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些亡命之徒看來簡直不堪一擊。
宋玉宇一加入戰鬥,那些蒙麪人就自動分成了兩對人,一對留着對付宋玉宇,一對去對付白容和顧子淵。
因爲剛纔顧子淵忽然出力打傷了兩個人,那些人一時也不太敢跑上來,竟然讓白容找到了一個把守漏洞逃出了包圍圈。
而顧子淵也因爲剛纔過於出力,導致前面的傷口拉扯分更大,身體不斷流血。
白容受的傷沒有顧子淵重,她帶着受了重傷的顧子淵一路逃進了一座深山,此時天邊已經出現了大片大片的晚霞,眼見着就要天黑了。
長時間的奔跑讓白容頭髮凌亂,可現在已經顧不得太多了,她看一眼顧子淵,他雙脣泛白,或許是因爲太痛了,他的額頭上滲滿了豆大的冷汗,只是他表情還是冷冷淡淡的,白容是真的有些佩服他。
他們走路的步伐已經比剛開始時慢了許多,相信過不了多久那些蒙麪人就要追上來了。
白容有些急躁,過了一個拐彎處以後他們面前就出現了兩條小道。白容想也不想,直接帶着顧子淵往其中一條雜草稀少、路面平坦的小道走。
“容兒,咳咳。”顧子淵扯了一把她的衣袖,稍一說話心肺就扯得發疼,他止不住悶咳了幾聲。
白容步子沒停,卻轉過頭擔憂地看着他:“怎麼啦?我走太急,你扯到傷口了是嗎?”
“不是,往那條路走。”顧子淵聲音越發虛弱。
白容回過頭瞟了一眼,突然就領悟了顧子淵的意思。
這兩條路一條明顯很好走,一般人都會下意識地選擇它。另一條卻雜草叢生,又荒又野,往那裏走雖然難了些,但是應該可以誤導身後的追兵一陣子。
想通了這點,白容也不多說什麼,帶着顧子淵往回踏上那條小道。
她不期望這能誤導顧宗堂的人太久,但是,應該也能爲他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等來宋玉宇的救兵吧。
只是,上天似乎站在了蒙麪人那邊。他們在那條小道上還沒走多遠,白容的衣服被樹枝勾破了一道口子,一塊純白的布料突兀的掛在樹稍上。
忙着趕路的顧子淵和白容都沒注意到這一點
。
“老大,你看這個!”一個蒙麪人手拎着那塊布料疾步走到侍衛長面前。
領頭人迅速拿過來一看,他認得清楚,這是那個女人的衣服的布料。
“哼,顧子淵果然心機深,傷的那麼重了還知道耍這些手段誤導我們!”
“他們就在前面,跑不遠了,都給我追!”
“怎麼辦?”白容啞着聲音無措地問顧子淵,太久沒喝水,她嗓子連說話都是疼的。
顧宗堂的人就在身後,馬上就能追上來了。
顧子淵捂着傷口搖搖頭:“繼續走吧。”
至少不能絕停下。
白容只好帶着顧子淵沒命地往前跑,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追兵,忽然發現顧子淵拉住了她的手:“快停下。”
白容下意識回過頭,看到眼前的場景卻差點沒氣得暈過去。
前面幾步之遙,是萬丈懸崖。白容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顧子淵也難得地狠狠皺起了眉頭。
身後宋玉宇的人並不能阻擋多久,那些人來勢洶洶,怕是這一次幕後之人非要他死了才罷了。
顧子淵看着眼前的懸崖也陷入了沉思,白容卻一把抓住顧子淵的手:“我們跳下去吧,至少跳下去還有一線生機。”
白容現在不免慶幸,當初顧子淵教會她輕功,不然現在她怕是會成爲顧子淵得累贅吧。
顧子淵本來猶豫就是因爲白容並不會輕功,而他現在受傷也不能帶着一個人跳下去,看到白容如此篤定的表情也就放下了提着的心。
“好,我們一起跳下去”
說完,顧子淵捉緊白容的手,一起跳下了懸崖。
白容小心地按照顧子淵以前教的那些方法調整呼吸的頻率,慢慢也就適應了那一種失重的感覺。
顧子淵對於白容如此快速掌握輕功感到驕傲,只可惜他現在身體受傷太重,並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調戲白容。
落到正中間的時候,白容竟然看到了一條藤蔓,帶着一個負傷的人,她也不敢輕心,用力捉住了那條藤蔓,而後隨着藤蔓劃下去。
白容雙手被掛破了皮,可是她
卻不敢放掉手,顧子淵剛纔抵抗,身上有挺多劍傷,纔剛下來,他就已經昏迷過去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白容身上。
白容感覺手已經破皮出血了,可是她只能咬牙堅持着。
跟着過來的那些蒙麪人看到顧子淵掉下了懸崖,其中一個蒙麪人靠近懸崖探頭下去,被嚇得倒退幾步。
就這個高度掉下去,就算不死,也是殘廢了。
“陳叔,現在怎麼辦?”
蒙麪人回頭詢問陳權,陳權上前看了一眼高大的懸崖,雖然心裏也知道顧子淵大概率生存的機會很小了,但是他又害怕覆命時四皇子詢問回答不回來的後果。
向後退一步,然後狠厲冷笑道:“死要見人活要見屍,給我下去找。”
顧子淵無論是生是死,這一次他都不會再從他手機逃脫出去了。
蒙麪人聽命,很快就消失再懸崖邊上,空氣中只留下一絲血腥味。
宋玉宇的人被留下來善後,蒙麪人太多宋玉宇的人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清理掉。
他們順着被踩過得痕跡找來,卻發現那條路竟然通向懸崖旁邊。
他們來到的時候陳權爲首的蒙麪人還在低語着什麼,她們也不敢貿然出去,人數相差太多了,現在出去也就是送死的命運。
待陳權他們走後,宋玉宇才走出來。
“現在怎麼辦?”
來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主公讓他們保護顧子淵,可是現在顧子淵可能掉下了懸崖,生死未卜。
“還能怎麼樣,給我下去找,我們要在顧宗堂的人前面找到顧公子,不然他們就危險了。”
領頭人也有些頭疼,他也沒想到這一次顧宗堂竟然那麼狠,他現在下手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可是。”
“沒有可是,顧公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我們這些年的計劃鬥白費了。”
他們抄近路在蒙麪人到達懸崖底之前先到達了懸崖底,可是任憑她們找翻了整個懸崖底,也沒有找到白容和顧子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