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者最厭惡？”王牧捕捉到潘巧蓉話語中的關鍵。
修煉者很厭惡“魘”、“魘人”。
想到這，王牧困惑的摸了摸下巴。
魘？我好像聽誰說過……
不到片刻。
嘶！
王牧倒吸一口涼氣，神情驚駭到極點。
他想起來了，想起來在哪裏聽誰說過魘。
孫小聖！
那次校門口偶遇孫航、妙妙，王牧結實了孫小聖，更是與他吹牛逼來着。
猶記得，孫小聖他們臨走前給王牧又裝了個逼，說什麼要去奉命剿滅魘，因爲最近魘有點多，提醒王牧要小心點，注意安全。
王牧腦子有些懵。
是巧合嗎？
孫小聖裝逼，編了個敵人叫魘，恰巧現實有魘存在？
不，不可能是巧合，這巧合太巧合，巧合得不能巧合。
霎時，王牧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們不會…不是中二病吧……”王牧在心頭自語，眼皮直抽。
他不相信那是巧合，唯一解釋只可能是孫小聖他們知道魘。
至於爲什麼知道，極大概率他們是修煉者！
“如果那不是中二病，魘的事情是真的，那麼他們說的話，豈不是都是……”聯想至此，王牧沒敢在想下去，嚥了一口唾沫。
一時間，王牧很需要旁邊有一堵牆，讓得能扶住，穩住下身子。
衝擊力太大了！
每每回憶起孫小聖三人所說的每一句話，王牧直感頭皮發麻。
第九序列、第十序列、戰死的城主……
全是真的？！
“呼。”
做了一個深呼吸，王牧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結果，任憑怎麼呼吸，甚至動用太極呼吸法，仍舊無法平靜。
孫航、妙妙所說的內容，其中包括序列城、城主、校長不是人這些，王牧都可以接受，並且平靜消化。
唯獨兩點，王牧無法冷靜。
孫小聖的師尊身份！
這是王牧冷靜不下來的其中一點。
每每想起，心神撼動不已，內心震撼如有火山爆發。
事實上，王牧表現算是很淡定了。
至少，潘巧蓉沒發現王牧多激動，只看見他深呼吸幾下而已。
換做其他人，得知孫小聖師尊是傳說中的“齊天大聖孫悟空”，恐怕會當場驚聲尖叫，只能一句臥槽行天下。
“孫悟空真的存在。”吞嚥口唾沫，王牧眸光閃爍。
王牧在考慮一個問題。
孫悟空乃是古今流傳至今的民間神話故事人物，這本該是不存在，若孫小聖不是吹牛逼的話，事實便是孫悟空存在。
既然孫悟空真實存在，那跟孫悟空一同流傳的其他神話故事人物呢？
唐三藏、二郎神、哪吒三太子、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等等……
他們是否也存在。
除卻孫悟空一事，還有一件事情使得王牧沒法冷靜。
地球要完了！
當初，王牧與孫航、妙妙在飯館首次見面，曾聽兩人提及第九序列或將在不久後遭受進攻。
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恐慌，以及言論，明顯地球要完蛋啊！
哪怕到現在，王牧仍有點不相信孫航、妙妙的話。
畢竟，任誰聽到地球要完蛋的言論，不是先笑個幾分鐘先，就是嗤之以鼻，沒給說次言論的人說一句“白癡，尼瑪炸了，在這妖言惑衆”。
“這個世界，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很多啊。”感慨一番，王牧不再多想。
不論是孫悟空一事，還是地球要完一事，皆不是現階段王牧該考慮的問題。
這種事情，天塌由高個子頂着，先交給那些吊炸天的人處理吧，比如孫悟空、執掌第九序列的城主大人他們。
“是啊。”潘巧蓉微點頭，認爲王牧感慨是在說魘的事情：“是的，修煉者很討厭魘，至於爲什麼討厭，其中緣由很多，大人沒有告訴我，只說自古以來魘與修煉者就對立。
修煉者對魘氣有惡寒感就是最好的體現。
你之前問我寒氣是什麼，那就是魘氣，如同人呼出的氣一樣，屬於魘和魘人獨有。
魘氣對於普通人頂多感覺冷，唯有修煉者會有惡寒感，那是天生對魘的厭惡導致，與生俱來，猶如水跟火，水火永不相容。
身爲魘人，終有一天我會被修煉者追殺，直至死去，周明不該跟我在一起，他沒必要去承受這份災難。”
王牧深深看了眼潘巧蓉。
真相往往令人意外，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殺人犯，竟會爲一個人考慮到這等地步。
終究，殺人犯說到底也是人，有七情六慾，會哭會笑。
王牧問向潘巧蓉：“所以你沒法接受周明的愛是嗎，你喜歡周明嗎？”
潘巧蓉額首，其意不言而喻。
她喜歡周明。
正因爲喜歡，潘巧蓉不願周明受到傷害。
“那你跟周明約定地鐵見面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王牧的問話，這次潘巧蓉沒有果斷回覆，似乎有些不太想說。
良久。
潘巧蓉吐出一句話：“他是無辜的，只是他愛錯了人。”
面對潘巧蓉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王牧沒有疑惑，從這話猜出其中意思：“周明知道你殺人，但是他沒有選報警是嗎。”
話出，潘巧蓉如遭雷擊。
顯而易見，真相被王牧說中。
王牧終於明白，爲何潘巧蓉會被周明打動。
或許，正是因爲周明是傻的，傻到哪怕知曉心愛的人殺人也不願報警，他的行爲，感動了一向只看重錢的潘巧蓉。
只是，王牧有一點不是很明白。
那是關於潘巧蓉先前所說的一句話，她說自己被動殺人。
這跟張哥所述情況有些出入。
王牧思考之際，潘巧蓉話語在起。
只見潘巧蓉目光柔和，眼中泛着感動，又泛着悔恨。
“那天……周明來找我，恰好看到了我殺吳林海並且逃走，當時我顧着殺人逃跑，沒有注意到他。
如果不是他在隔天約我出來，主動把自己見到的告訴我，我都不知道。
他很傻，他告訴我，如果我不願意去自首，他也不會報警，還說吳林海是活該的，我殺吳林海是替天行道、爲民除害，他太傻了，殺人這事自有法律制裁，這又不是古代，根本沒有什麼俠客之道。
你知道他有多傻嗎，爲了我，他不報警就算了，還給我出謀劃策，給我出主意掩蓋掉吳林海的死。”
“潘巧蓉，你先停一下。”
王牧打斷潘巧蓉。
“我想問一下，周明那句替天行道是什麼意思？吳林海不是你主動約出來殺的嗎？怎麼周明說的好像吳林海就是該死。
還有我很想問一問，你之前說被動殺人是什麼意思？
你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明顯痛恨男人吧，但是據我所知，張佳文貌似不算壞吧，他還爲了女朋友，跪你門口哭呢，爲什麼殺他？”
……
（PS：讀者大大們送我點推薦票吧，別說沒有，擠擠總會有的，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