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光天花日下,誰這般大膽子,敢攔路搶劫,這不反了嗎?洛陽城內有這般之事,爲何那些文武百官不上報,難不成想包庇不成,如此囂張的強盜,不治治怎生得了?要是哪天造反了,豈不是更難對付。
“你待在馬車內,不準離開馬車半步,本王下去看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許出來,知曉嗎?”想到此,凌澈望瞭望身旁臉上有着些許驚駭的冷思妍,語氣淡淡命令着,見她點了點頭,便掀開馬車簾子,跳下了馬車。
“子晴,好生照顧王妃,切不可離開一步。”跳下馬車後,凌澈朝站在一旁,臉上同樣露出驚駭的琴兒吩咐道。
雖然他討厭冷思妍,但冷思妍畢竟是他的正妃,他的明媒正娶的妻子,身爲夫君,他該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就算今日冷思妍不是他的正妃,他同樣會保護她,助人爲樂是快樂之本,身份怎麼轉變,都改不了他要保護她的安全,這個一個男人該做的,也改不了她是一個柔弱女子的事實。
子晴以往是凌澈的大丫鬟,自然明白,點了點頭,便踏上馬車,掀開簾子,走了進去,望見冷思妍,臉上的擔憂和驚駭更甚了,“王妃,怎生好?這怎麼就遇到強盜了呢?”
冷思妍掀開簾子,望着馬車外,不遠處,幾十個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個個凶神惡煞,有的帶着單眼罩,看起來很是嚇人,他們中間正是凌澈,看着氣氛,想必是要打起來了吧。
放下簾子,冷思妍撇了琴兒一眼,“應該沒有什麼?放寬心。”
現在,緊急關頭,她必需相信凌澈,雖說他倆一直看對方不順眼,如今是危機生命的時刻,他倆都該將什麼都放置一邊,團結一致方可,就算打不贏那些強盜,氣勢上也不能輸於他們。
馬車外,一羣凶神惡煞的強盜們將凌澈爲止中間,臉上一個比一個兇猛,嚇壞了不少路人和販賣的商販,紛紛四處奔跑着,有些甚至關上店鋪,就怕一個不小心,惹上了自己。
凌澈臉上毫無驚駭之色,鎮定自如,搖晃着手中的紙扇,冷冷地盯着衆人。
“頭兒,他是不是小看我們了?”一名強盜見凌澈如此鎮定,回頭看了一名戴着眼罩的男子。
“說的什麼話?我們這麼多人,他就一個人,當然是怕我們,他是在做樣子給我們看呢。”戴着眼罩的男子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一臉的怒氣。
被打的那名強盜摸了摸腦袋,用手中的劍指着中間的凌澈,大叫道:“此路由我開,此樹有我栽,要想此處過,留下買路財!”
凌澈繼續搖晃着紙扇,淡淡一笑,“你們是那幫那派?何人指使?”
他前思後想,怎麼都覺得這些強盜沒有那般簡單,他以往都和皇上來過這兒打獵,並非遇到過什麼強盜,這洛陽城的大街上也不可能有強盜,明目張膽,如此囂張,想必後頭很硬,至於是誰,也只有這些人知曉了。
那名強盜被他一問,愣住了,不知該從何說去?
倒是剛剛那被叫做頭兒的強盜,臉上沒什麼變化,“那人錢財,替人消災。”
“趁我出手時,供出主謀,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凌澈見他們一個個嘴嚴,沒有人願意道出,下達了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