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楚漠遠冷冷地說道。
“哼!”葉珩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將目光詢問地投向言溪,依舊問道:“小溪,你願不願意跟我離開?”
言溪還沒有回答,楚漠遠依舊冷硬地說道:“放手!”說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那巨大的力量終於超過了言溪所能忍受的極限,她皺眉痛呼,臉色有些發青,葉珩心疼地放手,“是不是我弄疼了你?”他趕緊低下頭,想要查看言溪的手腕,卻不想楚漠遠冷笑一聲,已經將言溪拉到身後,順便將她的手腕也藏了起來。
論狠心,誰都比不過楚漠遠。他爲了讓葉珩放手,拿住了葉珩的軟肋,不惜用傷害言溪的方法,放葉珩不得不放手。言溪揉着自己的手腕,冷冷一笑。
一聲不甘而憤怒的冷哼傳來,葉珩怒視着楚漠遠,那目光幾乎就能將人碾碎一般。他暗恨自己心軟,上了楚漠遠的當。
“聶沉!看着幹什麼?葉先生爲了溪兒親自來,這麼晚了不恭恭敬敬的送人家回去,傳出去了會有損楚家的名聲。”楚漠遠目光一轉,看着聶沉,輕柔而舒緩地說道:“記着,要親自送。”他將“親自”兩個字,咬得十分重,帶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這種語氣,言溪並不陌生,她自心底打了一個寒顫,抬頭看了看楚漠遠,立即說道:“先生……”
楚漠遠身形微微一頓,眉頭微微一蹙看着言溪,目光裏充滿着警告和怒火,彷彿在說,你要是敢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後果自負。
言溪只是十分“無辜”地眨了眨眼,對着楚漠遠笑了笑。這一笑,彷彿一股清風忽然襲來,讓楚漠遠也有些不解。言溪卻已經站到了她身前,對着葉珩說道:“葉珩,改天我再謝謝你。”言下之意,便是逐客,“謝謝你的禮物,很晚了,你路上小心。我知道你今天帶了人來的,就不用聶沉送了。聶沉,我待會兒有事想跟你說,很重要的!”她轉頭對着聶沉微微一笑,“你就先將就我,不去送葉先生了吧,葉先生請回吧。”她笑得燦爛,心頭卻在不停地吶喊葉珩你快走吧快走吧,她可不想被楚漠遠再一次關進小黑屋。
葉珩失望地看着言溪,卻不再說什麼,淡淡的轉身離開。
花園裏小徑曲曲折折,那人的身影寂寥而落寞,很快,那身影便如被風吹散,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