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浩摟着季雪倩,人還沒有進門,聲音先傳了進來:“嫂子,做了什麼好喫的菜?我餓死了。”
尹慕楓坐在客廳微笑着搖了搖頭。韓宇威在廚房和季茹溪一起準備晚餐。
龍澤浩鬆開季雪倩,坐在尹慕楓的對面。
季雪倩甜甜的喊一聲:“慕楓哥!”
尹慕楓微笑着點了點,他本就是話不多的人,今天的話更少。雖然下定決心要放棄,可是要真正裝作若無其事,他發現僞裝的好喫力,連話都不願多說。
龍澤浩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打趣的說:“慕,宇那個傢伙在廚房幫忙嗎?我們還真是幸運能讓宇爲我們做飯。我想這會是一頓難忘的晚餐,只希望不會難喫到讓人難忘。”
韓宇威端着菜,走進客廳。明顯就聽到了龍澤浩的話,他不悅的說:“怕難喫,現在走還來得及。”
季茹溪也端着菜來到客廳,還招呼韓宇威把剩下的菜端上來。韓宇威這纔沒有繼續跟龍澤浩計較,轉身往廚房走去。
五個人圍着餐桌,雖然空間有點小,但是喫得很開心。
龍澤浩一邊喫,一邊說道:“宇,你的手藝還不錯。加油!再接再厲。”
韓宇威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以爲你有那麼好的命,還有第二次機會喫到嗎?”
龍澤浩連忙轉向季茹溪,“嫂子,宇以後肯定會做給你喫的。你看,他就是重色輕友。”
季茹溪微笑着,給龍澤浩夾菜。龍澤浩正得意,沒留意到季茹溪夾的菜是什麼。他看也沒看,把菜放進嘴裏。下一秒鐘他就開始齜牙咧嘴,辣着差點沒有跳起來。
季雪倩連忙給龍澤浩倒了一杯水,不高興的說:“姐,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浩最怕喫辣,給還給她夾野山椒。”
季茹溪側頭在韓宇威耳邊說:“他欺負你,我幫你出氣。”
龍澤浩猛喝了幾口水,攬着季雪倩的肩膀說:“還是有老婆的滋味好啊!小雪,你可不知道,我以前可沒被你姐欺負。”
季雪倩甜甜的一笑,“放心,下次她再敢欺負你。我就幫你十倍的討回來。”
韓宇威和季茹溪相視而笑,這樣小小的幸福,平淡而甜蜜。
季茹溪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宣佈。”
她站起身,從臥室拿出一個文件袋。她打開文件袋對衆人說道:“這是一份股份讓渡書,我把你們給我的四分之一的股權分成了三份。一份給小雪,一份給我自己,一份留給尹慕楓將來喜歡的人。事先沒有跟你們商量,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季雪倩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她睜着大大的眼睛,疑惑的問道:“什麼股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茹溪笑了笑,“這是他們三個人的夢想。我想他們一定也想要自己喜歡的人蔘與自己的夢想,如當初他們接受我的加入一樣,我們大家也同樣期待尹慕楓和龍澤浩喜歡的人加入這裏。”她停頓了一下,看着季雪倩說道:“小雪,具體事情龍澤浩會詳細跟你說的。你也是學計算機的,那裏很適合你。”
龍澤浩讚許的說:“這樣纔有當大嫂的樣子嘛。”
季茹溪理所當然的說:“我是應該檢討,我以前沒有盡到當大嫂的義務和權利。”
龍澤浩一臉好奇的說:“權利?什麼權利?”
季茹溪看着韓宇威微笑,然後對龍澤浩調皮的說:“比如說清理掉那些小女生寫給宇威的情書,還有折斷那些圍在宇威身邊的鮮花•;•;•;•;•;•;”
龍澤浩滿臉笑意對韓宇威說:“宇,不錯,已經修成正果了。茹溪現在已經是我們名副其實的大嫂了。”
韓宇威笑着明媚而燦爛,尹慕楓也替韓宇威高興,只是他也有些黯然。他的異樣韓宇威看在眼裏,在龍澤浩和季雪倩纏着季茹溪取笑的時候,他輕輕拍了拍尹慕楓的肩膀,一句謝謝道出了千言萬語。尹慕楓釋然的一笑,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強求,也許這纔是最好的結局。
季雪倩翻着股權讓渡書,突然抬起頭說道:“姐,你把你的那一份也讓給我吧?”
季茹溪敲了敲季雪倩的頭,不滿的說道:“小雪,人嘛不能野心太大。”
三個男生都很好奇季雪倩如此貪心的原因,目不轉睛的看着季雪倩,在等待她的下文。
季雪倩嘆了一口氣,說道:“姐,你真小氣,我不是有野心。你都知道浩本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你說要是我手裏握着他的夢想,他還敢給我亂來嗎?”
四人笑成一團,季雪倩有時就是天真的可愛。
季茹溪好不容易忍住笑意,“小雪,你真陰險!我也怕宇威會亂來,所以我怎麼能把我的王牌給你?”
季雪倩撅着嘴說:“姐夫纔不會,除非你紅杏出牆。”
季茹溪驚歎,這個人是她妹妹嗎?怎麼聽着她有點像那個臭名昭著的潘金蓮呢?
韓宇威笑着嘴角都彎了,小雪就是好,說出來的話真是好聽。
龍澤浩臭着一張臉,他到底是找了一個怎麼樣的人當女朋友呢?這個丫頭,有時陰險的就不像個人。
尹慕楓突然有事,就先離開了。喫完飯,四人成雙成對的拉着彼此的手,散步在小路上。
季茹溪輕輕的對韓宇威說:“尹慕楓他沒事吧?你知道我不方便出面,這段時間你要多關心他。”
韓宇威微笑着說:“老婆,你這樣關心別人我會喫醋的。”
季茹溪沒有注意韓宇威的稱呼,也笑着說:“我懶得理你。”突然想起韓宇威那一聲“老婆”,臉上馬上變得通紅。
韓宇威看着季茹溪羞澀的臉,滿意的笑了。
季雪倩挽着龍澤浩,一臉幸福的笑着。一前一後,溢滿了滿滿的幸福。
誰也沒有看到,秦天陰沉的站在他們身後,冷冷的看着他們走遠。
秦天怎麼能甘心呢?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他就被父親關禁閉,他被斷了一切經濟來源,他只能呆在家裏反省。他連學校都不敢去,他成爲驚雲學院史上第一個延遲一年畢業的人。憑什麼他就要是一個笑柄,而他們可以如此幸福的笑着,他們的幸福在他眼裏是那麼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