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祁暮深也不會這麼“猖狂”了。
祁暮深抿了一下脣,“爺爺,我不是有意想惹您生氣。”
“我只是不知道,您爲什麼非要讓我跟這個女人訂婚?不管怎麼說,我有女朋友,您這樣阻止我和遲遲在一起……就是對的嗎?”
祁暮深情緒一向寡淡,當然,除了在遲遲的面前。
即使在祁老爺子面前,也鮮少說這麼多話的。
此刻,他臉色微微沉着,問話讓祁老爺子噎了一下。
咳嗽了兩聲,祁老爺子纔開口,“不是阻止,是不合適,小蕊是合適你的人。”
這老頭,頑固到一種地步了。
“合適我的人?”祁暮深笑了一下,脣邊弧度微涼,“這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虛僞女人,爺爺覺得是適合我的人?”
他昨天聽到韓蕊那麼說遲遲了,“小賤人”那三個字,也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對這個女人,沒有必要斟酌詞句。
聞言,韓蕊肩膀猛的瑟縮了一下,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楚楚可憐的樣子,“祁爺爺……您不要爲我說話了……暮深他對我有偏見,您再說什麼,也沒用的……”
嘖嘖嘖。
遲遲有些佩服她的說話方式了。
一句“暮深他對我有偏見”,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暮深,你……咳咳……不管怎樣,你這麼說小蕊……實在是過分!就算你現在不喜歡她,感情這種東西,都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我不會跟她培養的。”祁暮深抿了一下脣,聲音依舊發涼,“我這輩子,非阮遲遲不娶。”
遲遲猛的抬起了頭。
這句話,猝不及防,緩緩地撞進了她的耳朵裏,又浸透到她的心裏。
好暖啊。
非她不娶……
說完,祁暮深薄涼的目光,又落在了韓蕊的身上。
她猛的打了一個哆嗦。
就聽到祁暮深說,“你最好裝的再像一點,不要露出馬腳。”
這話,當然是對韓蕊說的。
她眼淚落的更兇了。
“夠了!祁暮深,你是不是成心要氣我這個老頭子?”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進來的人是喬皖和祁以南,他們立刻感覺到,這病房,氣氛不對。
特別是看到韓蕊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
祁老爺子看着他們進來,“看看你們的好兒子,跟我頂嘴不說,還不聽我對他婚事的安排!”
“……”
喬皖脣角抽了抽,心道,我自己的兒子,連我自己的話都不聽呢,怎麼可能聽您的話?
畢竟,祁暮深從小到大都有主見,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知道怎麼樣得到自己想要的。
當然,這話喬皖是不會說出來的。
“爸,您別生氣了。”祁以南笑了笑,走到病牀前,“兒孫自有兒孫福,暮暮已經二十歲了,自然知道他跟什麼人是合適的,所以……您好好養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管那麼多幹什麼?”
遲遲是他看着長大的,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自然是看好自己兒子跟遲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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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謝謝135******18,還有空戈(昨天的,系統抽了,剛剛纔看到)的打賞。
這朵白蓮花……快要下線咯,不要急。
然後今天……就四更吧~估計後幾天都暫時四更了,我要夜以繼日地複習了,心痛~考試完,一定多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