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了一年的房子,卻沒有怎麼在這裏住過。我真的好像好好休息一天,路上的行人不多。淅淅瀝瀝的,我還開着冥途,有一些遊蕩的鬼魂在街頭遊蕩,我無奈的搖搖頭。
人和鬼本處於統一世界,兩者因爲生活不同。互不幹涉,因爲某些生前的事情,積攢怨氣,報復生前害過自己的人。纔有了一羣我們這樣的人站出來維持兩個世界的平衡。
關閉了冥途,心裏稍微舒服一些。
朝着自己的小區走去,我平常不太喜歡經過這裏。因爲小區的旁邊有一家很富貴的人家,養了一直狗。那隻狗是一直藏獒,我喜歡狗,但是不喜歡那麼大的,看起來有些滲人。小區裏面有着一羣人在打太極,也有一些坐在旁邊的長椅上休息。和我一起進入小區的是一個帥小夥,雖然看上去還不錯,只是長得有些面老,我是想不來他叫什麼名字了。
我們兩個進入小區的時候,那隻關在鐵籠子裏的藏獒開始瘋狂的叫着,努力的朝着籠子外面撲了過來。
本來已經習慣了的我們,根本沒有在乎,但是那隻藏獒越來越激烈。前爪在奮力的拍打着鐵籠的門口,上面掛着一個鐵鏈,鐵鏈的上面掛着一個巨大的鐵鎖。關鍵是那隻狗是一直傻狗,我們每天都在這裏進進出出,它似乎根本記不住。今天看到了我們,也好像是遇到了敵人一樣,就好像多天沒有喫過飯一樣,跳出來,把我們喫掉。
我有些顫抖,不禁我害怕,就是小影也是比較怕狗的,特別是這種黑狗。
那個男生看到我害怕的樣子說道;“沒事的,籠子很結實的。我叫平陽輝,你呢?”
“韓心悅!”我說着,就藏躲在了男生的旁邊,儘量不要讓那隻惡狗看到。
“啪!!”一聲,我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是籠子開了?我偷偷的朝着那個籠子看過去,就看到那隻巨大的藏獒已經站在了哪裏,正看着我們。鐵門已經被推開了。
“啊!”我驚叫,我現在真想弄死哪一家養藏獒的人。這麼恐怖的東西,怎麼可以放在這裏嚇唬人呢?
平陽輝笑了笑對我說道;“沒事,一隻狗而已,應該不會咬人……”
他還沒說玩,就看見那隻藏獒朝着我們撲了過來。我心說,怕什麼來什麼。現在就是來個小鬼什麼的,我都不怕。但是怎麼能夠面對一直如此兇猛的惡狗。我轉身就跑!不時的回頭看了一眼。
惡狗已經撲在了平陽輝的身上,現在不知道是在喫他的頭還是在幹什麼。
“救命啊!救命啊!藏獒喫人啦!”我大喊着,希望樓裏面有人能夠出來幫忙。
聽到我的叫聲,左鄰有舍的人,全都拿着棍子。找好了傢伙跑出來。我們看門的那個老保安,手裏迅速找了一根鐵鍬朝着我們跑過來。第一個趕到,用鐵鍬最尖的地方朝着藏獒的身子刺去。
剩下的人都趕了來,開始用着格式各樣的工具砸向惡狗。最後惡狗不知道被打死了,還是怎麼了,被大夥仍在了地上。一羣人開始抬走了,躺在地上的平陽輝。平陽輝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大礙,但是鼻子被咬沒了,想好我喊得及時。
狗的主人就是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姓姚。聽說是附近初中的老師!
姚老師,一臉不悅的看着我罵道;“小丫頭亂喊什麼?我的狗被打死了,你得賠錢!”
我賠你妹,我轉身,沒有理會他。這尼瑪是什麼人,你的狗重要,還是人命重要。這樣的人,就因該扔到惡狗堆裏,讓他自生自滅吧!
回到家中,我第一件事就是開直播,我喜歡這種習慣。就算不開直播我也會想辦法記錄下我的自己所做的一切,準備把今天惡狗咬人的事情說出去。卻看到一個人叫做‘深夜入殮師’的人在不斷的刷禮物,禮物越來越多。我想起了那個入殮師女孩,難道是她?我急忙去看留言,留言裏面歇着短短的幾個字‘快來!雖然不知道你真的會不會道術,但是屍體出問題了!’
