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雲學院十四週年的校慶,學校會舉辦一個舞會。學院所有的股東都會出席,學院品學兼優和那些享有特權的學生也會應邀參加。這不僅僅只是個舞會,全國各大型企業也會派人蔘加,所以這裏更是想要平步青雲的不可多得的機會。
季茹溪拿着邀請卡,有些犯難。她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大型的舞會,不知道要如何應付。
韓宇威把準備好的晚禮服遞給季茹溪,溫和的說:“試試衣服合不合身,我覺得我還是事先跟你說一聲,明天舞會的主持人是秦天和陳凱琳。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就別去了。反正少一兩個人也沒人會注意。”
季茹溪搖了搖頭,無奈的說:“不行,這樣的場合你必須得在。我們又沒做錯事情,有什麼好怕的。只是需要動些心思和他們周旋而已,就全當是找樂子。”
韓宇威笑了笑,季茹溪總是這樣,什麼都瞭然於心,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季茹溪換上晚禮服站在韓宇威面前,韓宇威給她選擇的是一條純白色的吊帶長裙,披肩的長髮隨意的散着肩上,給人一種高貴和典雅的意味,但是又不失可愛和清純。韓宇威滿意的笑了笑,季茹溪下意識的摸了摸了脖子,她覺得要是配上一條項鍊會更好一些。但她只是想想,她平時沒有配戴這些的習慣。而且她也不希望自己佔盡了風頭,還是低調些好。
韓宇威溫柔的一笑,“是我疏忽了,我應該還準備一條項鍊,我們現在去買還來得及。”
季茹溪搖搖頭說道:“不用了,這樣就很好。”
舞會上,韓宇威挽着季茹溪,龍澤浩和尹慕楓隨後。
所有應邀之人都已經到齊了,校慶的舞會開始。
秦天站在臺上對着韓宇威一笑,然後對着臺下的衆人說:“首先,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今天的酒會。在舞會開始之前,我們請驚雲學院最甜蜜的情侶韓宇威和季茹溪帶來開場舞。”
臺下鼓掌聲,歡呼聲交織成一片,季茹溪有些緊張的俯在韓宇威的耳邊說:“我不會跳舞,等一下肯定會出醜,怎麼辦?”
韓宇威拍了拍季茹溪的手說道:“沒事,有我在。”
季茹溪一陣心安,似乎真的只要韓宇威在就會沒事。
韓宇威微笑着看着衆人,然後溫和的說:“今天我們的主持人似乎不太稱職,如此重要的日子,需要我們上場卻沒有事先通知我們。讓我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難道是故意想讓我們出醜不成?現在我們只能臨陣抱佛腳,希望不會讓大家失望。請各位靜等五分鐘,我們準備一下。”
韓宇威的話聽着像是在開玩笑,可是卻讓所有人知道秦天的故意,同時也告訴所有人就算今天事情搞砸了,也是因爲秦天的失職。
韓宇威拉着季茹溪的手說道:“茹溪,不用緊張。你等一下只要跟着我的口令來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交給我。”
雖然韓宇威說的很輕鬆,但是季茹溪還是有些小小的緊張。韓宇威握緊季茹溪的手,溫和的笑着。“放心,華爾茲是交際舞中最容易學的一種。而且我可是高手,你說高手教出來的徒弟能差到那裏去呢?萬一真的搞砸了,我就鬧出更大的事情出來。這樣所有的注意力都會在我身上,反正我胡鬧又不是一天的事情。所以你就當平常一樣就可以了。”
季茹溪本來是有些緊張的,可是卻被韓宇威逗笑了。
韓宇威對旁邊的龍澤浩和尹慕楓說:“慕,你的小提琴拉的很好。等會你幫我們伴奏,來一曲《藍色多瑙河》。你的演出要賣力一些,我要觀衆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小提琴演奏上面。浩,我們出場不久,你就引領檯下的人到舞池中來,越多越好。這樣我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季茹溪不得不佩服韓宇威的聰明,他能把所以對自己有利的所有條件在如此短的時間全部利用起來。
韓宇威笑着牽着季茹溪進入舞池中央,剛開始季茹溪的舞步確實有些跟不上節奏,只是都被韓宇威不着邊跡的掩蓋了。果然如韓宇威所設想的,大多數的注意力都在小提琴的演奏上。而觀衆討論更多是男生的英俊瀟灑,女生的清純美麗,至於舞跳的好不好,已經不是他們所關心的話題了。
臺下的人都已經在舞池中翩翩起舞。韓宇威拉着季茹溪退到一邊,然後拿起一小片蘋果塞進季茹溪的嘴裏,兩人甜蜜的笑着。韓宇威感覺身後有一道不友善的目光,他回過頭看到秦天。他對秦天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端着酒杯走過去。
韓宇威對着秦天舉起酒杯,語帶嘲弄地說道:“謝謝你今天的精心安排。”
秦天舉杯一口氣喝完杯中的酒,不屑的說:“遊戲纔剛剛開始,不要得意的太早。”
韓宇威微微一笑,“是嗎?可是我玩遊戲的時候不喜歡對手太幼稚。”
秦天有些惱怒,提高聲音說:“那我們打個賭如何?今年的樂器演奏,大公無私的韓董事長還是會支持別人?”
韓宇威皺了皺眉,腦海深處那斷痛苦的記憶浮現出來。他曾經因爲那個人的不屑,放棄了那麼喜歡的鋼琴。可是結果又是什麼呢?那個人依然只有他的工作,依然心裏只有錢,連一絲父愛都吝嗇給他。可他一直心存幻想,幻想會有一天那個人會想起他這個兒子。直到媽媽的離開,他再也不抱任何希望。既然那個人不在乎自己,那他又何必在乎他呢?所有那個人喜歡的他通通不喜歡,所有那個人討厭的行爲他偏偏要去做。那個人不喜歡他彈鋼琴,他偏偏選擇在那個人的面前彈。
秦天冷笑一聲,“韓宇威,你是不敢賭嗎?”
韓宇威回過神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不想賭,忽然間覺得沒意思。”
秦天諷刺的說:“是嗎?一個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支持的兒子,真是可悲。”
韓宇威死死的握着拳頭,壓抑着自己的憤怒。季茹溪走過去,握着韓宇威的手,看着韓宇威微笑。背對着秦天,溫和的說:“那要是你輸了,我要你當衆向韓宇威道歉。”
秦天不屑的說:“那要是你們輸了呢?”
季茹溪依然溫和的說:“我向你道歉。”
韓宇威想要阻止季茹溪,“茹溪,你。。。。。”
季茹溪拍了拍韓宇威的手,微笑着。
秦天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爽快的說:“好,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