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以前他真的打自己耳光呢!狠狠一巴掌,把臉都打成豬頭了。
這一下,更是舊恨新仇一起湧上來,一拉安全帶:“我要下車,我不想跟你一起走。”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怎麼?你是我僱傭的小工,說好了五頓飯,你才做了一頓,還差4頓,哪裏就想走了?”
她氣急敗壞:“中午的我已經做了,是你不喫;晚上你在外面,也算你的;還有,你白白役使我做你的跟班,再算三頓,我已經不差你的了”
“做跟班是給了其他好處的”
她不屑一顧,撇撇嘴巴:“你說衣服?那是你侄子石宣英打我,你替他陪的醫藥費。這個可不算。”
他哈哈大笑:“好好好,都不算。”
“既然都不算了,我就沒欠你什麼了。”
他恨恨地揪住她,忽然低頭凝視她的眼睛:“今天爲什麼這麼不開心?”
“當然不開心了!”她忽然爆發了,“我看見石宣英就討厭,看見你就討厭,你們每個人都很討厭”
“哈,喫醋了?”
“誰會喫你的醋?我有明道,你找一百個女人也沒關係哼,石宣英是西門,你是西門大官人你們全家都是西門慶!你們兩個一直都是壞人,明道纔不像你們呢,明道癡情專一,又很帥,比你們帥一萬倍”
他的目光忽然一沉,有點兇狠的:“死丫頭,你不要口口聲聲提什麼明道,煩死了。”
藍玉致趕緊閉了嘴巴,自己爲什麼不能說明道?早就擺明了羅敷有夫的身份不好麼?
她忽然有點兒明白。這個驕傲的男人,故意要帶一個美女給自己看呢。
自己說明道,可是拿不出來,而人家,一出手,想要什麼美女就是什麼美女,而且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對比之下,好像自己在吹牛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