接下來就是地址,地址是一個離着那間工廠不遠的地方。
我急忙起身,朝着外面跑去。如今已經是夜晚了,現在恐怕已經很難等到公交車了。我急忙打了一輛出租車。當然因爲現在已經很晚了,所謂的出租車,也就是一個黑車司機。晚上用私家車拉活的人,我以前也坐過這樣的車子。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路費稍微貴了一點點。但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大晚上的很少人跑出租車的。
車子慢慢的行駛在沒有人的大街上,車子上面只有我跟司機。司機是一個年紀比我大幾歲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很帥的衣服,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會開車出來拉活。
車子隨着我想象中的,朝着工廠開去,因爲這裏距離工廠有一段距離,我就準備在車子上稍微打個盹。因爲本身就比較困,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在迷迷糊糊之中,就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我驚醒,就看我還在車子上面,那個黑車司機正在脫掉自己的衣服。我的上衣釦子已經被解開了,露出了雪白的文胸。
我急忙雙手抱住自己的胸部,那個黑車司機穿過身來,看到我醒來倒是一點也不驚訝。而是從身後拿出一把西瓜刀,放在我了脖子上對着我說道;“別動,我只想劫個色。”
“滾!”我罵道。
誰知道他這時候把西瓜刀在我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說道;“給我老實點,說着就要去掰開我的雙腿。”
‘嗡!’一聲,車子和那個黑車司機都消失了。我眼前是一片黑暗,我彷彿懸浮在空中。慢慢的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我已經站在了車子的外面。指尖車子裏面全部都成了無盡的黑暗。
“走吧!看啥呢?”小影對我說道。
“你不會把他放在影噬裏面了吧?”我說道。
“嗯!不然怎麼救你?”小影說道,“難道用鬼火燒死他?”
“他不會有危險嗎?”我說道。
“不會的,放心吧!影噬我已經改良過了,會給他一個非常恐怖的惡魔,並且不會傷害他的身體。也算是給他的一個教訓吧!”小影笑了笑說道。
我才放心的點點頭朝着入殮師哪裏走去。
這裏是一處農家院,幾間小房子。入殮師賈靜天和幾個一樣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就蹲在院子裏面,其中的一個小房間緊鎖着門,裏面好像有一個東西隨時準備衝出來。
賈靜天見我來了才說道;“我本來是給那個女生化妝的,誰知道,也不知道是哪裏跑過來一隻貓。我們都知道‘貓驚屍’。本想把貓趕出去,但是最後不禁貓沒有趕出去。裏面的屍體也站起來。”
我看着鎖門的屋子。裏面站着一直骨瘦如柴的乾屍,這個乾屍已經沒有靈魂了,居然還能站起來。不過因爲它身體裏面沒有多少能量。現在隨便一個門就能把她擋住。
要不然劉芒也不會把太危險的屍體交給這些入殮師。這裏一共三個入殮師,除了賈靜天另外兩個人都是男的!賈靜天作爲一個女生居然敢給死人化妝也是沒誰了。畢竟有些屍體的模樣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爲人形了!
“開門吧!”我對着賈靜天說道。
賈靜天雖然不相信我會點什麼道術,但是現在也沒什麼辦法。而且他們幾個將屍體關在屋子裏面的時候也沒費多大勁,就覺得屍體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賈靜天開門的時候,我一把拉住她說道;“等下!”
我在門縫裏看到了那個骨瘦如柴的乾屍,靜靜的站在哪裏。像是網上流傳的外星人一樣,頭很大,頭上還有幾根頭髮。而在乾屍的後面卻有一團不知道從哪裏散發出來的光芒。我明顯的知道那些光芒不是燈光。燈光忽明忽暗,彷彿是一團紅色的火焰。此時院子裏面的光芒的也漸漸的亮了起來。指尖大門位面一一團團紅色的火焰懸浮在空中。
仔細一看才知道,每一團火焰之中都有一個紅色的蝴蝶,在閃動着翅膀。紅色的蝴蝶猶如是從血液裏面飛出來的一樣。翅膀之上彷彿流出紅色的血液,滴在地面上。照亮了整個院子。
“都進來!”我沒有繼續管那隻乾屍,而且直接跑進了另外一個屋子裏面,讓所有人都進來。這羣人雖然死人見多了,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個個臉上充滿了驚悚的表情。
院子裏面飛舞着無數的紅*,一個身穿紅色的衣服的女人從院子外面邁步走路進來。紅*圍繞着那個紅衣女人,像是在歡迎那個女人的儀式。而紅衣女人就是我在車上遇到那隻殘暴的女鬼。她當時穿着的白色皮鞋,似乎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的顏色,這就我門常說那血蝴蝶。女孩朝着我走的越近,我身上就越是炙熱了起來,好像有火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