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祺恍然一驚,立即反應過來,剛想上車,卻突然想到什麼,說道:“主上,這樣的話,恐怕會耽誤……”
“閉嘴!”男人冷聲一喝,“如果她有任何事情,都是你的失職!你自己準備後事吧!”
霍祺嚇得全身一顫,不敢再說任何的話,幾句交代了身後的人之後,開車立即去往最近的醫院!
車子飛快地行駛,將一輛輛車子甩在最後。言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男人的臉色也沉了又沉,他忍不住將言溪輕輕地包在懷中,卻發現她的身體冰冷。
再快!再快!他的心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冷漠,只是握緊的拳頭微微的顫抖!
不到二十分鐘,到達醫院。這並不是一家普通的醫院,這種醫院也不爲普通人看病,醫院安靜異常,淡淡的清晰香味輕輕地浮動在空氣中。病房佈置擺設,一眼看過去,會讓人覺得不是進入了醫院,而是住進了一家頂級的酒店。
男人抱着言溪進入醫院中,所有的人默不作聲,利索的將言溪放在病牀上,立即有護士和醫生上來爲言溪檢查,急救。
言溪臉蒼白,眼睛微微的閉着,似乎是難受,所以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蒼白沒有血色的脣微微的張着,彷彿有什麼話無法從口中說出來一般。無力的雙手抓着身下的牀單,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枕木。
她似乎想說什麼,脣微微的開合。
“你想說什麼?”男人輕輕地俯下身,將耳朵輕輕地送到她的脣邊,仔細而耐心地聽她從口中發出的模糊難以辨認的音節。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靠近,言溪的情緒微微的激動起來,胸口起伏有些快速,微微掙扎了一下,彷彿一片厚重的混沌終於被劈開,她微微的發出一個聲音:“疼……”
男人輕輕地將手落在她抓住牀單的手上,柔柔的撫過,寬厚溫暖的手以一種安撫的力量和感覺從她的手上撫過。
“別怕。”他輕柔的說道。
這一聲如同寒冬裏的一抹陽光,讓人感覺溫暖,驅走了嚴寒和冷漠,連冰冷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牀上的言溪聲音弱下去,眉頭依舊輕輕地蹙着。男人修長乾淨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額頭撫過,彷彿要將她蹙眉的動作拂去。
“先生……”一旁的醫生用擔憂而詢問的目光看着此時俯身湊近言溪的男人。
“她怎麼樣?”男人站起身,聲音微冷,只是淡淡的看了那醫生一眼,醫生就全身微微一僵,他陡然感覺周身一冷,彷彿被凍住了一般,冰封不能動彈。
“流、流產、有流產的跡象……”許久之後,醫生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在心裏強自鎮定,總覺得這個男人看似溫和,但是那眼裏和身上與生俱來的冷和魅都讓人不寒而慄。
“能保住嗎?”男人又問道,聲音依舊冷,聽不出其他的情緒。
醫生摸不準男人話中的情緒。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如果男人是女人的丈夫,那麼孩子一定要保住的,而如果……他又在心裏打了一個寒噤,這到底,是能保還是不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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