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那不勒斯郊區, 老舊的聯排別墅門口。
就在十秒鐘前,白蘭傑索作爲密魯非奧雷的boss,目前還隸屬於passion的暗殺組發出了在死亡威脅和誠心誠意間模棱兩可的邀請。
加入還是死亡?
面白髮青年莫名其妙的話語, 暴躁老哥加丘率先發難:“哈?!什麼玩笑啊神經病!!”
暗殺組的隊長裏蘇特面無表情, 抬手示意伴動手。
“不知天高地厚的新, 看你的也不是毫無準備, 但是——永別了。”
先出戰的是遠程替身,貝西魚竿模的【沙灘男孩】射出釣線,極細的絲線和銳利的彎鉤直直朝着白蘭飛去。
即便如此,白髮青年虛僞的笑意也只是褪去了絲隨意。
優雅的姿態絲毫不見慌張,輕輕一躍便跳上了二層的欄杆,與裏蘇特近距離面面,完全沒有踏入敵射程範圍的緊張感。
“先聲明, 我可不是來找茬的。”
白蘭挑眉:“昨天的一億裏拉就當是我的見面禮了, 雖然不知道到你們手裏的有多少。”
大名鼎鼎的暗殺組窮到販賣自己的情報、殺死找上門的仇家’利用黑喫黑賺錢,這是觀察之後輕鬆分析出來的實。
昨天交易的時候就發現了, 情報販的路姿勢、肌肉鍛鍊程度和下意識反應都說明並不是替身使者。
這的想在混亂的意大利黑/道存活下去,除非有夠強的合作夥伴——比如說實在囊中羞澀的暗殺組。
加丘聽到金額明顯愣了一下神,隨即熊熊怒火竄出。
“一億?!!那混蛋商可是隻我們兩千萬啊!!那不是跟以前一嗎??!”
不這也不怪們摳門, 暗殺組的窮經是傳統藝了。
一次任務的薪酬是2000萬里拉(3萬美元),由內部成員自己分配, 那均就是220萬里拉。
這個數字似乎聽起來不多也不少, 但值們出手的暗殺任務有時候一個月也沒有件,月薪的數字自然很不好看。
時作爲照組, 喬魯諾這個黑車的15歲中學生,行情好的時候一天就賺到10w裏拉以上。
這點錢讓賣命,心生不滿是及其正常的, 尤其是在跟掌控毒/品售賣線條、富流油的其幹部比較的時候。
經驗老道的裏蘇特始終沒有放下戒備,磁力操作的極小羣型替身【金屬製品(metallica)】覆蓋在表。
“你的目的。”
“我手下可是很缺啊~而且我看passion不爽很久了,這個理由足夠嗎?”
“找到這裏說明你有點本,不我們可不是看見錢就搖尾乞憐的野狗。”
裏蘇特面色一沉:“至於你的家族......這些家家的話等你有命了再說吧!”
七個替身時浮現,既然是聲名鵲起的新,那也不枉們用全力招待奉上一場盛宴。
【金屬製品】、【小腳】、【鏡中】、【壯烈成仁】、【沙灘男孩】、【娃娃臉】、【白色簿】......
暗殺組全員出動?這可是迪亞波羅都沒見的大場面啊。
契約者在心裏小聲吐槽:話說,加丘和普羅修特靠這麼近真的好嗎?還是說敵的時候先放替身、擺jojo立是們的固定流程?
不倒是無所謂。
馴服野獸的第一步——用絕的實力,打斷們的獠牙!
白蘭的笑容暴虐又冷酷。
橘色火焰點燃在鑲嵌着翅膀上的華麗寶石上,匣兵器白龍環繞於身側。緩緩站起後動作瀟灑向後半步,濺射出火花的白色翅膀瞬間綻放,穩穩地讓屹立在蒼穹之下!
“來吧。”
“讓我看看你們的耐。”
年輕的教父勾了勾手指,睥睨的眼神裏閃爍着不可一世的自傲。
二十分鐘後,暗殺組的前臨時據點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強的像怪物一!!”
不敢動彈的梅洛尼狠狠咬着牙:“我們的力完全瞭如指掌,是情報泄露了嗎?!”
替身戰很大程度上是情報戰。
在白蘭傑索的六兆平行世界中,任何情報都等於透明,這也意味着失去了先手的暗殺組早就沒有了任何優勢。
至於爲什麼是“前”臨時據點呢,字面上的描述,因爲這幢本來就老舊待維修的聯排別墅經被大空火炎的噴射加農完全夷爲平地。
貝西、伊魯索和霍爾馬吉歐躺在地上淌血,小刀和魚鉤無法戳穿龍鱗,鏡又跟不上白龍的速度,此時匣兵器白龍踩住了們低吼着呲牙威脅。
而來說力範圍最大的兩——可以冰凍空氣的加丘和無差別老化普羅修特在一始就被遠距離火炎衝擊清理出了戰場,半個身陷在地裏掙扎。
梅洛尼的替身【娃娃臉】在遭遇戰中作用有限,遺憾的是在場的全員沒有一個符合用替身‘生孩’的性別要求。
最後剩下隊長裏蘇特,的小型替身入侵後,讓內部的鐵元素重組成銳器剖組織。近身戰鬥不利的情況,飛起來用遠距離火炎攻擊達到大範圍aoe,乾脆解決了來說最棘手的裏蘇特。
“看起來——結束了啊。”
白蘭做作地自己鼓了鼓掌,掛着無辜的神情從身後掏出一袋棉花糖,這富有閒情逸致的行爲與才駭的壓迫力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甚至讓覺十分荒誕。
雖然喜歡甜膩膩的食物,白蘭戰鬥的評價卻十分尖銳:“比我想象的輕鬆呢,因爲被passion栓了太久的項圈,身手變鈍了嗎?”
