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看着糾結的潘婆婆個顧子淵,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其實這件事我已經想好了,你們怎麼說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的。”
她放眼看天際不老的青山,層巒疊嶂,滿是夏日的氣息。
若是不去澄清的話,這件事便會如潮水一般越散越遠。
這是白容不願意看到的事情,若是以後顧子淵的成了官,這件事也會給顧子淵造成影響的。
而且她也不願意看到正義無法伸張,讓這些流言的源頭放任。
“其實這件事還是不要說出的好,不過既然你願意說出去的話,便說吧,不管你怎麼樣,婆婆陪你一輩子。”潘婆婆認真的說,她對白容是疼愛的,她願意陪着白容一起承擔說出真相所來的壓力。
“婆婆,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說出的好,畢竟這件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可是關乎着白容的名譽啊。”顧子淵一個男子,也知道白容若是將這件事說出會造成什麼樣的惡果,所以,他依舊是堅持,不說這件事。
顧子淵說的是對的,但是婆婆也不是沒有想過這點,但是她也知道,白容既然你說了要將這件事說出來,就已經想到如何面對了。
“但是你能攔着容兒嗎?”潘婆婆一語中的,顧子淵啞然,但是也無法說出什麼,畢竟白容已經決定了這件事他的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呢。
顧子淵看着院子外面,負氣的坐在凳子上,他已經說了很多的了,要是白容不答應的話,他如潘婆婆說的,真的無可奈何了。
這時候,潘婆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若是白容將這件事說出去之後,白容的清白自然會被人所言。
那顧子淵說的那句,白容做媳婦也不錯的,是否還是做數呢?
若是以後顧子淵浴火重生了,還會選擇白容做良人麼。雖然這麼說很是殘忍,但是白容若是說出這件事,便是一個有污點的姑娘了。
潘婆婆有些無奈,但是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她剛纔也已經答應了白容會陪她一輩子。
至於顧子淵,潘婆婆還是希望他不要做出有辱自己的事情。
“我攔不住。”顧子淵氣惱的將手插入自
己的頭髮間,他對於白容是喜歡的,也想過要娶白容,他並不在乎白容的名譽,儘管如此,他依舊是喜歡她的,因爲他知道白容的本性。
“放心了,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的,我不會讓我們一直在莫須有的罵名中。”白容說,眼睛望着平天空。
天還未黑,就算是黑了他們也有希望,畢竟錯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江松一家。
“容兒,婆婆還會那句話,就是我們是一家人,若是以後無人相伴,潘婆婆也永遠在你身邊。”潘婆婆拉住白容的手,說不出的憐愛。
江松這時候也站了起來,說:“我們會陪在你身邊的,儘管以後的流言也許會更厲害,但是你要知道,我在你身邊。”
白容權當做顧子淵是安慰她,是個潘婆婆一樣的心思。
對於顧子淵,白容也不知道對他是什麼感覺,畢竟她在感情的這件事上是遲鈍的,甚至是有些逃避,畢竟愛情對她來說,是那麼的遠。
她還沒做好戀愛的準備。
“好,這件事我會好好的澄清的。”白容笑着說。
其實白容澄清這件事還有一個原因,她知道潘婆婆對這裏是十分的喜愛的,畢竟這是潘婆婆的故鄉。
人老了自然是要落葉歸根的,若是流言不止,潘婆婆怎麼在這裏安居樂業?
所以,白容是一定要澄清這件事的。
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爲了顧子淵。
畢竟顧子淵的未來,不能被這件事纏住了腳裸。
“容兒。”顧子淵看着白容的背影,突然喊了這麼一句。
“我在。”白容回過頭說。
顧子淵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他無法給白容一個承諾,畢竟他背上肩負的不是一個人的未來,而是一羣人的未來。
這件事只有寥寥數人知道,他不告訴白容的原因就是不願意將白容捲入危險之中。
對於白容,顧子淵心裏總是滿腔的柔情,看着她的背影,他好像給她一個擁抱,若是做了。便是逾越了。
就算是他名義上的童養媳,他也不能做出逾越的事情,畢竟不是還沒過門麼。
“我們先喫飯
吧,不然一會村民們都該來了。”白容去了廚房將東西給端了出來,這些都是白容親手做的好喫的,都是一些很有營養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村民一會兒就來了。”顧子淵很是不理解,於是便問了出來。
“剛纔的時候,我已經託隔壁的嬸嬸喊村民們過來,澄清事情了。”白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件事是先斬後奏了,顧子淵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道“原來你早已經就決定了。”
“是啊。”白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潘婆婆則是搖搖頭,看着菜若有所思。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喫吧,還有一些肉,都是很好的牛肉,我切了給你們做了芹菜炒肉、粒。”白容笑着說道。
這是潘婆婆最喜歡的一道菜,潘婆婆笑了一笑道:“容兒有心了。”
一邊的白容則說:“婆婆日後我嫁不出去了。可要好好的待我啊。”
“原來這小姑娘還是有別的目的的,若是你嫁不去了,婆婆陪你一輩子。”婆婆半嗔半疼愛的說。
白容則是將筷子遞給婆婆,說:“這樣容兒便放心了。”
顧子淵看着可愛的容兒,僵硬的臉上扯出一絲笑。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便一起來面對吧。顧子淵在心裏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幾個人喫着飯,說着一些曾經的見聞,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喫着飯的時候,顧子淵還是沒有胃口,所以喫的 有些少,潘婆婆知道他心裏難過,便沒有強制他喫很多的菜。
過一會村民們便會聚集在這裏,等着白容的真相,這些人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的心。
白容曾經在上學的時候在領獎臺上演講過,這些日子她也已經鍛煉出來了。她不似其他的女兒般,見到了人羣便緊張又害羞的說不出話。
她知道,若是自己強大,這世界上最不缺的便是捏軟柿子的人。
“這個比較好喫,婆婆你多喫點。”白容夾了一筷子菜給若有所思的婆婆。
潘婆婆則是笑着說:“謝謝容兒,潘婆婆很愛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