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凌澈是小妾所生,可皇帝一直都把他當成親生兄弟對待一般,所以這些侍衛也不敢對他有任何的不敬,再說,關於凌澈的英雄事蹟,他們可是聽了不少,心裏對他更加佩服和敬重,如此厲害的凌王,真乃是寒星國之福,對於他的王妃,他們也說是敬重不已。
“不必多禮。”凌澈擺了擺手,意識他們起來。
守門的侍衛站起身,重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凌澈帶着冷思妍等人便進入了皇宮內。
凌澈和冷思妍等人走了一段很長的路,才見一名領頭的太監帶着幾名太監迎上前來,“凌王,王妃,皇上讓奴才特地來迎接兩位的。”
凌澈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冷思妍也跟着淡淡地點頭。
一羣太監將兩人領入了一宮名爲寒梅的宮殿,凌澈進入宮殿後,打量了四週一番,朝太監一個挑眉。
太監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便道:“皇上讓凌王和王妃入住寒梅宮。”
凌澈望了冷思妍一眼,見她沒有什麼異議,便點了點頭,應了一句話,“有勞公公了。”
“凌王無需客氣,這是奴才該做的,凌王和王妃再次歇息片刻,奴才上皇上那覆命去了。”那太監朝凌澈和冷思妍兩人欠了欠身,便退至了出去。
而搬着禮物的奴纔將禮物放在了宮殿內的桌子上,隨之便退至了出去,宮殿內只留下凌澈及其冷思妍等人。
凌澈坐在座椅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壺茶,拿起放倒的茶杯,將茶壺內茶水掉至在一旁的茶杯,放在茶壺,順手拿起茶杯,便喝了起來。
冷思妍這次沒有向剛剛那般,只是打量了一眼宮殿,仔仔細細的打量着這座宮殿,寒梅宮不愧是寒梅宮,按理說,九月多的氣候,並不是梅花的盛開之季,而寒梅宮的梅花卻開得盛放伶人,花瓣隨風到處紛飛,讓人有種想跟着這梅花翩翩起舞。
“寒梅宮的名字取得真是不錯,冬季裏的梅花,真是符合現下的景緻。”和冷思妍一同打量着寒梅宮的子晴和欣菀兩人,望着如此特別的景緻,欣菀忍不住說出了這麼一句。
冷思妍沒有在意兩人,只是將打量的目光收回,望向坐在一旁只喝着茶水,默不作聲的凌澈,見他一臉的凝重表情,心裏閃過一絲疑惑,莫不是這次的宴會有問題?!不然,爲何他的表情會是如此?!
鴻門宴麼?!若真是如此,那麼他們這般前來,不就真好中了套,竟然是不能來的宮宴,爲何他要來,還帶她一併前來,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夫君,你是不是有心事?!”冷思妍走到凌澈的身前,沒有直接挑明,而是婉轉了話題,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凌澈聽罷,手中的茶杯抖了一下,很快便鎮定,抬起頭望了冷思妍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沒什麼事,只是心中有些悶。”
“悶,那般出去透透氣。”冷思妍一臉微笑的望着他。