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周明是同夥，才能說得通爲什麼他沒跟警方說這些。
而且這也是爲什麼，周明每天無異樣，看不出在演戲的原因。
因爲他壓根不是在演，他確實在尋找，只不過不像王牧和警方認爲的，是盲目在人多的地方尋找，而是故意選廣場爲見面地，讓警方造成假象。
王牧眉頭蹙起。
若周明跟潘巧蓉是同夥，潘巧蓉身爲修煉者，是否周明亦是修煉者？
如此說來，當日周明身上淡淡的惡寒感，並非沾染上，實爲本身擁有？
種種可能性，種種疑問，繚繞心頭，王牧急速思考。
咯吱！
宿舍門被從內猛打開。
“老王你要去哪？”王牧前一秒一驚一乍，後一秒奪門而出，嚇得林休差點把手機掉地上，以爲王牧中邪。
“我忘記今天有約會！”隨意搪塞理由，王牧眨眼跑沒影。
林休、郭凡相對視。
敢情是約會啊。
走到門口往外探去，見王牧跑得不見蹤影，林休惡趣味想着。
“我說老郭啊，我咋沒聽說老王最近泡上妹子了，該不會是被仙人跳了吧。”
老郭靠在座椅上，雙手十指交叉扶在腦後，翹着二郎腿，看着電腦上播放的鬼滅之刃第十九集，打趣道：“被仙人跳還好，就怕老王找得目標是潘巧蓉。”
“怎麼可能，老王又不傻，而且就老王那性子，他真找潘巧蓉的話，估計得把潘巧蓉關起來調教。”林休哈哈笑。
王牧很快跑出校門，攔下一輛出租車。
“司機，去舟張街…”拉上安全帶，講出周明家地址到一半，王牧話鋒猛然一轉：“不，不去那邊，去南臨老小喫街。”
周濤、小張當前在周明家，假如周明是同夥，情況或將危險。
正是因此，王牧欲要前往周明家。
可是，王牧轉念一想，改變了主意。
小張兩人並非是去抓捕周明，而是以警方正規辦案手段，請求協助調查，這時候周明對兩人出手，十分不理智，不但會暴露同夥身份，更給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況且，周明是不是同夥，有待考究，王牧有幾點問題還沒想通。
假如周明是同夥，潘巧蓉失蹤，他爲什麼報警？這不等於畫蛇添足嗎。
還有，周明爲什麼會與潘巧蓉約定地鐵入口，難不成一早料到會出事？先做個約定？
王牧知道，這些問題只有一個人能回答他。
潘巧蓉！
南臨老小喫街，王貴夫婦家地下室。
王牧進入地下室，將門鎖上。
“老妹，醒了啊。”若不是王牧打招呼的潘巧蓉被五花大綁在牀單上，光聽這親切招呼還以爲是老朋友相見。
“哼！”掙了掙鎖鏈，潘巧蓉一臉不善盯着王牧。
漫步走到潘巧蓉面前，王牧咧嘴一笑。
“別掙扎了，我知道你身體柔軟，所以給你捆住外，我還在鎖鏈上滴了超級強力膠，現在你皮膚和鎖鏈是沾在一起的，哪怕你能掙脫，不死也得脫層皮，關鍵你掙脫沒用，四周還有感應器呢。”
潘巧蓉惡狠狠模樣：“算你狠！不過你也別想從我這邊得到任何信息。”
她明白，王牧抓而不殺，肯定是爲了搞清楚寒氣等事。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問信息的。”王牧搬來個小箱子當椅子，坐在潘巧蓉正對面。
“你當我傻嗎？不來問信息，你來這邊幹嘛？找我談戀愛嗎？”
深知自己還有利用價值，潘巧蓉不客氣回應。
話語一出，潘巧蓉已開始思考王牧接下來的回答，心中做好各種應對回答。
就在這時。
王牧話語響起，潘巧蓉不禁一呆。
“還真別說，我就是來跟你談戀愛的。”
潘巧蓉：“……”
你能不能按套路出牌？
伸出左手抬起潘巧蓉下巴，王牧舔着嘴巴。
“雖然你是殺人犯，還是個變態殺人犯，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你說是不。”
潘巧蓉沉默：“……”
你是想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還是說想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爲什麼我聽着像後者。
恰在此時，王牧像個話癆，侃侃而談。
“而且我爸媽從小就教育我“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你長得挺漂亮的，關在地下室太浪費了，浪費是可恥的！”
潘巧蓉：“……”
你是不是對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有什麼誤解。
“變態！”
潘巧蓉扭頭，甩開王牧左手，感受王牧看自己像看盤中餐似的眼神，罵道：“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王牧微微挑了挑眉。
他從潘巧蓉最後這話察覺到，她好像很厭惡男人。
潘巧蓉不會是彎的吧。
內心腹誹，王牧卻沒表現出來，儒雅整了整衣領，文雅開口。
“對，我就是變態，要不我更變態點，我記得周明好像很喜歡你吧，我去把他抓來怎麼樣，讓他親眼看我大快朵頤的享用你。
你說他身爲牛頭人會怎麼做？含淚邊看邊打飛居？或者清楚認識到自己是青青草原的村長，當場圓寂？”
話傳出。
下一秒，潘巧蓉臉色變得猙獰，大聲喝吼：“你敢！！”
顯然，王牧話語有什麼內容，觸碰到了潘巧蓉的逆鱗，瞬間喪失理智，失態大吼。
王牧微笑，身子前傾向潘巧蓉。
“你好像很生氣啊，至於這麼大火嗎？是怕我跟你負距離接觸嗎？還是說……你不想被周明看？”
最後的話，王牧故意有停頓拉長音。
由於近距離接觸，加上時刻注意，王牧察覺到自己說出最後一句時候，潘巧蓉瞳孔猛然收縮了下。
曾經讀過一本關於微表情報導的王牧，一眼看出潘巧蓉的神情意義。
意識到自己失態，潘巧蓉秉承言多必失，閉口不言。
見狀，王牧沒有惱怒，坐在那裏也不去看潘巧蓉，自言自語說着。
“說到周明，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沒什麼本事，還非要當一個舔狗。
他難道不知道，自古人類除卻有四大本質“真香、鴿子、復讀機、檸檬精”外，還有幾大人類定律嗎。
其中一個定律就是“舔狗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