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聶沉立即走過來,“我已經安排了人過去,已經報了警,還叫了醫護人員。我們的人已經在樓下墊上救生氣墊了。”
“很好。”楚漠遠冷笑一聲,“他要是有種,就儘管跳!”
言溪聽見楚漠遠已經在想辦法救岑颺,慢慢的安靜下來。她緩緩地抬頭,看着對面的大廈,再看了一眼一身婚紗的言槿,心頭狠狠地一痛。
言槿對着她露出一個微笑,接着,便倒了下去。
“姐姐?”言溪見狀立刻上前,楚漠遠卻將她狠狠地抱住,不讓她過去。
“聶沉,過去看看。”楚漠遠說道。
聶沉立刻上前去檢查,看了看言槿的情況之後,說道:“只是昏迷了。”
“讓人把她送回去,好好照顧!”楚漠遠眉頭一擰,冷冷地說道。
聶沉點頭,立刻讓人來,將言槿抬着離開。葉珩擔憂地看了言溪一眼,跟着言槿一起離開。
“楚漠遠……”言溪拉住楚漠遠的手,抬頭哀求的看着他。
“你放心,我會讓人好好地照顧她,至於她所說的事情,我會對你一一解釋明白。”楚漠遠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心疼地爲她擦乾眼淚,爲她整理了有些凌亂的婚紗。
“溪兒,我們的婚禮還沒有結束。”過了一會兒之後,教堂忽然安靜下來。
前來參加婚禮的楚家人,都已經被剛纔的一幕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尤其是女人,已經驚駭地不能言語,也不能隨意動彈。現在所有的事情彷彿過去了之後,有的膽子小一點的女人竟然捂嘴,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彆扭。
言溪轉頭看着對面的大廈,發現上面已經沒有了岑颺的身影,而樓下的人也慢慢的散去,警察和醫護人員也趕到了現場,心底陡然鬆了一口氣。
她緩緩地轉身,面對着楚漠遠,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漠遠拉住她的手,走到神父的面前,“溪兒,我們還沒有宣示。”
他握住她的手,感覺她的手一陣冰涼顫抖,原本捧住相思花的手此時空空如也,那束火紅的相思花此時不知道被扔到了什麼地方,不見蹤影。
衆人此時恨不得早點離開,原本以爲這場婚禮就會這樣以鬧劇結束,卻不想楚漠遠根本就沒有打算散場停止舉辦的意思,反而固執地要將婚禮進行下去,還要宣示。
所有的人都捏了一把汗,可別在這最後的環節上出事……
楚漠遠執起言溪的手,將手中的戒指緩緩地戴入她的無名指上……
“不好了!”一道淒厲而驚恐的聲音傳來,窗外陡然響起驚恐萬狀的聲音!
言溪身形一顫,猛然轉身看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楚漠遠不得不再一次收好戒指,憤怒地問道。
聶沉此時沉重而緩慢地從門外走進來,臉色凝重而悲沉。他抬頭看了看言溪,再看了楚漠遠一眼,欲言又止。
“發什麼什麼了?是不是岑颺哥哥出事了?”言溪心裏一片驚駭。
“怎麼了?”楚漠遠冰冷而不悅地問道。
“岑颺……”聶沉一臉的猶豫,還是緩緩地說道:“岑颺,在剛纔跳樓了。”
言溪雙腿一軟,臉色一白,差點栽倒,楚漠遠快速地將她抱入懷中。
“不是已經有警察在搶救了嗎?”楚漠遠聲音冷厲而憤怒。
“他是從另外一邊趁人不備跳下來的,那邊沒有救生氣墊,他……”聶沉嘆口氣。
言溪猛然按住自己的胸口,昏倒在楚漠遠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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