即使是最衝動的加丘也知道現在不是反駁的時候,被橫樑和水泥壓在地上,只控制住爆出的青筋,眼神恨不撕碎面前的敵。
白蘭凝眸輕笑:“哦呀哦呀,真是可怕的眼神~”
“不......類似於‘如果知了的力就翻盤’這的想法可以收起來了,你們不可贏我——從各種意義上。”
“閉嘴!”
裏蘇特支撐起了疼痛的身軀,搖搖晃晃站在了伴的前面。面無情的貶低,黑着臉道:“比起羞辱……不如乾脆殺了我們!”
“是嗎?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白髮青年的笑容更肆意了:“我猜猜……在想着把我引進你的射程範圍,用力拖住我好讓你的伴離嗎?”
“看來即使是殺如麻的傢伙,也在幼稚又天真的珍視自己的‘夥伴’啊。
嘛,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所以——姑且再你們一次機會好了。”
在暗殺組各異的眼神裏,白蘭·傑索的身影遮擋了傍晚微弱的陽光,但手上的火炎又如天空般明亮。
的視野居高臨下,餘光瞥見別墅的不遠處,那裏是那不勒斯隨處可見天教堂。
雕刻着精緻石像的噴泉汩汩流出,恰好這時晚六點的莊嚴鐘聲準時敲響,驚起廣場上一羣啄食的白鴿。
在一地的斷木碎石、雜草蟲豸上,別墅的瓦片被高溫灼黑跌落在泥土裏,郊區貧民窟的環境惡劣,夕陽下滿是丟棄的菸頭和踩癟的易拉罐。
骯髒的街道和聖潔的鐘聲在這一刻交輝映,爲整幅畫卷增添了一絲不可褻瀆的恢宏氛圍。
這是矛盾又富有美感的場景。
無論心中如何溢滿殺意,縈繞着宗教意味的場景還是深深刺進了裏蘇特的眼眸。
沒由來感到一陣戰慄,本比意識先一步承認了……這個男的靈魂——混濁的、惡劣的靈魂——具有極度扭曲的吸引力。
白髮青年天使般的羽翼在落日下舒張,淡紫色的瞳孔俯視衆生,臉上帶着毫不掩飾惡意的微笑,背光明着降臨。
純白的絕不是天使,而是善於僞裝的狡詐惡魔。
“那我再問一遍吧,”
惡魔用親暱地宛如情間廝磨的語調口了:“加入,還是死亡?”
passion的boss迪亞波羅覺自己最近一定是水逆。
迪亞波羅深知替身使者和黑暗世界裏信息保密的重要性,因此於自己的身份和力重視到了令髮指的地步,就連絕大部分高層都不知道自己效忠的這個老闆到底姓甚名誰。
但就在短短天內……
先是那不勒斯負責分銷毒/品的手被初出茅廬的新全部殺死,一批貨物也不知所蹤;再是十六年前的那一場邂逅中在撒丁島留下的私生女忽然出現,的身份保密造成威脅;又是暗殺組全員在傍晚徹底失去聯絡,疑似背叛……
一樁接着一樁,令糟心無比。
不迪亞波羅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秉承着把‘慫’字貫徹到底的信念,只要有稍稍感覺不勁的就會立即做出應。
拿出只單向溝通的電話,通訊錄裏面全是暗中招攬的心腹。
先解決第一個問題,不知天高地厚的新。
沉着臉到情報組遞交上來的機密文件庫前,一把抓出一袋資料——
白蘭·傑索,19歲,大學生。
個月前宣稱創立家族密魯菲奧雷,據聞眼光精準、智謀極深。
半個月內掌握了西西裏巴勒莫沿岸的文物私路線,據聞是用大量金錢買通當地官員,私商隊採取威脅手段......
白蘭拿下的私路線並非passion組織下屬的,那些商隊原本是運送糧食的,現在改賣古文物也不算太令驚訝。
但膽敢惹到自己頭上,那的姓名就經上了死亡名單。
迪亞波羅思考了半晌,下達指令,首先不懷好意地把黑市上白蘭傑索的懸賞翻了番。
那是一個強大替身使者看了都會心動的數字,付一個新出道的傢伙綽綽有餘。
況且就算野生的殺手失敗了,盤踞意大利二十年的黑/手黨自然還有後手,最近手下獻上來的東西正好派上大用。
撥通了羅馬一個專項小組的電話。
“關注一個名叫‘白蘭傑索’的新,如果直到明晚還活着......那就送一張羅馬盛宴的邀請函。”
“了,”迪亞波羅又囑咐道:“還剩最後兩天,以大軸的拍品作爲噱頭,務必加大宣傳力度。”
“記住,我需要近年內竄出來的刺頭們全部到場。”
嘟!
掛斷電話,第一個問題解決,接着是私生女。
“貝利可洛,讓波爾波派護送我那個女兒到威尼斯來,我會親自處理。”
“是,boss”
再次掛斷電話,迪亞波羅皺着眉感受着自己的第六感。暗殺組忽然消失的情讓有些在意,於是依然不放心的撥通了今天的最後一個通話。
“卡爾涅,這段時間跟在我身邊,隨時待命。”
新、女兒、自身的安全......
迪亞波羅數着一個個威脅,最後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
很好,帝王果然是——
kono迪亞波羅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