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蕭強和新垣優衣約定好,前往刀道大會,幹掉前田浩一的日子,所以優衣早早來到酒店的餐廳,等候蕭強的出現。
8點整,蕭強和楊咪走進餐廳,楊咪看到新垣優衣也在時,她對蕭強道:“我有些話想單獨和這個島國女孩說,你在那邊等我一下好嗎?”
蕭強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找了個位置坐好。
楊咪獨自來到正在用餐的優衣身旁問道:“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當然,你請坐,需要點些什麼?”優衣也客氣的問道。
“謝謝,不用了,我過來是想問你一件事,你和蕭強到底是什麼關係,方便告訴我嗎?”
新垣優衣聽到楊咪的問話,抬起頭和她對視了陣,見楊咪比昨日憔悴好多的神色,優衣知道目的已經達到。她也不敢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再刺激楊咪,萬一出現了什麼變動,蕭強不幫着去對付前田浩一,豈不是得不償失。
就見新垣優衣溫和的笑着說道:“我和蕭君只是很普通的合作關係,你不要誤會。蕭君除了你之外對誰都是冷冰冰的,真的很羨慕你呢!”
“那你昨天說…”對於楊咪來說,蕭強把優衣綁起來的事,就是另一根扎進心口的毒刺,如果不弄清楚,將會直接影響她今後的選擇。
“那時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當時他非常的兇,差點殺了我,現在這事早就過去了。”優衣襬出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
楊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輕聲道:“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希望以後還可以和你再會。”
楊咪回到蕭強身邊坐下,兩人喫過早餐後。蕭強道:“我要和新垣優衣出去一趟,今天不能陪着你了。”
“去吧,注意安全。那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危險,你要多加小心。”楊咪溫柔的拿起餐巾紙爲蕭強擦了擦嘴角,輕聲叮囑道。
“你放心,我會的。”告別了楊咪,蕭強隨着優衣走出酒店。只是他沒有看到身後的楊咪望向他背影時是多麼的不捨。
東京世田穀區一座日式別墅中,蕭強皺眉看着優衣捧出的一套島國武士的傳統服裝說道:“非要穿這樣的衣服?”
“是的蕭君,我們幫會的這個活動已經興起80多年了,不穿武士的服裝是根本進不去會場的。”
當蕭強在優衣的幫助下穿上這件黑色的武士服後,優衣的眼中竟不自覺的露出了異樣的光彩。
“怎麼了,哪裏不對嗎?”蕭強有些靦腆地問。
“沒有不對,就是覺得蕭君穿上這件衣服後太帥氣了。”說完優衣拉着蕭強走到隔壁的房間,指着放在刀架上的幾把東洋刀說道:“”這些太刀都是我爲你準備的,你看看用哪把順手?”
蕭強迷惑的問道:“還要帶上這樣的刀?”
“是的,島國是禁槍很嚴厲的國家,即使平時我們幫派和別的勢力發生再大的衝突都不許用槍,不然會招來警察廳的介入而惹出天大的麻煩,如果用刀就沒有問題了。這幾把太刀都是當代大師的作品,每把都鋒利異常,只是長度和重量有些差別,你挑挑看。”優衣在一旁解釋道。
蕭強走到擺在一排的刀架前,逐一拿起放在上面的太刀,拔刀出鞘後挽了幾個刀花,屋中隨着蕭強的動作突然閃現道道寒光。
最後蕭強挑了一把手感最重,三尺多長有着深紅色刀鞘的太刀。蕭強相信,憑着這把太刀的重量,真要打鬥起來,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將對手腰斬成兩半。
新垣優衣將這把名叫斬眉的太刀幫蕭強佩戴到腰間後,又從刀架上拿起一把三十多公分長的短刀插到蕭強腰間的綁帶上。
“這個就不用了吧,電視上都是用它來切腹自殺,我帶着它多不吉利,不要。”蕭強一臉嫌棄的說。
“噗呲”聽了蕭強的話,優衣忍不住笑了,解釋道:“這把短刀是武士的副刀,叫做肋差,在戰場上用作破開敵人的甲衣或者在狹窄的空間裏使用,你說的自殺那種刀叫做寸延,和這個是不一樣的。”
“好吧,被當做文盲了,誰能想到小鬼子自殺都這麼講究,難道這寸延插進肚子裏會比肋差爽嗎?”蕭強腹議道。
幫蕭強穿戴整齊,新垣優衣上下的打量着蕭強一陣,忽然皺起眉頭說了聲“你等一下”之後走了出去,過了會她手裏拿了個化妝盒跑了回來。
“你這樣的打扮太惹人注意了,所以我們還要通過化妝的手段來遮蓋你臉上的鋒芒,使你看着普通些,這樣也會讓你的行動更加方便。”說着她在蕭強的臉上忙碌起來。
對於這些蕭強也是理解的。當初他得到盜門五藝之後還潛心研究過一陣易容的技能。
優衣又忙活了一陣,終於滿意的對蕭強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出門時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坐在一輛豐田的商務車裏,蕭強一邊喫着優衣爲他準備的食物積攢體力,一邊聽優衣講解會場的環境和行動計劃。
經過三個小時的行駛,汽車來到了位於東京郊外一座風景秀麗的山上。
這座山的半山腰有一片很大的建築羣,聽優衣的介紹,這些都是富人的別墅。
而蕭強的目的地就在這裏。兩人在一處非常熱鬧的別院門前下車。裏面來來往往的都是穿着傳統服裝的男女。
優衣小聲對蕭強說了聲:“蕭君你要小心,往後的行動就看你的了。得手之後,在別院的後面會有一輛黑色的本田車等你,祝你成功。”交代完,優衣打開紙傘邁着碎步提前走進了別院。
看着新垣優衣的背影,蕭強突然爲他竟然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優衣的安排而喫驚。“要是這個女人對自己有什麼隱瞞或者陰謀,那自己豈不是很危險!一定要小心,如果發現不對勁,馬上就跑。”打定主意,蕭強不再猶豫,越過兩位門衛看守,大步向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