊道,伸手按住了淌血的傷口。
詩韻軍刀一暖間變得冷冽幽涼,她揮舞着彎刀,右手不斷開槍和忍者們戰在一起,今天的優勢就在於對手沒槍,他們手裏有槍,那就好辦多了。
李峯和寧放試圖攔下那些人,但是,那些人似乎認準了詩韻,不斷地向詩韻攻擊。
“詩韻,原來你在這裏,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啊!”一道清澈的聲音響起,就像一陣清涼的風,不帶塵世的污濁之氣,撲面而來。
大戰的人羣頓時靜了一靜,詩韻一槍命中一名敵人的腦袋,回頭望去。
只見人羣中,一個男人昏黃的燈光中慢慢走近。他一身藍衣,風華無雙,臉上掛着淡淡微笑,燈光照到他的眼睛深處,就像炫麗的彩霞倒影到了水裏,波光瀲灩中透着冷澈清淨。
詩韻的眼睛停留在高歌的身上,這個一貫愛穿普通服裝的男人,此刻穿着一襲阿瑪尼的天藍色西裝,那抹藍色在滿地污濁的血色中,看上去那麼潔淨,好像湛藍的藍天,不沾染一絲塵俗。
高歌,披着高貴、瑰麗的外衣,綻放着溫柔醉人的笑意,散發着純淨脫俗的氣質,而內裏,卻是一個惡魔中的惡魔。
“高歌,你是來找我的嗎?”詩韻提着手中滴血的軍刀,冷然問道。獵獵的寒風吹來,蕩起她的黑髮。
詩韻沒忘記,那日在高氏集團,高歌是如何向她表白的。而今天,也不過才一個月的功夫,那個溫柔深情的男人,轉瞬就成了一個地道的惡魔。
“是的,我一直找不到你,還以爲你不在島上呢!?剛纔我到你的閣樓中看了看,也不見你的身影,這麼晚了,你去哪裏了?”高歌溫言道,那聲音以及那關切的語氣,倒真是讓詩韻懷疑他是她的朋友。
可惜,一切都是錯覺。
“找我有事?難不成是求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隆重的求婚方式!”詩韻咬牙切齒地說道,脣角勾着一抹邪邪的冷笑。
高歌目光中一瞬間有些黯淡,他揮了揮手,那些他的手下就向後退了退,激戰暫時停歇了。他微笑着,靜靜說道:“不!我已經等不及了,求婚就免了吧,今天來,我是要接你走的,就直接結婚好了。哦,確切地說,這可能算是搶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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