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誰給你底氣讓你在這裏鬧事?李家嗎?不要以爲你認了門乾親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好歹也是你的親生父親,想教訓你,隨時隨地都可以!”葉景盛在這裏充父親的款兒。
葉蓁聽着葉景盛說完,忍不住挑眉看了看他。
她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早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甚至還慶幸,不是葉景盛和郭秀英養大的。
趙桂蘭雖然把她抱走,但是也沒有教養她,而是由着她自己長,什麼道理也不會跟她講,葉蓁又許多的事情,都是村裏的叔叔伯伯告訴她的,還有她一步步走過的路體會出來的。
她多麼的慶幸沒有在葉家長大,沒有被他們養歪。
這會看着葉景盛的時候,跟看着陌生人沒有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陌生人。
至少陌生人不會無緣無故替着外人說話。
“原來您還記得您是我親生父親呢,您不說,我還當您是忘了呢。”葉蓁出言譏諷着。
葉景盛聽着這丫頭又開始不陰不陽的說話,心想着,她還真是不管什麼場合,一點面子不給自己留。
沒等着葉景盛說話,葉蓁便又接着開口了:“到底是誰在鬧事,大家都有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劉子慧跟吳昊做了什麼,在場的人心裏也清楚,吳昊始亂終棄,揹着月月跟劉子慧搞在了一起,劉子慧不過來江城半個月,什麼女朋友,什麼相處了很長的時間,簡直是閉着眼啊靜說瞎話,把大家當傻子耍呢!”
程月月始終沒有說話,但是葉蓁可咽不下這口氣,看着吳昊的父親還有程志宏只覺得噁心。
個個都穿戴的好像個人一樣,其實不過是衣冠禽獸!
“你胡說什麼,我們慧慧本來就一直跟吳昊在交往,是程月月插足!”劉淑娟還在狡辯着,心想着,吳昊的父親和程志宏都當面認了,程月月就是說破天也沒用。
葉蓁看了劉淑娟一眼,“你們當吳昊是寶貝,月月她根本就不稀罕,劉子慧願意撿破鞋,隨她撿去。這個道理得分說分說,你說吳昊跟劉子慧一直在交往,是從什麼時候?在哪裏認識?兩個人都沒有任何交集,怎麼處對象,神交嗎?”
“當然是在楊城,吳昊有一次去楊城了,所以他們認識了,是......前年的時候。”劉淑娟故意說得久一點。
吳昊這時候低着頭沒說話,葉蓁卻是一笑。
“那這麼說,是吳昊自己渣,隱瞞着月月腳踏兩隻船了?”
吳昊抬頭想要解釋,只是這時候說不出別的話來。
張淑華在一旁看着,心想着,這丫頭給了自己很多次難堪,這次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
“葉蓁,少在這裏丟人現眼了,你劉阿姨都說了,你還在這裏咄咄逼人,顯得你沒有教養。”
葉蓁剛纔就聽到張淑華在那兒說話,只是懶得理她。
這會她又湊過來了,葉蓁抬眸看了過去。
“張阿姨,沒想到你跟劉淑娟的關係這麼好,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叫人以類聚,物以羣分。應該是你跟劉淑娟是一樣的人,所以才走的這樣親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